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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虫族之雄虫荣光_包包菜炒囊【完结+番外】》第245页(第1/2页)
不知是不是错觉,原本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潮红的色彩。
不是,我就上个药,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洁德总觉得屋子里有些热,他又带着鸭舌帽,额头前盖着厚厚的发丝,鬓角仿佛有汗珠顺着下颚滑落。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头发有些碍眼。
他压低声音冷冷道:“那就忍着,马上就快好了。”
绿色的眼眸划过一抹得逞的精芒,塞拉芬小声哦了一声,听起来可乖了。
就在洁德的指尖又一次触碰到雌虫紧绷的脊背之时,塞拉芬突然惊呼一声,脚踝支撑的力道一软,弯下腰肢,勾成一道优美又暧昧的弧度。
脊柱一节节在薄薄的皮肤下突出,像一颗颗白色的珠子。
“你故意的......”洁德先是一愣,然后将手里的药膏重重丢在床铺上,“你自己上药吧!”
塞拉芬回眸,绿色的眼眸像泡在溪水里,委屈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怕痒痒。”
洁德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小偷先生,”塞拉芬揪住洁德的衣袖一角,咬了咬下唇道:“你不能半途而废啊,就差最后一点了。”
“趴到床上去。”洁德缓缓甩开衣袖上紧绷的指尖,指向床榻。
塞拉芬眼眸一颤,一缕促狭和激动一闪而过,然后他扬起惊慌失措的面庞,重复道:“小偷先生,你,你说什么?”
绿色的眼眸蒙上不可置信的水雾,可苍白的脸颊又升腾着红润的色彩,一双浅淡优美的薄唇被轻咬,唇角似乎还有点点水泽。
“虽然我有过两任雄主,但我从头到尾都是清白的,我不是一只随便的虫。”
塞拉芬纠结片刻,咬牙闭上眼睛,一副心死献祭的样子:
“不过,既然是小偷先生的要求,我,我可以......”
洁德抬手,用大拇指和食指重重按在太阳穴的部位,右侧脸颊似乎被咬出一截凹陷,像是一颗酒窝。
一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我说,给我趴到床上,在我上药的时候一动也不要动。”
“只是不能动吗?”塞拉芬刚趴好,突然回头道。
洁德手腕一紧,差点没握住药罐,冷酷无情道:“你再乱动一下,再发出一道声音,就自己上药去!”
余光瞥见这一幕的塞拉芬嘴角勾起。
“好的好的,”他连忙道:“我这次保证一动也不动,全程配合小偷阁下的动作。”
洁德深吸一口气,闭上嘴巴,没再说一句话,他也看出了这只雄虫的套路。
他说一句,对方有十句等着自己。
因为是趴着的,塞拉芬侧脸陷在柔软的床铺里,余光看见一截修长有力的手闪过。
那只手靠近腕骨的脉搏部位,皮肤苍白透明,在黑暗里能看见青色的脉搏。
上面有一颗细小、肉眼不可察的红点,或者是红痣。
在塞拉芬眼前一闪而过,像一颗最亮最艳的血点,吸引了他的目光。
“小偷先生,”塞拉芬突然问道:“巴勒莫·卡拉米被你杀死了吗?”
“没有,”洁德眸光一闪,苍白的唇翕动,“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塞拉芬若有其事道:“怪不得你的匕首上有他的血点。”
洁德嗯了一声,没否认。
从塞拉芬说军雌对雄虫的血和信息素很敏感后,他就知道瞒不过对方。
塞拉芬半张脸被绿色的发丝盖住,看不清神情,声音闷闷的,也听不出情绪:“你不应该今晚杀他的,巴勒莫·卡拉米能当上雄保会会长精神力肯定不低,外界传的消息是A级或A级以上。”
雌虫绿色的眼底划过一抹阴暗的杀气,然后又消散。
怪不得......洁德指尖一顿。
他的精神力今晚险些受到反噬,在他看来,巴勒莫的精神力趋近S级,但不是严格意义的S级。
如果真的是S级的话,今晚死的虫恐怕就是自己。
若洁德有安抚军雌的经验,就能理解巴勒莫·卡拉米的精神力之所以比自己强大,并不代表对方就真的比自己等级高。
而是得益于对方长年安抚军雌的丰富经验,以及岁月——那是一种无法补足的沉淀。
塞拉芬:“杀他不在你今晚计划中对吗?”
洁德嗯了一声,指尖划过军雌脊骨上的疤痕,“不在。”
“我就知道,”塞拉芬嘴角勾起,没掩饰语气的得意:“你之前两次行动都提前做好了计划和准备,今夜若你真的计划过杀巴勒莫·卡拉米,就不会失误。”
“他的精神力确实比我的强大。”洁德说道。
洁德自动省略了精神力还未彻底二次觉醒的前提,也没说自己差点受到反噬,精神核中心虚弱了好几天。
“所以,”塞拉芬沉默片刻,终于问道:“你为什么突然临时想杀他?”
洁德指尖一僵,悬在那节脊骨上方。
那种突然被人剖开层层包裹的心的不安感和恐惧感突然袭来。
黑暗中数次呼吸起伏,直到两道呼吸频率一致,都没有虫开口说话。
就在洁德愣神的时候,趴着的雌虫撑着手臂,从床上爬起来,手臂线条秀美。
绿色的发丝从肩颈滑落,扫在胸前,皮肤上还残留着药膏的晶亮,在黑夜里发出点点光泽。
“洁德,你为什么突然想杀巴勒莫·卡拉米?”塞拉芬的眸光平静,静静盯着面前的雄虫。
即使隔着帽子和厚重的发丝,依旧能看清那双总是习惯遮掩真实情绪的黑色眼底。
可这双平静的绿眸却让洁德隐隐不安,甚至恐惧。
因为他听见了这句话,塞拉芬问自己:
“是为了我吗?”
洁德心跳的频率乱了,手中的玻璃罐脱手,滚落在地面,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一如洁德此刻不知踪迹的呼吸。
“如果你不好回答这个问题,那就不用回答。”塞拉芬此刻就像缓慢迂回的碧蛇,一步步接近吓到僵住的猎物。
“但我有一个要求,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好吗?”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塞拉芬有把握,只要他再一次对上那双黑色好看的瞳仁,他就能彻底读懂这位习惯隐藏自己的小偷先生。
读懂他的情绪,他的恐惧,他的喜恶,他的目标,他的羞涩......
塞拉芬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鸭舌帽的边缘。
细微的力道像电流,刚碰到帽檐的边缘,洁德就像被电过一样,蹭地站起来。
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炸毛黑猫。
鸭舌帽无声掉落,黑色微卷的发丝一如此刻惊慌失措的主人,凌乱慌张。
“你,你做什么?”洁德血色的唇苍白如纸。
额前的黑色发丝略微潮湿,不知是被闷出的汗还是吓出的。
塞拉芬跪在床上,膝行至床沿,腰窝塌陷,扬起头诚恳道:“洁德,你不是说我们是最亲密、彼此最信任、绝不背叛的合作伙伴吗?”
“我现在感觉自己所有的一切,我的落魄、我的悲惨,包括我最没有尊严的一幕都被你看在眼底,可你呢......”
塞拉芬的面庞带上几分祈求:“你仍旧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我连你的眼睛都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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