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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虫族之雄虫荣光_包包菜炒囊【完结+番外】》第264页(第1/2页)
“现在一只雄虫在帝国的眼皮子底下流落地下城, 这个消息传出去, 不只是军部,包括雄保会在内全都是首当其冲要负责的!尤其是雄保会,你拿什么去平息舆论的怒火!”
巴勒莫两手一摊,一脸无辜道:“什么雄虫?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雄保会的职责向来是保护帝国在册的雄虫, 一只连身份姓名都不得而知的雄虫, 我就算是想保护也难如登天啊。”
“巴勒莫!这些年你雄保会失职的地方还多吗?”
达西眉头一蹙,他心底其实隐隐有了猜测,脑海里闪过在血笼看到的画面,那只黑发黑眸浑身浴血的虫子, 只要想到一只雄虫在地下城生死不知,心脏就不安地狂跳。
一时之间,说话也有些控制不了方寸,达西两手一拍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压抑着声音阴狠道:“你们仗着雄保会的名义害死了多少无辜受辱的军雌?死在你黑水牢底下的虫子恐怕都不计其数吧?”
“打着保护雄主尊严的大义名头,联合其他家族,在议员里铲除了多少卡拉米家族的政敌,真当这些事情帝国就不知道吗?不过是给彼此留些脸面罢了!”
岂料,听到这两个字后,巴勒莫蓦地抬眸,眼底压抑着怒恨:
“脸面?你现在居然还知道脸面?”
“我卡拉米家族两只雄虫不明不白被杀,帝国怎么不说脸面?从我第一只雄虫死亡距离现在已经有半年了,帝国怎么不说脸面?现在还不肯发官方死亡通报,害得我两只雄子连葬礼都不能放到台面上,怎么不给我说脸面?”
“带着帝国的脸面去吃屎吧,达西·希里夫。”
巴勒莫缓缓起身,拿着手里滚烫的骨瓷杯举到神情惊疑不定的达西上将头顶,热红茶从头顶倾泻而下,他语调阴狠怪异道:
“不过同为帝国的民众,我现在可以给你提个醒,塞拉芬·安杜,他和这次的事件绝对脱不了干系。”
达西生生接了这盏滚烫的热茶,热茶淌在脸上留下红色的烫痕,碍于对方雄虫的身份他都不能动手反抗,咬牙问道:“你什么意思?”
巴勒莫·卡拉米随手撂下骨瓷杯,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你知道帝国为什么现在还找不到那只神秘的雄虫阁下吗?”
达西眸光微动。
巴勒莫·卡拉米已经转身离开,慢悠悠道:“就像你叫不醒一只装睡的虫,我们大概永远抓不住在黑暗里有心躲避的小老鼠,为什么不想办法让那只小老虎自己走到天光下呢?”
打开门后,巴勒莫·卡拉米的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说:“现在!去找第一军团让他们交出塞拉芬·安杜,如果他们交不出来,那事情就很耐虫寻味了,不是吗?”
身后传来关门声,达西上将眼眸微闪,一拳砸在桌面,胸口剧烈起伏,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听到动静的副官从门口进来,愣了一下:“上将,就让他这么走了?巴勒莫会长明显一早就知道地下城的消息,却选择隐瞒不报......”
达西低吼道:“那你能拿他怎么样!”
确实不能怎么样。
对方不仅是雄保会会长,本身更是一只雄虫,加之卡拉米家族不明不白死了两只雄子,帝国如今本身就亏欠卡拉米家族,就算对方这些年底下的动作不小,仍在暗中不断扩大家族势力,染指在议院的权柄,光是雄虫这一点,就不能从明面上动他。
但常年僵持不下的平衡,现在似乎因为一只神秘的雄虫有了些变动。
或许,那只地下城神秘的雄虫,会成为帝国政权中出乎意料的一颗暗棋。
达西上将眉眼幽邃,幽幽道:“传我军令,通报第一军团团长科文·安杜,让他们把塞拉芬·安杜交出来。”
“塞拉芬·安杜?”副官怔愣,不解道:“以什么名义?塞拉芬·安杜的案子不是早就洗清嫌疑了吗?”
达西上将显然早就有所对策,他用手背随意擦拭了一把脸上的水痕,冷声道:“军部调令!”
“就说帝国临时调查小组诚邀塞拉芬·安杜中尉加入我们,作为参考证虫协助调查雄虫被杀一案。”
地下城血笼第三街区民宿,下午17:45。
洁德起来的时候以为是早上,但看到民宿石墙上有些年代的黄铜钟表的时刻,才注意到现下已经是下午了。
因为没有日照的缘故,地下城总是得彻夜开着煤气灯,而这种光亮以黑玫瑰乐园为中心,逐渐向外扩散,越来越黯淡,偏远落后的街区,彻夜无光。
对于地下城的虫子来说,有些虫一生都不见得能见到太阳,更别提烛火之光。
洁德还记得小时候,听其他虫洞里的虫子聊天,说过外面的太阳,宇宙的银河,夜空会发光的星星,那个时候他最大的梦想,不过就是去到上面看一眼天空是否是自己听来的模样而已。
“雄主......”
一道温雅柔和的嗓音如微风轻抚耳廓,带着细细的沙哑,还残留着昨夜缱绻的意味。
洁德抬眸看去,就见浑身水汽刚冲过澡的雌虫迈着步子朝他走来。
塞拉芬整理浴袍,却将领口开得更大了:“虽然我相信你的为人,但你要谈的事情,不会是昨夜才和我亲密交流,今天就想和我划清界限吧?”
黑色单薄的浴袍披在雌虫的身上,带着水汽的布料有些黏在皮肤上,走动间几乎能看到修长又不乏力道的双腿交叠,往上是令虫遐想的地方。
系带松松垮垮勾勒出柔韧有力的腰身,略微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瓷白的胸肌,上面还残留着粉红的牙印和暧昧痕迹。
洁德眸光微闪,目光上移,压下耳尖不受控制的灼热,咳嗽了一声:“你先把衣服换好。”
雌虫精致柔和的五官表情温柔缱绻,一双生机勃勃的绿眸专注地看着自己,以至于让洁德有一种被深刻珍重的感觉。
可他分明记得昨夜也是这一双绿眸,是如何死死盯着自己不放,缠绕自己如绞杀猎物一般偏执。
“我换好了呀。”塞拉芬不解,款款走来,一屁股坐在洁德的旁边,肩膀几乎要贴到雄虫怀里。
洁德身体一僵,像被吓到的猫,蹭地起身赶忙坐到对面的沙发上,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你,你坐好。”
塞拉芬嘴角的笑意淡去,目光若有若无落在雄虫通红滴血的耳垂上,闪过一抹兴味的弧度,神色很落寞:“雄主,你为什么避我如洪水猛兽,难道......”
“你就这么厌恶我?”
洁德被这句话茶到了,他抬眸快速看了一眼对面雌虫的表情,一时居然分不清他的悲伤是装的还是真的。
“没有,”洁德说:“我没有厌恶你。”
塞拉芬挑眉:“那你......”
洁德打断道:“我想昨夜我们都冲动了。”
对上那双沉静幽深的绿眸,洁德指尖深深陷入膝盖上的那块儿布料,揪住深色痕迹,他迟疑一瞬道:
“昨夜我因为二次觉醒被动发。情,过度分泌信息素,但事已至此,也不能用对错来评判这件事情,我知道你是被我的信息素影响才......”
没错。
洁德试图用虫族的本性和逻辑来解释昨夜的荒唐。
自己被动发。情意识不清,塞拉芬是军雌更不可能对雄虫信息素无动于衷,虽然心底不愿承认,甚至有些本能的抗拒,但这才是最好的解释方式。
他们都不是出于本心,而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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