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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愚人劫_皮卡由》第8页(第1/2页)
有好几秒钟谁也没说话,终于,里德再次开口终止了这让人窒息的沉默,他说:“别挣扎了。你逃不了多久的。”
肖淮予抬起眼,重新看向屏幕。监控画面里,里德站在卧室中央,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现在肖淮予站在他面前,他看他的眼神估计和看待宰的羔羊没什么两样。
肖淮予笑了一下。
“……是么。”他的声音里染上些近乎挑衅的味道:“那我们就试试看吧,长官。”
监控画面里,里德好像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肖。我们会抓住你的。”
“可能吧。但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肖淮予不咸不淡地回答道,顺便活动了下僵硬的右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枪茧,虎口处有一道已经泛白的旧伤疤。这双手从前连笔都握不稳,现在可以在零点七秒内完成拔枪、上膛、击发。
扯了扯嘴角,肖淮予补充道:“毕竟,我这一身好本领,可都是你教的,不是吗?”
里德握着电话的手指捏紧了。
肖淮予的视线瞥向放在一侧的秒表。还有三秒钟。
看着屏幕里里德那张绷紧的俊脸,肖淮予轻声说:
“再见,长官。”
然后挂断了电话。
第7章 蜕变
肖淮予——或者说,SOD的一级探员“Shaw”,确实可以说是里德一手带出来的。
从小白楼离开之后,他被送到了总署基地的训练分部,以预备役探员的身份参加了后续长达一年半的特工专业训练。
在那里,他第一次知道了里德的真正身份。
远不只是什么跨境联合行动的负责人,更不只是特别行动司的什么普通探员。
文森特.里德,现任国际战略防务总署特别行动司的副司长。说是副司长,实际上行使的都是司长的职权——因为老司长身体的原因,他通常只在重大事务上参与决策,其余各类事项基本都直接授权里德全权主持。
在整个总署里,几乎没人不知晓里德的名号。
他的履历漂亮得惊人——二十二岁时就担任了三角洲部队的小队指挥官,在役期间多次参与高威胁反恐行动,后因出色的战术素养和决策效率被特别行动司直调招募,跳过常规培训期,直接编入了外勤行动组。
在SOD当外勤特工的时候,里德主导执行了多起S级以上的跨境高危任务,没过两年就被破格升任为SOD副司长,成为总署有史以来的最年轻的副司级指挥官,主管外勤行动调度、新战术开发及部分先进概念项目。
不到二十八岁的年纪,里德已经走到了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最开始听闻里德这些事迹的时候,肖淮予还处于一个对职级、对组织内部的规章制度都一无所知的状态,所以他一开始其实并不清楚这些名号代表了什么,只是能从给他讲述的人脸上读出些遮掩不住的钦佩和仰慕。于是他知道了——
救他的这个人,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后来他听说了有关于里德的很多传闻。
有人说,里德曾经独自潜入北非某处恐怖分子营地,连续清除七名高价值目标后全身而退,回来后却没有因为连轴转快八十个小时就提议休息,甚至连作战服都没换,而是坐下来把三千字的行动报告写完——格式规范,言语精炼,没有一个多余的形容词;
有人说,他曾亲手签过对一位多年同僚的处决令,因为那人涉嫌向敌对势力泄露情报,证据确凿。据说里德签完字后面无表情地合上文件夹,转身就去参加了下一场会议;
有人说,三年前ISDD在西伯利亚的实验室发生过一次严重的病毒泄露,二十八名研究人员全部感染,已知没有任何治愈的可能性。所有人都知道正确的决策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没人愿意拍这个板、承担这个骂名。最后里德站了出来,率队前往封闭实验室出口,并启动了对昔日同僚的消杀工作。
这些传闻有些是真,有些大概被添油加醋了许多遍,但它们共同拼凑出了一个让所有人仰望又畏惧的形象。
完全不会被情感左右,甚至不会被世俗的道德感牵绊,只为人类的更高利益服务。超乎常人的自律、绝对的理性、彻底的公平公正。
再复杂的人心、再纠葛的恩怨、再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到了里德面前都像被漂白过一样,只剩下最本质的是非对错。他不会因为你跟了他十年就网开一面,也不会因为你跪地求饶就心慈手软。他的标尺从不因人而异——这才是真正让人不寒而栗的公平。
大多数人都怕他。一个人如果完全没有私心,他就没有任何可以被拿捏的软肋;一个人如果永远只按规则行事,他就永远不会因为心软而让步。
训练分部的教官们提起里德时,语气里总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矛盾的情感,像是在谈论一台精密到让人叹为观止的机器人——你崇拜它,但你绝不会想和它做朋友。
也的确有不少人都在私下猜测里德到底是不是机器人。什么离谱的猜测都有,在司里大多数人的眼里,里德简直就是终结者的一比一复刻。
大家对里德的好奇也从未停止。他不需要睡眠吗?他会有情绪崩溃的时候吗?或者说,他有情绪吗?在深夜独处时,他想起手上沾染过的鲜血,是否也会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确呢?
没有人知道答案。因为没有人敢去问他。
所有人都钦佩文森特·里德。但所有人都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肖淮予听着这些神乎其神的传闻和如出一辙的评价,在心里产生了一种很割裂的感觉。
这个高高在上的长官,听上去就是个极度理性到近乎不近人情的人。
可这样的人,会在他疼到难以忍受的时候,递给他一颗薄荷糖。
铁血无情的人形机器,和蹭过他嘴角的粗糙指腹,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肖淮予想了很久,也没得到肯定的答案。
那之后,肖淮予就在基地的训练分部里按部就班地完成全部的职前特训。
课程排得满满当当,从最基础的体能训练、格斗技巧、射击术,到进阶的渗透与反侦察、情报分析、伪装术,再到多语言速成、电子战基础、飞行器驾驶与逃脱战术,甚至还包括刑讯耐受和危机谈判——几乎涵盖了外勤特工可能遇到的一切场景。
每一天都是从清晨六点持续到深夜九点的拉练,中间只有短暂的用餐和休息时间;就算一天的课程结束了,之后也需要根据自己薄弱的部分进行加训。
肖淮予的基础成绩是同批学员里最差的——语言不通,已有的常识性知识水平等同于七八岁的孩子;也没有接受过任何系统的体能或战术训练,甚至连最基本的持枪姿势都要从零学起。
但他的学习速度和各方面的资质又是所有人里最高的。他的大脑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海绵,接触到任何新知识都拼命地吸收、转化为深层记忆和神经反射。别人练三遍才能勉强掌握的技巧,他练两遍就能做到标准,再练两遍就开始琢磨如何做得更好甚至改进;学习能力惊人的强,白纸自然有白纸的好处,他不需要打碎过往的知识体系再重塑,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将知识整合进自己的大脑之中。
不出一个月,他已经能够流畅地和周围人以通用语交流了。
此外,除了各个单项课程的教官以外,SOD还为每名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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