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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夜色难寐_漆愿》第8页(第1/2页)
活一副下了床不认人,不会给承诺,只给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以后”。
那又有谁能够指摘呢?
他们本就是如此不明不白的关系,沾着金钱和交易。
装成鸵鸟模样的南初,此刻无法看见身后人忽明忽暗的眼神。
岑渡一件件捡起四散在房间各处的衣物,巡视公寓里的每一处,像是在捕猎中的豹子,敏锐地试图察觉是否有他人踏足过的痕迹。
而后再将以衣物一件件穿上,将背后的抓痕、肩上的咬痕遮掩到布满褶皱的衬衫之下。
所谓的高级面料质量也不过如此,一排的扣子,内里的衬衫只剩下最底端的两颗松松垮垮地系着。
他此生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却甘愿被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嘿帅哥,看来你们昨晚很激烈。”
电梯门打开,Jessica一脸八卦地看向岑渡,与以往的孤身一人不同,身旁还站着陌生的男伴。
岑渡礼貌性地向她点头,一言不语。
“兄弟,你一定没有照镜子吧,看你的脖子。看你的体格,昨晚一定很粗鲁,你女朋友要不好受了,你该多安抚她。”男伴开口打趣。
“谢谢,我会的。”不该由外人提醒。
岑渡没有按照原定的行程前往机场返回曼哈顿。
波士顿夜晚的街头散发着肃静,不似纽约灯红酒绿,更不似沪城,夜里街上依旧热闹。
只是偶有几个醉汉摇摇晃晃走在昏暗的街上,被车灯闪得晃了眼,破口大骂,“臭有钱人,晚上就不要显摆你的豪车了。”
穿过数个街道,与闭门的沿街店铺擦肩而过,驱车几乎绕了一整个Cambridge,终于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你好,请问什么药能够舒缓红肿不适?”
店员一眼看出岑渡身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了然地在货架间穿梭,取出几盒药,“每天早晚各涂抹一次。”
难得有男人像岑渡一样贴心绅士,愿意照料与自己共度良宵的女友,店员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如果想好得快,还是不要过于频繁地进行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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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怎么来了。”南初穿着吊带睡裙,毫无防备地推开房门。
身上斑驳的红印清晰可见,抹胸布料下甚至有他昨晚忍耐过后留下的青紫指痕。
岑渡站在门口就像一堵墙,他自顾自地换了鞋,从南初让开的缝隙中再次登堂入室,“路过超市,发现夜间打折,这个点跑腿不好找,所以带了些给你送来。”
餐桌上放着刚加好热水的方便面,还没来得及享用。
岑渡打开冰箱,毫不意外只有一冰箱的果汁和酸奶。
厨房里更是没有开过火的痕迹。
“我不会做饭,你买来也是浪费。”
大小姐自然不会洗手作羹汤,想吃什么只需要联系餐厅,自会有愿意因为高昂跑腿费为她以最快速度送上门的外卖员接单。
若不是现在的时间诸多餐厅后厨已经闭餐,南初必然已经为自己点上了一桌满汉全席,当作过度运动的奖励。
“一顿饭,就当是我的附加服务。”
南初一路跟着岑渡走进厨房,倚靠在料理台上看他买回来的食材。
袋子上印着Trader Joe''''s,向来不打折的进口超市。
蔬菜水果的新鲜程度根本不是清仓打折的品质。
一万刀,算多也不多,可像他这样哈佛商学院毕业的科班生,若将其投入股市,操纵得当,很快就能够得到数倍的收益,用以偿还部分债款。
他却挥霍了其中的五百刀,作为一次附加服务又返还给她。
岑渡在料理台边洗过手,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站在开放式厨房里,从袋子里取出新鲜的蔬菜,熟练地洗净、切碎。
被暖黄灯光裹着,矜贵似不落入凡尘的他身上多了几分难得的烟火气。
小锅里的清水已经沸腾,冒着细密的白汽。他将面条轻轻下入锅中,细长的面条在滚水里慢慢舒展、变软,被沸腾的水花轻轻托着浮起。汤汁渐渐变得温润,葱段与少许调料在汤面中浮浮沉沉,香气一点点漫出来,清淡却勾人。
锅边冒着温柔的热气,氤氲了他轮廓深邃的侧脸。
一掷千金见惯浮华的她,见到这一室温暖,怜悯、无奈、甚至一丝丝感动的情绪如同沸腾的水一般,渐渐溢出、溢满。
她在手机上操作了两下,刚好面出锅了。
“不算美味,但胜过干巴的方便面。”
“谦虚了,你完全可以去兼职厨师,专门给留学生做饭,可以挣得盆满钵满。”就不用继续当男模了。
用餐完毕,岑渡放下筷子,用纸巾轻拭嘴角后,小臂搭在大理石桌面上,静静地看着南初小鸟一般缓慢又用力地进食。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南初咬断一截面条,“你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再吃就不好打车了。”
分明是贴心的雇主,提醒他早点下班。
可在岑渡看来,是明晃晃逐客令。
“不急,等你吃完。”
没道理吃饱喝足就赶走厨子,南初也由着他。
一天没有进食,她也顾不得每顿七分饱的健康饮食习惯,一碗面干干净净的,只剩汤底和飘着的葱花。
“来,躺下。”岑渡牵着她的手到沙发坐下,刚用冷水反复冲洗的手很冰凉,不似他昨晚那般滚烫。
可是,这也太频繁了,对身体会不会不好?
Kairos附赠一夜春宵已经足够良心,还要再赠一夜吗?
上一夜很舒服倒也没错,如果继续也不是不行。
只是此刻她那里还酸酸涩涩的,泛着和樱桃般的红,再来一晚会不会有事啊?
但Kairos会有分寸的。
短短几次的接触,南初就已经对他有着超出寻常的信任。无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且带来的结果都很好。
角色扮演是这样,在喂饱她这方面亦是如此。
“那你轻点。”南初半躺在铺着松软纯羊毛毯子的沙发上,放松着身子,微微舒展开自己。
“我保证。”
蕾丝被轻轻挑开,带着薄茧的摩擦感很强烈,很快温润冰凉的膏体发挥了效用,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控制不住地蜷缩起脚趾。
“谢谢,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南初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她根本无法辩白自己没有那么重/欲。
不知道岑渡刚刚是否会意了,顾及她的面子才没戳破。
“很荣幸能为您效劳。”数次之后,岑渡将被液体浸润的一次性指套丢进垃圾桶,
南初别开眼,不敢看从垃圾桶里泛出的水光。
为她整理好衣物,岑渡独自去洗手。
一天没有处理工作消息,数十条的消息挤满岑渡的手机解锁屏保。
他只眼尖地捕捉到了一条转账提醒。
一千刀。
深蓝色的瞳孔又晦暗几分,他克制地用指尖轻点冰凉的洗手台面。
还是过于温柔了,否则她怎会只将他当作一场又一场交易。
他是谁,是否无关紧要?只是一个在生理上能给她带来片刻欢愉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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