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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夜色难寐_漆愿》第35页(第1/2页)
南初笑容绽得更开,绕开了顾静姝的撮合之意,语气轻松地撒娇,“好啊,我也多叫些姐妹好不好?她们好些都还单身呢,说不定有人和他合得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是个开明的长辈。”顾静姝用着和蔼慈祥、极致温柔地语气道,“不过,如果你有更心仪的人,要先带回家里给你外公见见。”
南初面上挂着笑,点了点头。
说着开明,实则还是说没有南老爷子首肯过的人,南家不会认。
若说谁被首肯过了,自然只有顾长明。
怎么都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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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今年生日在周中,因而这日南家老宅不似往日般静谧。
接近落日十分,佣人在花园与洋房中穿梭,连树上都要挂上闪着璀璨光芒的灯条。
洋房一层的客厅内,一个男人随意靠坐在真皮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放松却依旧透着压迫感。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单手随意搭在膝头,另一只手则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睫影低垂,神情淡淡。
岑渡颔首,礼貌同端上茶水的佣人道了声谢,才抬眸对面前的顾静姝和顾长明道,“是我不请自来了。”
“哪里的话,只是你这来得突然,我什么都没准备,怕招待不周。”饶是混迹贵妇圈多年的顾静姝,也略显局促。
好巧不巧,今日南老爷子和南泽都还没归家,南老夫人在房中休息。
独留她在操持晚上生日宴会前的准备。
这场宴会的邀请名单,是她亲自拟定的,连南初都只是象征性地添了几个人。
上面绝对没有岑渡的名字。
而岑渡又是如今沪城的一尊大佛,无人不恭敬地招待,更没人敢低看他一眼。
两家光沾着亲戚的名号,没什么亲戚的情分。尤其旁边还坐着别人,实在难装孰捻。
“我们小辈哪值得特地招待,只是听闻姑母生病了,正巧今天经过平康路,便想着来探望一下。”语气平淡,宛若岑家与南家的关系有多密切似的。
岑远舟这个南老夫人正经的弟弟,都没有亲自来慰问过。哪里轮得上岑渡。
“那我带你上去。”顾静姝神色自然,心里却如释重负。
“这是我外甥,顾家的小儿子。”她察觉岑渡的目光落在外甥身上,忙主动介绍为其引荐,“顾长明。”
“我是岑渡。”岑渡站起身,看向顾长明的眼神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岑......岑渡?”顾长明被他看得背后冒起一阵冷汗,不自觉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意识到对方是谁时,愣了半晌才伸出手要同他握手。
岑渡却好似没看见伸出的手,面色没什么波澜,连指尖都没动一下。
神色平静地将手插进西装裤兜里,站姿依旧散漫冷硬,“怎么这么紧张,我们没有见过吧。”
与他的沉稳冷静相比,顾长明竟第一次发觉自己有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家子气,暗自深吸一口气,稳着声线道,“久仰大名,终于见到了本尊。前些日子顾氏股价大跌,是岑家施以援手,家父一直念着有机会要私下再上门道谢。”
甚至查不出导致自家股价大跌的背后之人,一家子都天真得让人发笑。
岑渡面上却依旧礼貌而疏离,只是移开了视线,迈开腿跟随顾静姝往楼梯走,神色淡然地开口,“生意场上的互利共惠罢了。来日你替顾伯父分担集团重担后,或许我们间还能有合作。”
“我没有家兄那样大的志向,我守好一亩三分地即可。”顾长明没听出岑渡话中的讥讽之意,“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否则我一定替家里备好谢礼。”
“哦?那我们该在哪里见面?”岑渡漫不经心地问。
“我想,应该是更正式的场合。”
岑渡却冷不丁道:“比如,你的婚礼?”
“啊?”顾长明面带错愕,很快便恢复正常。也许是他看到了前段时间的联姻新闻吧。是因为这则新闻,在顾氏股价下跌时,连带着南家也被波及。
现下两家没人愿意提起这个失败的筹谋。连带着联姻这件事都不愿意他多提了。也就姑母还在坚持撮合他与南初。
“开个玩笑。若你未来结婚,我会随一份礼。”
不过仅见一面,便知晓顾长明没有一丝的竞争力。家族中幺子的通病,无需承担家族重担,自身又没有上进心。
南初不会喜欢他这样的。
一定。
所以,他不介意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婚礼上添上一份薄礼。
多亏了这位无关紧要的人如此无能,入不得南初的眼。
-
南初在南亭水居便准备好了妆发,回到老宅时大家近乎已到齐,只等待寿星到场。
南初纤细的脚踝踩着纤细高跟,从车上下来,落地无声。
佣人见到她,忙上前为她整理裙摆。她今天穿着刚拿到手的Elie Saab秋冬高定系列的复古宫廷风礼服。以裸色网纱为基底,缎面肩带在颈后系成蝴蝶结,勾勒出纤长肩颈与盈盈腰线。裙摆呈通体绣满金、粉、绿交织的卷草花卉重工刺绣,金线在光下流转细碎光泽。
她走进来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陈书亦绕着她走了一圈,才凑到她面前认真地开口,“公主殿下,生日快乐!”
顾长明端着香槟走近,笑着道:“你的朋友都叫你公主啊?这个称呼挺贴切的。”
她穿着一身复古的礼裙,柔软蓬松的发丝被卷成大波浪,用镶嵌着钻石的蝴蝶结系在身后,在摇曳的光下,一个唇红齿白的女孩逆着光走来,当真宛若公主。
“她们叫着玩的。”南初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摆了摆手。
从中学时代起,大家开始有了贫富意识。南初还没转去国际学校时,吃穿用度就已经与其它同学拉开了差距。在大家只知道几个耳熟能详的奢侈品品牌时,南初就已经将其高定饰品当作最普通物件挂在书包上、笔袋上。
开始只是几个好友开玩笑间的称呼,久而久之全班都开始这么叫。
南初也欣然接受,她本来就是如此。
陈书亦拉着南初的手往远走了些,在她耳边道,“看起来,你的联姻候选人之一其实长得还可以,虽然比不上你家里那个。”
“这还用你说。”还有谁能比Kairos更符合她的审美。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人,语气讥讽地开口,“笑死了,还什么公主?什么年代了。”
陈书亦也不惯着她,“可是啊,有的人想被这么叫都难。”
“好久不见,你居然愿意来。”倒是南初没有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她平静地开口。
江语一用镶满钻的指尖从包里抽出一张卡片,往她身前递,“哝,特意给你送来的。”
“你几岁了,生日礼物居然送贺卡,你家破产了?”陈书亦笑了声,在一旁毒舌地开口,她率先接过卡片,打开后故意拔高了声线,“嚯,还是你的订婚贺卡。”
江语一扬起下巴冷傲道,“我家里人说要送给你的,可不是我想送给你的,你最好别来。”
南初却故意逗她,“我会来的,把你风头都抢了。”
江语一气急望了望四周,原地跺了跺脚,不肯再看她们一眼,哼了声自己走掉了,。
“什么傲娇病。”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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