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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夜色难寐_漆愿》第79页(第1/2页)
“那我下午生病的时候,你是不是要急死了?差点惊喜就给不出了。”
“嗯。”但他更着急的是她能否痊愈。毕竟求婚可以再等待新的时机,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南初悄然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老公,你真好。”
“没听清。”岑渡唇角微勾,隔着厚重的羽绒服,将她拥入怀中,在他唇角印了个冰凉的吻,“老婆,再叫一遍好不好。”
“老公。”南初心情好,勉为其难满足他。
岑渡得寸进尺,“太小声了,听不见。”
反正没人,南初大喊了句,“老公!”
话音落下,便往后跑开一段距离。
太羞耻的称呼了,第一次叫出来,她还有点不适应。
她哪有岑渡跑的快,很快被追上,被拥入怀中,缠着她再喊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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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以偿追逐了极光,南初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倒霉了。
照片岑渡拍了,她的病也好了,就连出现概率那么小的极光都被她蹲到了。
酒店的房门被合上。
南初窝在沙发上选照片,岑渡看看了眼她,便脱了外套,迈步去浴室洗澡。
他抬手慢条斯理褪去上衣,衣料滑落肩头,线条利落的肩背豁然展露。紧实流畅的腹肌轮廓分明,肌理匀称硬朗,冷白的肌肤透着内敛的力量感。
浴室门突然被打开,南初眨了眨眼,还是没有离开,反而走上前了两步,问:“你想要么?”
岑渡眼中的南初,此刻正穿着臃肿的淡黄色毛衣,脸颊上还带着被寒风吹过的粉红,他的妻子异常的可爱,让他想咬两口。
他的腰上环上了毛茸茸的手臂,毛衣上细长的绒毛勾得他腰间发痒,“你还没好。”
无论说的是生病,还是下面。
“好了呀。”南初抱着他的腰抬头看她。
她都主动了,他怎么还不扑向她。她今天难得心情好,给他机会了还不要,难道是频率过多,真的被她诅咒到不行了?
别呀!
岑渡的手臂肌肉微微发紧。
虽然他在床上总被她骂是禽兽,但他还不是真的禽兽。
没有男人会在妻子生病未愈的时候,试图进入她。
但他的妻子,现在实在诱人,像一颗红得娇艳欲滴的苹果,咬一口就能爆出清甜的果汁。
“老婆,你要珍惜最近的日子。”他的下颌线绷得极紧,一手箍着她的手腕往下引,积极呈现蓬勃的姿态,另一手收着力道抬起她的下巴,“或者你想要用别的帮我?”
“比如这里。”
他的指腹,用力地碾过她粉润的唇角,薄茧擦碰过后,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又很快消失。
“你敢?”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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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必须甜!我发誓这本真的是甜文!不要被上一章作话吓到了哈哈哈哈,小虐只是相对的,毕竟某do还有很多秘密瞒着南初宝宝,少不了吵吵闹闹解决一下矛盾哈哈哈哈哈,得让某do付出一点骗老婆的代价
谁同意,我同意!
第50章 国外睡得香
南初蜜棕色的眼瞳中带上了一抹瑟缩。
想什么呢, 她怎么可能吃得下那么......吓人的东西。
岑渡松开了抵在她唇边的手,声音低沉,暗含警告, “所以别撩拨我。”
她的唇很水润, 卸去口脂后是诱人的红粉色, 张开在吞吐时必然会别有一番韵味。那是他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或许更加的温热, 但也一定很生涩。他想象不出, 她为他做这件事的模样, 仿佛在亵渎她。
但她是他的妻子, 他们可以探索更多彼此间的未知, 发掘能让他们都感到愉悦的地方。这合法、合情、也合理。
光是脑海中有这么一个念头,它便有隐隐抬起的趋势。
在面对她时,他向来没有那么好的耐力。可他也不想伤害到她。
他赤/裸着上半身,单手掐着南初的腰, 将她半抱起来放到了浴室门外, 目光落在她唇上,不知道在对她还是在对它说, “乖一些。”
门在南初面前合上,南初不满地撇了撇嘴角。
比起直接进来,她其实比较想要岑渡像昨晚一样, 用舌头帮她。
但他居然拒绝了她!不识好歹。
她抱着手臂缩回沙发上,侧躺着将手机连上运动相机,在软件里编辑调整照片。
晚上在外面奔波了许久,情绪一直在峰点,又吹了很久的冷风,她只是躺着, 动动手指,便像是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眼皮越来越沉,握着的手机滚落入地毯中,一声闷响后便悄无声息。
过了很久,岑渡推开浴室的门,带出一阵水汽,水珠顺着未擦干的发丝沿着锋利的下颌角往下滚,落进胸前的沟壑中,浴袍被虚虚地裹在身上,露出他精瘦但布满肌肉的胸膛。
他冲了许久的凉水,身子还是带着温热的湿意,一步步靠近睡得毫不设防的南初。
她的毛衣不知何时被蹭得往上跑,露出白皙的一截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岑渡深吸一口气,抬手为她拉下衣摆,长臂横过她的肩,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放置到柔软的床上。
穿着毛衣睡觉不舒服,他认为她需要换上一件足够舒适的睡衣,例如她带来的真丝睡衣。所以他擅作主张,替她褪去了衣服。
白皙细腻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也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无论是修长的脖颈,还是漂亮的锁骨,还是傲人的高峰,一览无余。她在洁白的床上,被衬得更加粉润。
带着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碰过她的每一寸皮肤,一件单薄的衣服,在他手上摆弄了许久还未穿好。
南初闭着眼轻轻地拍在了他手上,嘟囔了句,“痒。”
翻了个身继续睡。
衣衫被他穿得凌乱,还面朝着他。
他的鼻息愈发粗重,不得不转身离开,吞下几片黄色药片后,原地缓了几秒,才回到床边,为她掖好被角。
看起来是个很贴心的丈夫,在妻子身体还未痊愈的时候,独自承受**折磨,而没有触碰她一分一毫。
冬日的俄罗斯,免不了连日的飘雪,每场都可以算得上是暴风雪,而皑皑白雪也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不一样的美感。
他们离开最靠近北冰洋的城市,又去了莫斯科、圣彼得堡。
这趟旅程,最为惊艳的还是那场极光,还有在极光下留下的记忆。
南初总是习惯于用相机记录下每一个她觉得值得珍藏的记忆,但在那晚才知道,很多弥足珍贵的时刻,总是突如其来、毫无防备就发生的,来不及有镜头刻意记录,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镌刻进脑海中,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飞机落地沪城时,已经过了年关。
返回沪城的人也多了起来,在高楼大厦里劳碌的人们也逐渐返回工位。
南初也将正式入职恒科,担任副总经理。
正式的任命邮件还未下发至全体员工,但她已经提前进入公司熟悉大小事务。
恒科大楼位于沪城市中心,算上早高峰堵车,距离檐宫也不过就十分钟的车程。第一天入职,南焕顺路来了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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