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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夜色难寐_漆愿》第99页(第1/2页)
“但我们的问题现在好像根本无从解决,一直拖下去只会成为沉疴。明明已经很难受了,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太奇怪了,不是么。”南初低垂着头,“外婆,您一定无法理解我。”
“我知道的,我也曾很后悔当年不够勇敢,舍弃了很多东西。不知道那时候如果做另一个选择会不会更好,但做出那个决定的那一刻,我一定会更高兴。”南老夫人极少向小辈提及自己的过往,见着南初和岑渡最后成了一对又要分开,有些感慨,“当然,如果做了那个选择,就没有你们了,或许.....岑渡也不存在了,根本不会有你们如今的这遭子事。”
南初捕捉到了关键词,“不会有岑渡?”
“这都是前尘往事了,不重要。”南老夫人不欲提起年轻时的自己,那个近乎和娘家人完全断绝关系的决定,现在到了这个年纪再提起,就像是尘封多年的箱子被再度打开,只会嗅到浓浓的烟尘,然后被呛得睁不开眼。她抬手抚过南初带着忧伤的面庞,“小初,我赞成你遵从内心,前提是你已经想清楚了。”
怎样才算是想清楚了,她现在难道还不算想清楚吗?
但至少,这个家里的大多数人的态度是中立的,不支持也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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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模范夫妇闹离婚的事情沸沸扬扬。
名流圈中的两大家族,刚联姻不到半年就要分崩离析。
究竟是两个人感情破裂,还是两家的合作出现裂缝,连带着要结束联姻。
外人不得而知。
沪城名流聚集的私人俱乐部里,尤砚之推开包厢的门,灯火通明,里头只孤零零地坐着一个人,
他身后也探出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推着他走进包厢内。
顾执摘下口罩,露出那张与大街小巷中广告牌无异的脸,自然地坐在沙发的一角,勾住岑渡的肩,“不是你炫耀老婆在怀的时候了?”
尤砚之在他们对面坐下,“谁不知道他老婆不理她好些阵子了。”
“你们闹真的啊,外面都在传南岑两家联姻破裂了。”南初搬离檐宫好些日子了,圈子里都在传他们要离婚了。
这所以私密性著称的俱乐部里,每间包厢内,都坐着在各个领域举足轻重的人,一夜就能达成一个可以轰动一个行业的决策或合作。
岑渡平生最看不起借酒消愁的人,可他也不知怎的,此刻让一杯杯冰凉的烈酒下肚。
他的脑海里还是不断地浮现南初对他的控诉,还有那一句句说要离开他的歇斯底里。
他不想回忆起,却不得不被记忆攻击。
“我没点头。”岑渡咽下玻璃杯中的最后一口酒。
没点头,就是离不了婚。
他清楚的知道,只要他不肯松口,就有的是办法永远无法离婚。
可也只是无法离婚罢了。
南初说不想见他,也不肯见他。他只能和过去很多年一样,远远地看着她。
他大可以用往日里生意场上的手段,用恒科或者是与南家的合作威胁她。
但他没有。
他知道这样会把她越推越远。
顾执听明白了,“哦,就是你不同意,弟妹非要离呗。”
尤砚之身子往前探了些,“你先说说看你做了什么。”
岑渡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解释。
故事太长,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便只能挑着重要的说。
“真痴情。”顾执抬起手鼓了鼓掌,却道,“但我赞成她离。”
手段太激进,另一半发现枕边人是这样的,确实该早点跑。
尤砚之抬腿踢了他一脚,“有你什么事?”
他们来是为了开解岑渡的,不是火上浇油的。
顾执出生于导演世家,从小就钻研剧本和人物情感,对不同人设的角色情感理解比常人更加透彻,
“你们现在的问题不是靠修修补补能实现的,不破不立。”比起无用的安慰,他更愿意提出一些实质性的建议,“你爸妈的例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还硬凑在一起过日子,最后把感情都磨没了,相看两厌弃,还要继续装作相敬如宾。”
岑渡并非不知晓这个道理,可他就是有着自己的执念,他无法释怀的是。
分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真正进入南初的世界,却要在他还未完全占据的时候,就主动撤离。
“要有重头再来的勇气。”尤砚之作为旁观者也隐约品出了些顾执想要表达的意思,“离了就再追呗。”
不知是谁不小心碰到了沙发前的矮桌,放在桌沿的玻璃杯摇摇晃晃落在了地上,玻璃砸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脆响,随后只余下一地的碎片,与四散的玻璃渣子。
感情中的欺瞒就像是被打碎了的玻璃杯,再怎么补都无法恢复如初,裂痕也会一直存在。
除非彻底重新烧制出一个新的一模一样的全新玻璃杯。
可真的能做到一模一样么?
顾执望着沉默不语的岑渡,摇了摇头。
“你不会真的觉得婚姻能绑住她吧?”
没有什么阻碍能限制住一个想要离开的人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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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掉落小红包,祝宝宝们520快乐~
飞速地把虐章都写完,之后就看小两口如何拉拉扯扯地复婚
第63章 吃醋睡不着
沪城名流圈近期最大的新闻, 莫过于南岑两家的联姻破碎。
南初和岑渡离婚了。
距离结婚还不到半年。
对外公开的说法是,性格不合,回到朋友关系, 今后还是好朋友、好合作伙伴。
岑家与南家生意上的往来也没有受到影响, 依旧有条不紊地推进当中。
好似南初与岑渡的这场婚姻无足轻重, 婚姻关系是否存续,都没什么差别。
唯一的差别只是南初彻底搬离的檐宫, 住回了南家老宅。
连带着南煊和南焕也都搬了回去。
为了给外界营造南家其乐融融的模样。
顺利地将结婚证换成离婚证时, 南初还是没有什么实感。
她捏着绿本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上车离开民政局时, 她透过车窗, 还能看见岑渡留下原地凝望着她所在的方向。
他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放她离开了。
可南初又想不通,他的黑色迈巴赫为什么每晚都悄悄停在平康路的街角,让她站在阳台时都能恰好看到。
可他们已经离婚了。
后来,又过了几天, 岑渡的车不再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了, 南初却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她究竟在期待着什么?都已经离婚了。他不靠近她的生活,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岑渡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 她也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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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恒科总经办的每个人的精神都很紧绷。
南初一夜之间拥有了恒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因着拿下一个项目, 晋升为副总裁。
总裁也丝毫没有即将被抢走位置的危机感,反而在股东大会上拍手叫好,让底下的人分辨不出老板们的意思。
还有就是,他们那工作狂老板,比原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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