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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夜色难寐_漆愿》第103页(第1/2页)
岑渡蹙着眉头,弯腰捧起南初布满伤口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掌心,他抬眸,怜惜地看向她,“先给你包扎伤......”
话还没说完,干涩的唇便贴了上来。
岑渡的动作倏尔顿住,他尝到了微苦微涩的泪珠。
他举起双臂,将南初牢牢抱在了怀中。
南初的唇很快离开了他的,踮起的脚尖缓缓落下。她想开口说些什么,眼皮却忍不住地往下压,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最后只能听见,岑渡在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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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懂这章写得我想亲自冲进去砍那两个坏人!!!
但不用我动手,也不用do英雄救美,因为我们南初宝宝永远会救自己于水火!
【宝宝们不好意思,正在炖5.23新章的菜中,再等我半小时!15:30不见不散!】
第65章 双人共枕眠
金烂还没走出多远, 就被岑渡带来的保镖押下,试图逃跑时“不小心”从台阶上滚落,断了几根肋骨, 腿也折了一条。
而Kevin半边眼球被彻底刺穿, 好心的保镖用担架将他抬起, 想要送去医院,可惜路况不佳, 过于颠簸, 他从担架上翻落, 摔了个头破血流。
警察赶到时, 两个人都已经被降伏, 都横着躺在地上。身边站了一排密不透风的保镖。保镖们很听从遵纪守法的雇主的要求,只帮忙,不动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雇来保护他们的。
至于这两个人怎么变成这样的, 和他们无关, 都是意外。
岑渡面色不善的从破棚屋走出来,坚实的臂弯中躺着紧闭双眼的南初, 垂下的纤细腕子被白色纱布整齐地缠绕。
平缓旷阔的地面上方有着巨大的轰隆声,直升机旋翼缓缓的转动,带起阵阵气流, 尘土飞扬弥漫。
他步伐沉稳快步前行,踏上机舱台阶,低头护着她的身形避开舱顶,进入机舱前,回头望了眼身后的喧嚣。
那两个人的余生,他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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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做了一个梦, 她在黑暗中不断地奔跑,身后有人不停地在追逐,可她无论怎么跑,都找不到路的出口。
唯有她手上的一块玻璃碎片作为护身武器。
可她根本找不到敌人在哪里。
仿佛只有她是被动的。
脸上的汗水一滴滴地滚落,落在她的手背上。
水珠没有温度。
南初反应过来了,她在梦中。
她要醒来。
醒来。
耳边有人唤她的名字,她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全身心地想要顺着声音的脉络挣脱出梦魇。
终于,她撩开了眼皮,视线慢慢聚焦。
入目的是洁白一片的天花板,浓浓的消毒水味也瞬间涌入鼻腔。
南初的眼球微微转动,终于瞧见了方才一遍遍叫着她名字的人。
男人俯身凝望着她,暖光落在他的面庞上。眉眼深邃,鼻梁挺直,柔和光影冲淡了平日冷厉,唯有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担忧,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
他的手上,还拿着方才为她擦拭止不住的汗珠的湿毛巾。
“你......”才发出一个音节,干涩的喉咙便阻塞了她想说出的话,忍不住干咳了几声。
她现在的头不晕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想起了她被人带到了陌生的破棚屋里,也想起了她险些杀了Kevin。
更想起了岑渡的出现,还有落入他怀中前,出现的最后一个画面。
“老婆,喝口水。”岑渡敛了敛面上的神情,递上一杯温水,摁了摁床头的按钮,病床的床头缓缓升起,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昨天精神过于紧绷,加上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岑渡每每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都觉得后怕。
他不难想象,在那间破败不堪的屋子里,南初耗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保护住自己。
只是想象一下,便觉得心脏正在被人用尖锐的器具不断地扎入。
南初小口啄饮了几口温水,湿润了干涩的嗓子,才继续将未说完的话继续说完,“你为什么会出现。”
她昨天坐在尘土弥漫的昏暗屋子里时,想过无数种自救成功的方案,唯一没有想过的便是岑渡能够赶来。
她早已换了手机,也没有开自己的车,连带着岑渡手机上的程序,都是她亲手删掉的。岑渡一定找不到她了。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包。”岑渡说得大大方方,“里头的东西你没拿出来。”
南初上班时,习惯总是顺手背上的爱马仕黑色稀有皮。
在岑渡还是Kairos时,就早已将定位器放在了包里。
那时的他一定没有想过,在接近一年后的今天,这小小一枚金属定位器,会派上如此大的用场。
岑渡答应过南初,不再跟踪她,不再监视她。
但这是特殊情况,承诺并不奏效。
南初能理解的吧?
“放心,人都处理了。”岑渡试探性的用温热的掌心,覆盖住南初白得近乎透明的小巧手背,柔声地承诺,“这次是我来迟了,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了。”
始作俑者,已经被送了进去。
南初的律师团队会很强大,不会有缓刑的空间。他也会让他们在狱中的日子,度日如年。
他的手没有被甩开。
南初只是问:“还有哪里有你放的东西?”
岑渡大大方方的打开手机里才下载回来的程序,上面的每个红点清晰可见,“你可以慢慢看。”
南初微微挑眉,还不少。
只是这些大部分大概都是静物件,安安静静地停在南家老宅所在的位置。
这其实也是一个能理解的手段,她就见过很多人在贵重的表、包包里装上这些,以防在庞大的衣帽间里丢失了都不知道。
但没有人会放在别人的东西上。
除了岑渡。
她随手又将程序卸载,抬手把手机丢回他怀里,抬眸准备骂两句。
却被岑渡率先开口,“但是老婆,你亲我了。”
南初记得。
她有点想不起来当时的自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送上了那个吻。
那一刻,她只觉得她成功了,迎接了希望的曙光。在最后一刻,见到了她以为绝不可能见到的人。
南初解释不清楚,她不能说是她对他余情未了,也不能说是情不自禁。
因为他们已经离婚了,是她提出的。
距离离婚,才过去了不到两个月。
初夏离婚,如今还没有入秋。
南初偏开脸,生硬道:“吊桥效应罢了。”
她将这一切,冠冕堂皇地解释为危急时刻下萌生的悸动与情愫。
“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堂堂的岑氏掌舵人,不在集团里处理公务,而是在这病房里与她纠缠些小情小爱。
岑渡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最重要的事就在这里。”
他抱得极紧,好似担心她下一刻就会再度消失。
不管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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