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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_祝秋来【完结+番外】》第23页(第1/2页)
严家村的人没见过藏雪宫宫主,只听传闻里讲,历任宫主皆一袭浅衣似鹤,腰间挂一青玉宫牌。
季望泫将几人变化的脸色看在眼里,继续说:“研制出解药后,即刻便来了。送物资、衣食的人还在后头。”
村长喜形于色,朝他一拜:“宫主当真是天上仙人。严某感激不尽。”
季望泫淡然一笑,将白瓷瓶递给严午:“去给你的大爷大娘发吧,一人一颗,切忌多食。”
“严村长,我有一事相问,”看小孩跑开了,季望泫眼中晦暗不明,“神医青夷门下弟子不日前到达严家村,如今他人去哪了?”
老人面上飞快闪过一丝心虚:“您说陆小医师?他竟是神医弟子么?难怪同宋神医一般的医者仁心。”
“他确实来过村里好几回,也为我们配过药,可惜药材不够,小医师说要去寻更多药材,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是么,”季望泫不置可否,在密闭的环境下闷久了觉得不舒服,“那倒是奇怪了。”
村长谄媚道:“不如宫主现在村中住下,我让小午给您收拾间干净敞亮的房屋。”
这是病没好,钱没有到位,还不想让季望泫走了。
“可以,”季望泫流露出几分疲色,“正好休憩一二。”
……
他二人便在严家村住下。住进去之前,燕翎又把屋子子打扫了一遍才放心。
来之前拢共没买多少米,还要分出去。把大头分给他们,燕翎只提了一小袋子米和菜回来,跟村里人说不必管他们的餐食,强调一句“宫主喜静,不喜人叨扰”。
乡下农屋,虽简陋,却也被收拾得很干净。
燕翎在门前支了口锅,抱了捆柴,怕柴火气熏到季望泫,特地找了个不是风口的位置。
季望泫在屋里坐着,支着脑袋看他忙碌。
他的动作利落,两边袖摆撩起,露出紧实的小臂肌肉。
盈盈热气中可见他冰雪消融的眉眼。
好完美的人啊。既能舞刀用枪,又能洗手作羹汤。季望泫心想。
燕翎在云水观的时候向乔叔学了很多菜式,但是这里条件实在是有限,只能做些一锅出的烩菜。
他做起事来一心一意,饭菜出锅了,盛入碗里要送进去的时候,才发觉季望泫在看他。
他不好意思地顿了顿,在他的注视下坦坦荡荡地走进去。
把碗放下的时候,季望泫抓住了他的右边胳膊。
他的手肘内侧赫然是一圈牙印──被严午咬出来的。
“疼吗?”
燕翎的站姿僵硬了些许,今天他被这只手触碰过太多地方,此时已经有些心猿意马,心上又开始痒痒。
“不疼。”他回答。
“下次这种不必要的伤害,能避则避。”
这时雀音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好香啊,小九九你厨艺这么好~~”
踏进来,看见他俩人的姿势,雀音愣了一瞬──这不是手臂挨打的姿势吗?燕小九犯啥错了?来得不是时候!
于是他转身就走:“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地没去……”
“回来,”季望泫叫住他,“吃饭。”
有第三人在,燕翎更僵硬了。抽回手也不是,这么梗着也不是。季望泫跟雀音说话,可是手还轻握着他的手腕。
燕翎慌神间对上季望泫沉静的目光──他是坐着的,所以要抬起头才能与自己对视。
而他就这样安静地,专注地,带着点浅笑地,望着自己。
燕翎从他偏淡色的瞳孔中看到了完整的自己。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皎白的月光,天山的雪水,就这么轻盈落到他眼前,莹润如春水映月。
天啊,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目光。
“是,属下遵命。”燕翎终于想起来了回话。
第22章 陈年旧伤
雀音折返,自顾自去打饭:“我去梁上吃。”
装好饭菜,他又瞄了一眼,里边两人已经分开了。于是他站在门里,汇报说:“主子,我把严家村大致搜查了一遍,没看到小十一。”
“那应该是在祠堂里,不急,入夜再去探。”
“得令。”雀音回了一句,抱着自己的大碗一跃而去。
“……”燕翎杵在屋子中央进退不得。
季望泫看出他的窘迫,半开玩笑:“试过了么?”
“啊……什么?”
“餐食,试过了么?”季望泫点了点碗沿,笑道,“让我先吃?”
“不不,”燕翎忙又端了一碗过来,站在他面前,每样食材都吃上一口,说,“没问题,主子。”
季望泫抬手做了个“请坐”的姿势,拿起食具,不再说话了。
燕翎坐在他对面,埋头吃饭。
屋内多了个人,也就多了份人气。季望泫故意吃得很慢,好让燕翎能够吃饱。
……
严家村看起来似乎风平浪静。
入了夜,燕翎烧了一桶水给季望泫沐浴,将水放下后,他还迟迟不动。
季望泫:“怎么了?”
燕翎的视线停留在他的右手,迟疑道:“您,手上有伤……需要属下帮忙吗?”
说完他又觉得这个提议太过露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好啊。”
……诶?燕翎愣了愣,抬头对上他的笑眼:“嗷,属下去拿工具。”
季望泫倒是坦然,单手给右手手臂缠了圈纱布,解衣入了水。
水温偏热,氤氲白汽似乎可以短暂地驱散寒意。
燕翎回来时带着香皂的气味。他爱干净,每回出门都会备上一块。
轻盈的脚步声停在季望泫身后,燕翎把拿来的盆,和巾帕放在旁边,半跪下来,轻声询问:“主子,属下在您身后可以吗?”
“嗯。”
燕翎随即拿起搁在一旁的木勺,仔细舀起温热的水流,小心地避开他的伤臂,缓缓浇淋在他的左肩和未被包裹的胸膛上。
季望泫身体放松,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
他清晰凸起的肩胛骨像一对振翅欲飞却骤然被锁住的蝶翼。背上是紧实、内敛、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看起来清瘦如青松覆雪,没想到衣摆之下却有如此充满力量感的棱线。
静水深潭之下,自有千钧之重,不动如山。
而横在其上歪七扭八的伤痕,亦如群山中的沟壑,远看浅淡,实则亘古恒在。他肤色是病态的白,所以即便是浅淡的伤口也很明显。自肩胛骨往下,脊柱两侧,刀伤、剑伤,鞭伤彼此交错,甚至还有烙伤,燕翎呆愣在原地。
他实在是想不到,像季望泫这样光风霁月的清雅公子,如何会受这样多的伤。
燕翎的呼吸沉重起来。他不曾参与过那些年岁,自然无从得知。
“吓到了?”季望泫的声音带着点笑意,“陈年旧伤罢了,青夷本来要给我治疤,太疼了,我没同意。”
一股莫名的怨怼在燕翎心中翻涌,握着勺柄的手用力到青筋凸起。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能早点来到他身边?又是谁?谁让他吃这么多的苦?
烛光在水波上破碎、跳跃,映在燕翎深沉的眼底,明明灭灭。
“给我试试你的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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