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_祝秋来【完结+番外】》第109页(第1/2页)
坐着轿子回明祺宫,院里雀八已经在应战了。
季望泫挥停了轿子, 示意下人不要声张, 免得影响院子中的对局。
燕翎已经上场了。
比武的规矩是,无论拿什么兵器,每五十招内击不中雀音便下场, 击中了方可持续, 直到把雀音击倒。
前几个上场的鹭十一、莺十二和鸩十都还算客气, 只有方才下来的鸦回, 弯刀鸣鸾挥舞如龙蛇, 差点没把雀音身上的衣摆劈个稀烂。
作弄人的刀法惹火了雀音,他几次想要张口大骂, 又苦于被禁言,什么都说不出来。被激发了战意,却又无法出手攻击, 憋得他快要枯萎了。
燕翎是赤手空拳上场的。暗蓝色的丝锦穿在他的身上,彰显出几分利落与稳重。
还是洒脱的高马尾, 只不过束上了白玉冠, 突出几分逼人的贵气。
雀音与他对视,观他眼中一片坦荡,心中的扭捏也散去了。他张扬地挑眉,抬手起势, 做好应战的准备。
与燕翎对战是最舒服的。他从来都是全力以赴,不放水、也不刻意挑衅, 平和得宛如一条奔流的江水。
简单示意后, 燕翎挥拳攻了上去。
一攻一守, 进退有度。
晴空下,两道身影几度交缠,又迅速分开,步伐轻盈转化,扬起地上的积雪。
燕翎所学体术,多为宫廷里修得。是迅速取人性命之法,招招阴狠,擅长一击致命。虽然后来入云水观,又修炼了两年有余,招式中的狠毒有所柔化,但根植的戾气难改,仍然凶猛。
而雀音自小学武,造诣极高。少时在云水观,承百家之师,更是受过乔霜月的亲自教导,一招一式中都带有凛然正气。
他学得杂。应对燕翎的狠厉拳法,使的是以柔化刚的太极,四两拨千斤,片叶不沾身。
两人之间的猎猎拳风竟也不弱于夹杂着雪粒的习习冷风。
雀音简直就是一本活的武林秘籍,燕翎每与他交手,都会有新的体会。
燕翎的眼中迸发出星火,专心于手上的攻势,多次击不中也从不气馁。
两人对打得酣畅淋漓,全然忘却了五十招的限制,一不留神酣战至汗水浸透衣裳,被正午的阳光刺到了眼睛。
一个侧身出拳的功夫,燕翎瞥见裹着狐裘的季望泫,正倚在正厅的门前。
他将这一套连招打完,退后三步,向雀音抱拳。
“主子何时归来了,”他微微喘着气,从擂台下来,站在台阶下仰望他的主,“属下炖了补汤,开膳否?”
“精彩。”季望泫看了对局全程,竟也隐隐有些热血沸腾,“午膳不急,稍后。”
言罢,他跨下台阶,一步步走到雀音面前。
雀音:?
季望泫一手解了披风,甩至燕翎怀中,稍微活动了筋骨,对呆愣的雀音说:“我同你来一把。”
“……”雀音苦着脸直接跪了。
“作何?”袖中白弦顿出,架住雀音不许他跪,“少时压着我打,耀武扬威、恨不得传得天下皆知的,不是你雀音?”
年少轻狂,童言无忌!做不得数的!雀音几乎想咆哮了。
然而他张了张嘴,无声做了个口型:我认输。
“不允。”季望泫全当没看见,“起来,应战。”
燕翎双手接着狐裘,走到了台侧──绝佳的观赛位。
明祺宫大门紧闭,看热闹的鸦回与云杉在靠门的位置磕上了瓜子。院里零零散散几个侍从也被三更和半盏打发到后山去除草,两个人则在小厨房里,借着窗口望一望殿下的英姿。
鹭沅在遥远的角落煎药,远离纷争。
箭已在弦上,由不得雀音不从。
他只得全神贯注,直起身运势。
苍天可鉴,虽然他少不更事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竟欺负到少宫主头上去了,但他也仅仅赢了那一回而已!
一战过后,还没得瑟出一个月,再对战时,被季望泫利用地形、天时使出的连环计算计得节节溃败。
后来雀音见过季望泫舞剑。虽是把没有分量的木剑,他却招招式式柔中带刚、进退有度,比起寒霜剑,飒爽中夹杂了些许柔情。
寒霜剑法正如其名,锋利而浩荡。季望泫所学照雪剑法,轻盈却坚韧。两者同宗同源,分不出上下。
昔日乔霜月亦清浅叹息,言望泫之剑,实在可惜。
后来雀音也渐渐了解到,倘若不是他主子一身经脉具损,骨骼受创,他的寒霜剑,未必能占上风。
因此,他也越发佩服季望泫,再没有了要与他比试的心思。
思绪飘荡了那么一圈,白弦骤然破空而来。雀音仰身避过,差点肩胛骨被串个对穿。
主子的弦,刚柔并济,相当难缠。
手中有武器还能挡一挡,两手空空那是抓也抓不住,挡也挡不掉,只能闪身退避。
然而季望泫只用了那么一下,威慑过后,白弦收回,以拳相对。
“哎哟,这显得我不道德。”鸦回拍了拍鸣鸾刀柄,自我调侃了一句。
云杉往他长刀上睨了一眼,心想除在主子跟前,你鸦四何时道德过?
他眼波一转,落到台侧的燕翎身上。回想起昔日云槐训斥燕翎不曾融入云水卫,这小子发了疯的勤恳,一一找人过招,找到鸦回头上,被这位没正形的前辈戏弄得一身好好的玄金衣到处是破口,冷风灌进来,裸露出一大片胸口──相当屈辱。
即便如此,燕翎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抱拳行礼说“多谢指教”。后来还是云槿发现了在房间里默默学缝衣服的燕翎,把鸦回拎过来,要他跪地上帮人把衣服补好。
鸦回哪会针线活?好说歹说,说服了云槿,把破损的玄金衣带走,休假时回到白雪城的温柔乡,又是负荆请罪又是跪珠玉的,求黎悦帮他补衣裳。
还得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儿,人美心善。
云杉意味深长看着燕翎的同时,燕翎正全神贯注地看向台上。
季望泫的攻势不算凌厉,在场都是熟悉他的人,明显可以看出拳法、腿法之中,少了气力。
即便是挨上一脚也不痛不痒。
雀音越打越是心惊。月圆前夜,主子正处于极度虚弱之时,腿上又有旧疾……
思维发散之时,前胸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这一脚威力大,雀音几乎是没设防,一下被踹得退后几步。
“专心。”季望泫语气不悦,已带上了严厉。
……雀音有苦说不出。忧心季望泫的伤势,根本放不开。
他一味地躲避,不敢多用一分力气,季望泫打得也没意思。那点热血,在冷风中凉透了。
季望泫不动了,雀音更是没有动作。他往台下一瞥──鸦回和云杉溜得一个比一个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鹭沅端着刚煎好的药走过来,一眼看见自家主子在外头吹冷风,在原地愣了一瞬。
如此打量一圈下来,竟只剩燕翎端正地站在原地。
“雀八下去,跪下反省。燕九上来。”
雀音如释重负,半点骨气也没有,退出战局,找了个开阔地结结实实跪了下去。
燕翎略有犹豫,将手中温暖的狐裘搭在路过的鹭沅肩上。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鹭沅惊呼道:“主子!您可不兴动用功力啊──”
“我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