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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_祝秋来【完结+番外】》第181页(第1/2页)
当下太过幸福,过往的苦痛也就显得无关紧要。
无影门不让吭声。暗卫是最快的刀,手起刀落,不需要声音。
前半生软弱够了,我也再不需要软弱的颤音。
是,我从来不解风情,身段不够娇软,声音不够缠绵,像根不会开窍的木头,多亏主子宽容我,喜欢我。
收拾好的桌面再度一片狼藉,主子也不过多追问,随手翻了一页图册,指着说,试试这个?
我无法拒绝主子。主子喜欢的,我便喜欢。
于是从桌上“滚落”至窗台,如同两片难舍难分的落叶。
金橙的夕阳照进来,我正对残阳,艰难站立。
主子在我身后。我看不见,浑身上下却处处感受到主子的律动。
夕阳,好看。
从此我的眼中,也有了盛世人间。
——
七月二十八,再晴。
今日主子无事,与我亲近了一整天。
主子追问我的往事。问我在未出人祸之时,是何等快意的孩童。
我真不记得了。
我是这么个没心肝的人,连父母的面容都记不清。只记得从晏村到长宁城的这条路,好难走。
旧事何必再提,惹主子忧心?
我不愿开口。
主子却说,想了解我更多,心疼我更多。
他率先跟我说,谢昭明大难不死来到藏雪宫成为季望泫,身体重伤,失去记忆的,最痛苦的一年。
他不知自己所犯何罪,要被如此凶狠的对待。他不甘,一时又难以融入全然陌生的环境,眼不能视,倾诉无门。
主子向我敞开心扉,他是如此的坦荡啊。
“说出来,才算跨过去。”主子又教会我一个道理。
面对爱人,所有的过去、哪怕是鲜血淋漓的旧疤痕,也可以撕开。
因为我知道,主子会缝补我的伤口,带我走向光明。
我渐渐,向往光明。
我知主子是想从我的人生中,找到那支让我自卑自弃的根。
主子要治愈我。正如他从前做的那样。
如此,我便真成了十全十美的“良人”,成为清微之妻百川。
半日畅聊,推心置腹。从此我与主人互相补齐了所有不曾参与的过往。
主子爱我,浇灌我。
那我也要回以明媚与灿烂。
——
七月二十九。七日之期的最后一日。
我想,或许我永远也离不开主人了。
哪怕身死。
主子不让我提死。如今尘埃落定,诸事圆满,他自能护我、护藏雪宫,一世平安。
暗卫护主,天经地义,怎可本末倒置。
无影门的出路是死。
除开任教导一职的能人,历来锦衣卫的寿数不超过二十七。
我原以为,我活不到二十七。
所以从未畅想过未来,也从不对我的生命,抱有任何期待。
不曾想,比我更在意我的,是我主。
主不许我用有损寿命的烈药,不许我内力亏空时用燃命之法。
他教会我,人命无从比较,不分贵贱。
人,贪心。
哪怕没有这根弦,我也想长长久久地被拴在主子身边。
主子连我的贪念,都要稳稳接住。
他让我在明镜台住下来,白日各自做事,晚上照样温存。
我求之不得。
入夜,主子兴起,牵我去汤泉。
水汽氤氲,更显主子眼波柔和。
水面微晃荡,主子朝我笑。
他说,这是他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七天。
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必计较,不必做那清冷自持的君子,丢弃体面,直面内心最初始的欲望。
主子向我道歉。
因为,此七日绝无仅有,往后,他不会容许自己这般放肆无忧。
主,不仅是我的主。他是一宫之主,肩上曾担起过天下最沉重的道义。
我懂。
而这又有什么可抱歉的呢?
我仰头,以吻,堵住主子的嘴。
后又情动,池水荡漾,我心亦荡漾。
今夜我做了回主导,我转身面向主,错开双膝,跪坐而下。
以身侍人,我不曾正经学过。
然而昨夜那本春宫图,被翻开太多,图像尽数涌入我脑海。
我又亲又动,挠得主子也受不住。
搂住我腰身,回以我深吻,间隙中还一遍遍唤我的字,百川、百川。
连小字,都是主子给我的祝福。
主子说,要让天下,草木、云霞,万物都为我祝贺。
我感受到了,主子说到做到。
主子给我这么多。我的命,我愉悦的身心,我对来日的期待……我晏凛,此生,全然属于主人。
我知道,主子爱我了。
我接受。
我想与主子,白头偕老。
今夜,我让主子,也尝遍我之滋味。
自唇舌始,一路蜿蜒而下,吻过锁骨、胸膛、腰腹……
池水翻卷,起狂澜,我竭尽全力,再度醉倒在主人怀。
主子笑称我逞强,再带我去浴桶里洗净。
啊呀……不是说好要保持清醒,抱主人的么?
哦对,主子早不许我自伤,我再没手段保持清醒了。
于是心安理得,一夜酣睡。
季望泫注:观此手札,我眼含热泪,久不能语。小燕儿不善言,却从来予取予求,给我十二分的爱。
我所做,仍不够。
我这人泾渭分明,人赠我以三分善意,我便还以五分。然而小燕儿,我却无论如何都还不完了。
萌生喜好、期待为第一步,从今往后,我会让小燕儿不止写下“爱主”,更写下“我爱我”。
天高海阔,光阴漫长,我与吾妻百川之时日,刚刚开始。
人生之甜蜜,也才刚刚开始。
我将带他领略天下之广阔,风光之绚烂。带他结交更多的仁人志士,体会江湖、人情之畅快。
且看。
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
第169章 番外二 年少相遇(if线)
季望泫十五岁下山,捡了个小孩儿。
小孩衣着破烂,手臂上布满了淤痕。问他家在哪儿,他闷闷说了句“没家”。
“那便和我回云水观吧。”
路上,季望泫问他叫什么名,他答“晏凛”,再细问是哪两个字,他却不说话了。
“取飞燕的燕字好不好?”季望泫揉了揉他的头,“我为你取个新名字,燕翎,羽毛那个翎。凛字太寒、太重,就当一片轻盈的羽毛吧。”
小孩儿警惕地看着他,躲开他的触碰。
世上怎会有人无缘无故待他好?
他跟他走,只是看他衣着华贵,想来混口饭吃。
天下之大,哪儿也不是家。
晏凛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上了云水观。
来后才知,这简直是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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