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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擅相思_离枝》第42页(第1/2页)
程书仪被他逗笑了:“没见过这么王婆卖瓜的。”
“好了,言归正传,”听起来祁歌也开始为这段对话收尾了,“你真的不对我新的工作发?表意见吗?”
“啊?”
程书仪陷入呆滞。
合着他开启这段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直白批评祁歌的事业选择?!
“你……爱听我说那些啊?”
“不爱。”祁歌诚实回答。
好的,懂了。程书仪想,看来这人是?纯自虐症犯了,令人震撼。
“所?以你觉得怎么样?”自虐狂人非常执着地问。
“说实话,”程书仪说,“我当然觉得你应该去?争取更好的机会,但?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事业只是?正常推进,并没有太大起色,或许换个努力的方向也好……”
祁歌挑挑眉,伸手?掏耳朵。
“你看!”程书仪装作勃然大怒,“才说了两句就不听了!”
祁歌眼睫弯弯地冲她笑。
那部剧杀青之后祁歌这边暂时没太多事,只被零星安排了几个小的商务活动,于是?阿远被打发?回公司忙别的了。
“呜呜祁哥舍不得你!”阿远抱着他胳膊晃。
“行了别装了,”祁歌好笑地看她,“我下个戏还没影呢,你陪我在?家抠脚吗?”
其实祁歌有想过,阿远还年轻,不可能在?这种经纪公司做一辈子助理,多半积累了工作经验之后还是?要走的。
最好还是?不要产生多余的羁绊比较好。
“别担心,哥你这么牛,很快就会有戏拍的。”阿远却还在?安慰祁歌,操心他的前途。
祁歌只得点头?。
“你要和?程姐好好的,需要工具人的话——”阿远拍拍胸脯,“本人当仁不让啊。”
“我看你就是想吃瓜。”祁歌一针见血。
可是?等到阿远走了之后,祁歌才觉出有个助理的好处。
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日常行程生活也不用人帮忙,但?是?身?边有个人说这说那,时间?会变得快很多。
祁歌坐在去往某县城的大巴车上?想。
这次要拍摄的是一个还挺有意思的创意,要将一幅古画以动态的形式表现出来。其中祁歌要饰演一位新登科的状元郎,得到了官员宴请,在?席上?悠然倨傲,自得其乐。
由于没钱租片场,整个场地就在?位于附近县城一个非常普通的农家院子里。
祁歌一下车,导演就迎上?来热情洋溢地给他讲解:“祁老师辛苦了,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我们这个场景还在?搭建哈,目前只做好了一部分,而?且剧本是?没有的,但?是?我们是?基于那幅……”
“我知道了,”祁歌笑着和?他握手?,“你的策划我都看过了,我很喜欢。”
“是?吧是?吧,”导演苍蝇搓手?,“说实话我们都没想过你会接,放心吧虽然没有本,但?我分镜早就写好了,就等老师入画了,……”
说着,周围一起帮忙的同学都凑过来围观。
“祁老师太帅了,好贴这个角色啊!”
“我觉得比画里还要帅啊!”
祁歌还没在?剧组被这样对待过,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身?周只有还未完成的简陋的片场布景,场地里分工模糊、七手?八脚,却人人满溢着热情。
祁歌忽然觉得如果阿远也来,她还挺适合这种场合,和?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自己感兴趣的事。
按照计划,在?这里的拍摄期一共有三天,安排的住宿是?在?附近小镇的一个大车店里。
当天晚上?导演就来敲门:“不好意思啊,咱就这条件,您有什?么需要都跟我说。”
祁歌正在?试戏服,闻言立刻老实交代:“还真有个事儿,你们的道具……应该没多的吧?”
导演一听立改刚才的客气:“啊?什?么坏了?!”
祁歌心虚结巴:“帽……帽子。”
说真的,从没有哪个剧组能让他为了弄坏道具心虚成这样。
从画上?看,他扮演的这位状元郎身?着红袍,头?戴官帽,一身?少年得志的大方气派。
他们片场没有试衣间?,祁歌领到衣服就拿回住的地方试。
这种衣服不算太挑身?材,祁歌认真穿戴好,准备进洗手?间?照一下镜子,却错估了帽子两翅的宽度,脑袋在?门框上?卡了一下。
那帽子的右翅立刻从半中间?耷拉了下去?。
祁歌这次可算理解猫咪的胡子长度变化会造成事故的原理了。
导演接过战损版帽子看了两眼,表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这个没事,”他说,“明天我们来处理。”
“需要重新买吗?”祁歌还是?有点忐忑,“会不会耽误进度?”
“不用,”导演说,“这个是?我们自己做的。”
他指着帽翅内侧的一道缝线:“这里拆开,把里面的纸板取出来换一个就行,很快的。”
“纸板?”
导演理所?当然地点头?。
这种官帽就算是?要买应该也没多少钱,居然是?用手?工做的,看来剧组预算真的非常堪忧啊
好在?危机解除,祁歌有点想笑:“你别说咱这条件还挺方便的,很灵活!”
导演神色又?赧然了几分:“哎呀,祁老师多包涵多包涵。”
“我比你大几岁,”祁歌认真说,“叫我祁哥就行。你们能看得起我,让我来演这么重要的人物,是?我的荣幸。”
不等导演谦让,他又?补充说:“以前刚拍戏跑龙套的时候,什?么条件没见过,咱们这儿已经很不错了。你的创意很好,我相?信你会做出很精彩的片子。”
“是?吗?”导演立马滔滔不绝起来,“其实给您发?的方案算是?保守的一版,我不光是?要把古画的故事演出来,还想把整个作品用一幅画轴的形式连贯地表现出来,这就需要……”
第二天早上?开工时,祁歌已然成为导演“唯一的哥”、“永远的神”。
他趁导演满场乱飞地忙,打着呵欠抓到一个管道具的学生帮他修帽子。
“祁老师没休息好?”那学生动作非常利索,看得人头?晕眼花。
“没有,睡晚了。”祁歌说。
其实他上?学的时候也和?同学一起做过戏,只不过当时一切都更为匆忙,一转眼各奔西东,又?忙着试镜和?拍戏,竟然从没有过这种“一起做个东西出来”的体验。
这位年轻的导演托人辗转联系到他时,祁歌也是?被这种东西吸引了兴趣。
他想跟程书仪讲这些来着,但?是?他们的对话中有太多没能成功对接的锚点,于是?这个小小的心得也终于被淹没在?语焉不详的玩笑里。
还是?有点可惜的。
祁歌其实很懂程书仪。
她之前总在?替他想,催他做,不仅仅是?因?为她有这个能力,或觉得这事要分一个对错。
这是?她对一个人好的方式。
祁歌在?其中觉察到的冒犯与压力只是?其中的副产品。
对她来说,只要足够努力,就一定会有结果;只要有能力,就可以做出成绩。这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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