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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向女主献上断袖_云思山》第9页(第1/2页)
何秋索心中寒意更甚,身后传来太子一党隐蔽的笑声,他一张脸青红相交,望向裴疏,却隐隐看见那双眼里透出了怜悯之色。
裴疏此人从来不打没准备的战,在昨晚她就知道今日早朝五皇子一党要发难于她,她又怎么会不做准备就赤手空拳的跟五皇子一党上纲上线呢?
“臣倒是忘了,何大人昨夜事务繁忙,竟不知今早府衙已来报。”
“称已寻得林府次子林言之。”
裴疏微笑:“这江南盐政一案,依照何大人所言,只需寻得林言之身侧仆人一问,此事真相便可水落石出了。”
说罢裴疏拱手,竟然对着何秋索行了一礼:“裴某便在此提前恭贺何大人了。”
身后文官看得心惊,险些掩面叹息。
府衙来信按理来说应当第一时间通传何秋索,但看何秋索如今的反应竟然完全不知此事,足以见得裴疏势大。
众人唏嘘:裴相这哪里是行礼,分明是杀人诛心之后,还嫌人死得不够痛快,再往心口补上数刀!
龙椅之上,雍荣帝目光幽深。
从宫中到相府,快马行程不过两刻钟足矣,殿外此刻有钦差来报,雍荣帝抬手示意,来人便上前回话。
“启禀陛下,臣奉命搜查相府上下,并未在府中寻得万两黄金!”
朝中众人对视一眼,皆在心中暗暗叹息。
今日这一局,大局已定,再无翻盘可能。
雍荣帝目光缓缓扫过阶下众臣,抬手示意余公公近身。
几句低语落下,明黄旨意之上,文官提笔疾书,一句句判词,定了众人命运。
第一道旨意落下,轻飘飘,却稳如泰山:右相裴疏,罚俸半年。
看似责罚,实则不伤根本,连官职分毫未动。
裴疏从容起身,躬身谢恩:“臣领旨,谢陛下开恩。”
第二道旨意,砸在何秋索身上:罚俸六月,降为大理寺少卿。
何秋索颓然跪地,声音嘶哑,满心绝望:“臣领旨 —— 谢陛下开恩!”
第三道旨意,落在程邱文头上:革去郎中一职,降为光禄寺署丞。
程邱文双腿一软,当场跌坐在地,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第四道旨意,轻罚中书侍郎严真:罚俸三月。
旁人看着严真,眼神里满是怜悯。
罚俸事小,可当众构陷上官,这一生官途,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宣诏完毕,雍荣帝起身挥袖,声音淡漠:“朝议已毕,众爱卿跪安。”
帝王轿辇缓缓离去,天色早已大亮。
含元殿内,众人心中雪亮。
五皇子与太子相争多年,今日一番博弈,表面上两派人马各受责罚,实则太子一党稳占上风。
裴疏毫发无伤,对手三人一降一革一废,帝王心意,早已昭然若揭。
旁观的老臣们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皇家这碗水,面上波澜不惊,底下早有定数。
想到这里,一众老狐狸与头昏眼花的同僚对望,眼里纷纷浮现满意之色。
今日这早朝,当真是精彩纷呈!
裴疏早已起身,微微弯腰,轻轻拂去衣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步履从容向外走去。
何秋索依旧僵跪在殿中,眼见严真低眉顺眼,亦步亦趋跟在裴疏身后,气得面色铁青,厉声嘲讽:“严真!你这背主求荣之犬!如今转头便向裴相摇尾乞怜,姿态当真令人作呕!”
严真垂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辩驳。
他转头看向裴疏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小跑几步,紧紧追随而去。
何秋索气得浑身发抖,怒骂不止。
可谁也没有想到。
刚一出宫门,方才还被骂作 “舔狗” 的严真,径直登上了裴疏的马车。
车厢之内,暖意安稳。
车门一关,隔绝了所有目光。
严真双腿一软,当场便要跪下,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几乎要哭出来:
“大人!殿上那些话,句句都非下官真心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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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元旦快乐明天没有更新,后天更
第8章 说书
“哦?” 裴疏掀眸,她身上还披着大氅,手中杯盖拂过茶盏,慢条斯理地说:“严侍郎昨日家中可是骨汤饮得颇少,怎么一见本官就双腿打摆啊?”
严真闻言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神色灰败,抬头欲言又止,最终哭丧着一张脸:“裴大人!您就莫要玩弄下官了!”
车厢之外假意走过的官员瞪大了眼睛,目光与同僚交汇,那双眼里写满了兴奋之色。
裴相!玩弄!严侍郎!天呐!
裴疏被严真这一脸衰样逗乐了,她笑出声,压低了声音:“朝中出列之人可看清?”
严真跪地,作势惨叫,实则上前几步:“已看清,但五皇子党派中人在朝中隐藏颇深,今日钓的大鱼除何秋索与程邱文外,其余都是边缘之人。”
裴疏沉吟:“五皇子日前突遇山洪,已不知所踪,今日你在早朝之中放出风声,且等吧,要不了几日,五皇子一派就要狗急跳墙。”
这话中隐隐透出的讯息令严真眉心一跳。
当今天子膝下育有四子五女,太子身为嫡长子稳坐东宫,三皇子生来体弱,五皇子母家式微,八皇子年岁最小,不过刚刚启蒙而已。
在一众皇子当中,三皇子体弱,常年于温泉别庄修养,早已退出皇位争夺;五皇子母家式微,本与皇位无缘,却不知走了何等狗屎运,幸得迎娶左相嫡女,竟在朝堂上与太子争夺半壁江山;八皇子年幼,待他成人,头上兄长羽翼早已丰满,就算有狼子野心,要登皇位也难如登天。
大雍局势平稳,皇帝早年属意太子,隐隐有将手上原班人马交由太子继承的意愿,而裴疏作为右相的嫡长子,未来必定要接替右相权柄。在他年纪轻轻高中榜眼后,皇帝更是直接将他派至东宫,令其与太子培养情谊,故而太子称裴疏一声老师。
但圣心难测。
随着年岁渐长,皇帝逐渐感知身体不比当年,青壮时偶感风寒不过一日便可痊愈,而如今年岁已大,身有沉疴,偶感风寒竟要卧床七日。这无疑是衰老的症状。
大抵是天下皇帝都难逃此劫,眼睁睁看着自己正在腐朽,血脉相连的儿子却如同大树上的新苗,逐步蚕食他手中的权柄。
待皇子成年,五皇子在朝中隐隐有盖过太子的势头后,皇帝的态度就变得模糊了。
太子一党与五皇子一党,在皇帝有意无意的放纵下,在政事上争得头破血流。
如今听裴疏的意思,莫非五皇子一党将彻底被收拾干净?
严真抬头,看向裴疏。
他年轻的上司对着他微微一笑,话如毒蛇般:“为何如此看我啊严侍郎?裴某并无断袖之心呐。”
车外官员双眸更是圆睁。
断袖!
他就知道!裴大人是个断袖!
车厢外小厮下马,纳闷地询问官员:“大人,丢失物件可寻到了?”
那官员满脸惊慌:“哦,哦!丢的东西,哈哈!找到了找到了。”
车厢内,严真的脸像调色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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