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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向女主献上断袖_云思山》第18页(第1/2页)
但此刻闻延卿的心神全然不在严真身上,他的脑子现在乱得很,可能是昨夜的冷风确实是把他吹得有些许不清醒,要不然怎么解释他满脑子都在刷屏:裴疏牵我手。
不大的车厢内三个人心思各异,眼见着气氛简直要降到冰点,裴疏轻咳了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
“昨夜驿站马乱,林府次子已死,今日早朝,刑部名下侍郎王朗坤手持东宫令牌状告五皇子。”裴疏三言两语便将话题扯回今日早朝。
她跟太子同为一艘船的蚂蚱,没什么事可隐瞒的。
闻延卿也将思绪抽回,今日进宫余德将东宫令牌塞进手中的时候,闻延卿就大概猜到早朝情形如何了,如今听裴疏说起此事,他面色淡淡,倒是没什么意外。
“刑部的人?”唯一感到意外的严真蹙眉,他很会抓重点:“五皇子一党人脉倒是颇广,竟伸手进了刑部!”
“左右不过是裙带关系罢了。”闻延卿眼里透出讽意,他与五皇子交锋多年,一向看不上五皇子行事作风,还未成事府中莺莺燕燕便多的十指都难算清。
裴疏伸手倒了杯冷茶,正想入口,却被闻延卿一把摁住,茶杯换了个主人:“老师,你胃弱,冷茶少饮。”
见他阻止,裴疏倒也没有什么抗拒之意,她松了手,接上话:“五皇子处已不成气候,当今年岁渐长,不过磋磨时日罢了。”
严真没注意两人动作,只觉得眉心一跳,他没忍住抬首窥向裴疏淡漠的双眼。
此话的意思是五皇子……
裴疏注意到严真目光,转头看他微微一笑,算是肯定:“吴宣舟不过秋后蚂蚱,只等对方狗急跳墙,将名下残党抖出,便可一网打尽。”
严真的呼吸骤然急促,他双眼微睁,只觉得心跳如鼓:“那驿站之事……”
“最重不过一个看管不利的罪行罢了。”裴疏接过话尾,将此事一锤定音。
严真手心冒汗:“五皇子府中……”
“我已有安排,严侍郎按照信中所言行事便是。”
两人对视,一问一答之间旁人竟然插不上一句话来。
闻延卿单手持杯,眼睫下垂,指腹摩擦过茶杯湿润的杯沿,没忍住闷咳了一声。
裴疏望向严真的视线顿时就移到了他身上:“我观殿下今日似乎面色不太好,可是受凉了?”
闻延卿抿唇,嗓音低哑:“昨夜洗漱过后,文渠办事粗心,忘了关窗,许是冷风侵体,今早起来头便昏沉得很。”
车厢内三人的交谈声混着外街吆喝,不贴在门帘处几乎听不清晰。
但好巧不巧,身为贴身小厮的青风跟文渠此刻就坐在这危险的位置。
青风闻言,看文渠的眼神瞬间就不对了,他声音压低:“你让太子着凉了?”
文渠:“……”
真是青天白日好大一口黑锅往他头上扣!明明是他的好主子半夜三更不睡觉大开窗户吹冷风!怎么就有他文渠的事了!
车厢内,裴疏温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相府中常年备药,稍后我让青风拿药送去东宫,如今天气渐冷,殿下金体贵重,可要保重身体。”
“嗯。”隔着一层门帘,哪怕太子只是一声应答,文渠也能明显察觉到主子心情好转。
他对上青风谴责的视线,默默扛下了这口粗心的大锅:“……昨夜是有些许晃神。”
青风看他的眼神瞬间就肃然起敬了:“太子殿下果真好性情,外间传闻名不虚传啊!”
文渠:“……”
文渠他还能说什么,他虚浮地微笑,坚强的接下了青风艳羡的目光,看在每年高额赏钱的份上,这口锅他文渠背定了!
车厢内,裴疏等人并未留意帘子外头两人的对话。
严真艰难消化完裴疏话中的信息,心下大定,眼见太子脸色从阴转晴,他觉得时候正好,心想自己应当趁机拍一个响亮的马屁,毕竟眼前的这位未来可就是大雍之主了。
升官发财要讲究机会,中书侍郎再进一步可就位列宰相了!吴宣舟倒台不过时间问题,如今太子当前,这大腿他严真抱定了!
“太子殿下待人当真仁厚,说来男子粗心,贴身伺候确实不得用。”严真先吹捧太子仁厚,随后话锋一转:“若是严某没记错,殿下如今二十有三了吧?府中竟还未添人吗?”
严真对自己这个马屁拍的颇为满意,他有心要转移话题,果然,这红袖添香的话题一出口,太子的目光便落在了他脸上。
裴疏被严真的话点拨,这些年她一门心思放在斗倒五皇子这件事上,倒是没太留意闻延卿府中之事,她目光落在神色莫名紧绷的闻延卿身上。
此刻倒是有些叹息了。
时光如梭,初见太子时对方才丁点大,尚不及她腰高,如今一晃,竟已二十有三了,放在现代这个年纪恐怕才刚刚大学毕业,但是放在大雍……这个年纪已经算是晚婚青年了。
原著笔墨大部分都在描绘男主五皇子是如何一路招兵买马收伏各色美人,有关男主的头号对手太子闻延卿府中之事似乎没怎么描写。
裴疏回忆了片刻,才从原著中想起来一点与桃色相关的剧情,说的是五皇子府中有一侧妃原本倾心太子,瞧不上五皇子,曾在某次宴会上公然嘲讽,说五皇子连太子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
当然,按照剧情套路,这位公然挑衅五皇子的女子如今已经进了王府,完成了打脸折服的套路剧情后坐稳了侧妃之位。
想到这里,裴疏也开口:“严侍郎此话倒是有理,当今这些年顾忌殿下势大,压下了不少说亲的折子,如今殿下年岁渐长,可否有心仪之人?”
裴疏目光含笑,调侃似的:“我与殿下关系亲近,勉强厚颜算是殿下长辈,若殿下有心仪之人不妨跟臣说道一二?”
闻延卿没想到严真会把话题转到自己府中,原本刚刚转晴的心情瞬间便狂风暴雨了起来。
他压了压手中茶杯,许是气懵了,竟然笑了一下。
“暂未有心仪女子,劳烦老师挂心。”闻延卿微笑,抬头盯着严真,心中冷笑,果真是心机小人!
他将手中茶水往唇边送去,眸色幽深。
要不然今晚便让元一潜入严府,将严真这口无遮拦的小人做掉好了。
严真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已经在阎王簿上转了一圈,见太子不欲谈此事,他识趣地调转话头,将话题引到了裴疏身上。
“也是,殿下大事未成,将来选择可多呢!倒是裴大人,您府中似乎未曾红袖添香?家中长辈竟然未催吗?”严真本来只是想把话题从太子身上扯开,说到这里倒是生出了几分真切的好奇来了。
前日坊间他与裴疏断袖情深的故事传的沸沸扬扬,严真从未当真,他心下了然,这不过是迷惑吴宣舟的烟雾弹罢了。
裴疏被他这一问倒是也愣了一下,随后她失笑:“早年奔波心思不在儿女情长之上,后来府中生母逝世,守孝三年,府中本欲为我议亲……”
她苦笑一声:“恰逢奉命外派,回京之后祖母喜寿,这一来一去的,便耽搁了下来。”
裴疏面上装的不甚唏嘘的模样,实则内心没什么波澜。
她从没想过要娶妻,姑娘家韶华一瞬,本该有大好人生,何必跟着她一个假男人虚度青春,最后还得背上一世骂名。
严真并非京都人,他做官是一路从下到上稳扎稳打熬上来的,对于自己这位上司的生平,他只是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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