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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向女主献上断袖_云思山》第57页(第1/2页)
心跳又快了一拍。
他恨恨地咬了咬牙。
什么毛病!
门前,羲慈望着骤然背身的太子,难得地生出了一丝疑惑。
……这是怎么了?这倒是闻延卿与她相处时, 第一次这般作态。
院中的气氛在闻延卿背身的这一刻突然变得古怪了起来。
柳林跟鬼面对视一眼, 眼底都写满了茫然。
而造成这奇怪氛围的闻延卿本人却全然不觉。
他背过身, 深吸了一口气, 目光向下瞥过鬼面的脸,突然福至心灵似的半蹲了下去,他压低了声音问鬼面:“你方才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鬼面:“……?”
面具下的那双眼瞪得溜圆,他心说他哪敢啊?
闻延卿皱眉:“那为什么我——”
说到这里, 闻延卿卡壳了。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心跳加速?说自己只是被她看了一眼就面红耳赤?说他堂堂太子,竟然对一个连样貌都不知道的女人……等等,他难道不是个断袖?
鬼面抬头,眼睁睁瞧着闻延卿一张脸如同打翻了调色盘,变幻不定。
他嘴里憋了半晌,终于憋出一句:“殿下,小的冤枉!”
柳林在一旁听得直抽嘴角,他默默往后蹭了一步,将头埋得更低了,生怕掩不住的笑意泄露,引来太子迁怒。
而靠在门边的羲慈闻言挑了挑眉。
她耳朵好使,闻延卿声音再轻,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羲慈的唇边勾起了玩味的笑。
她知道闻延卿在外人面前的作态与在自己面前时与众不同,可这么多年来,闻延卿从未在她面前泄露过半分异样。
他方才在院子里看自己的目光,锐利、警惕,这可不是什么没有爪牙的小猫会有的眼神。
羲慈心中忽然有些好奇,这些年,闻延卿在自己面前,究竟藏了多少?
“鬼面,柳林,你们先下去。”
羲慈忽然迈步上前,挥手遣退二人。
而原本还单膝跪地的二人闻言简直如蒙大赦,一眨眼就消失在了银杏林中。
闻延卿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他眼睁睁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杏林中,心下突然一咯噔。
等等。
这两人一走……这里不就只剩下他跟她了吗?
“太子殿下,这边请。”羲慈慢悠悠地将手拢进袖口,率先朝院中凉亭的位置走去。
闻延卿僵硬地拍了拍袍子上莫须有的褶皱,
僵尸一般地跟在羲慈身后,魂游天际。
凉亭不大,四面悬着素白软纱,风从八方涌入,吹得羲慈头上幂篱与软纱缠作一处。
亭中放置了一张石桌,两方石凳,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茶水还温着,隐隐腾着热气。
羲慈先步入亭中,落坐石凳,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闻延卿顿了顿,他后腰以下的肌肤被羲慈的目光盯着,麻了一片,他整个人贴在亭子的柱子上,一双桃花眼圆溜溜地瞪着羲慈,像只被吓破了胆子的猫。
羲慈心中好笑,却并不戳破闻延卿。
她话中含了笑,打趣道:“殿下,莫非我是什么能吃人的妖鬼?您此番怎如此紧张?”
她的声线微哑,乍一听竟然跟裴疏有几分相似,但裴疏的嗓子更偏中性,不似眼前人这般,字字句句都带着勾人的意味。
闻延卿的脖子红了一片,他同手同脚地选了张离羲慈最远的石凳坐了下来,整个人都木了。
他暗暗咬牙,将裴疏的面容在脑子里想了一圈,才勉强压住心头的慌乱。
闻延卿正了正脸色:“……孤并未紧张。”
凉亭外,柳林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快手快脚地将茶具上齐后,他瞥了一眼僵硬的太子殿下,又一溜烟跑了。
羲慈挽袖,行云流水地斟茶。
闻延卿目光放空地往上看,人看似还在当场,实则魂已经散了大半。
羲慈看破不说破,她将茶盏放下,将其中一杯推至闻延卿面前,才开口:“殿下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她的语气很淡,褪去笑意后,声线便似这秋日的风般没了温度。
闻延卿盯着面前推过来的茶盏,一时未动。
他脑子里乱得很。
按理来说,他此刻应该先试探她的身份,问问她和裴疏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裴疏的下属隐隐尊她为主。再不济,他也应该端起太子的架子,问她是何人,为何私藏五皇子妃。
可他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却是——
“金吾卫在跟踪你们的马车。”
话一说出口,闻延卿的眼底便掠过懊恼。
桌对面的羲慈似乎笑了一下。
幂篱的软纱轻轻晃动,羲慈的手指挑开软纱的侧面,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难怪今日去吴宣舟府中,这般顺利,原来竟要多谢殿下。”
闻延卿一愣。
顺利?
他骤然回过神,她说的是五皇妃之事。
所以……五皇妃是她救的?她和对方什么关系?和裴疏又是什么关系?
闻延卿张了张嘴,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院中,银杏叶打着旋从亭外飘过,偶有零星两片落进亭中。
闻延卿端起面前的那杯茶,饮了一口。
茶有些苦。
苦意暂压下了他紊乱的心跳与紧绷的神经,风从羲慈的方向吹来,草木的清香中隐隐夹杂了一丝极淡的药草味道。
闻延卿握杯的手微微一颤。
这是……老师的味道。
为什么对方的身上会有老师的味道?莫非……
羲慈闲适的倚着亭柱,指尖把玩着茶盏,浅沾唇瓣,她饶有兴致地端详着闻延卿脸上变幻的神色,一时间觉得有意思极了。
直到闻延卿面上的诸多情绪收了个干净,他眯了眯眼,盯向了羲慈,终于问了今日见面以来的第一个问题:“阁下……如何称呼?”
羲慈眉梢轻扬:“殿下唤我羲慈便是。”
“羲慈……”闻延卿默念此名,心头忽涌上一丝涩意,是他多想?
“你和我……和裴相,是什么关系?”
幂篱后,羲慈眨了一下眼睛,倒是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
闻延卿见她不说话,垂了眼下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的小字是曦光,对面的人却叫羲慈。
这些年,老师看他时,目光偶尔恍惚,似是透过他,在看旁人。
是,他一厢情愿地觉得他跟裴疏之间可以来日方长,可他竟然忘了。
裴疏是个男人。
裴疏至今未娶,府中没有女眷,身边唯一亲近的只有两个自裴府带出来的丫鬟,朝中坊间有人传言说他是有断袖之癖。
可如果……
如果裴疏只是藏得太好呢?
如果这个羲慈,就是裴疏藏在暗处的……那个人呢?
“你是……老师的人?”
将话彻底问出口后,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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