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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向女主献上断袖_云思山》第62页(第1/2页)
魏忌想到这里,眼底滑过讥讽,但想来这个孩子早就没命了吧?自那天之后,他在冷宫里就再也没见过小狗,许是被追上去的同伙打死在了某个角落。
啧,当真可怜。
魏忌理了理衣袍,将满腹心思藏起,朝着皇帝书房的方向走去。
无论如何,他现在都已经是御前的人了,至于吴贵妃的吩咐……
他唇边含着笑,快步往前走去。
倘若找到机会……
……
“殿下,这边请。”
乾心殿外,安公公向太子请安后,伸手轻叩房门,待屋内通传,方推开殿门。
闻延卿面色如常,唇边还勾了一丝浅笑,他抬步入殿,温润的声音落入安公公耳中:“有劳公公了。”
安公公推门的手微微一顿,面上的笑意添了几分真切:“殿下言重,这都是奴才的本分。”
太子轻笑一声,未再多言,但刚一踏入殿中,他目光便是微微一凝。
书房内陈设一如既往的华贵,但他眼尖地注意到几处细微的空缺。
书案一角少了方镇纸,多宝阁上成对的青瓷缺了一只。
皇帝方才发了脾气。
闻延卿心下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含笑上前,躬身行礼:“儿臣叩见父皇。”
雍荣帝靠在椅中,面色淡淡,瞧不出喜怒。手中茶盏摩挲过杯沿,发出细碎的声响:“起罢,今日怎得空闲入宫?”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长子,眸色幽深。
闻延卿起身,垂手而立,迎上皇帝那道隐含审视的目光,面上适时露出几分为难:“父皇,儿臣今日……是为东宫令牌失窃一案而来。”
雍荣帝眉梢微挑,倒真有些意外:“哦?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闻延卿顿了顿:“此案幕后主使,儿臣已有眉目。”
“说来听听。”
皇帝搁下茶盏,眯了眯眼。
闻延卿面上的为难更甚,他蹙眉,却并未先报令牌一案,反而道。
“父皇您当真有先见之明。儿臣顺着您的吩咐下令去查,果真查到东宫处出了纰漏。想到此处,儿臣当真愧疚难当……身为一国储君,却连小小东宫都不能完全把持,实在有违父皇看重,儿臣惭愧!”
说罢,他撩袍下跪,一张脸上满是愧色。
皇帝眼皮一跳,原本满腔火气倒被他这一跪卸去了大半。
他凝视着太子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神色稍缓,捏了捏眉心,方才那点余怒竟散了个干净。雍荣帝笑道:“知错就改,为时不晚,正事呢?说吧。”
闻延卿并未立刻起身。他垂着头,目光落在殿中地砖上,待皇帝语气缓和,才缓缓道来:“说来也巧,昨夜东宫恰好失窃。儿臣府中侍卫孱弱,竟连一个小小窃贼都拿捏不住,任其逃之夭夭。”
说道此处,闻延卿抬眸去看雍荣帝。
雍荣帝挥手示意他起身,思索片刻:“这便是你今日朝后托朕下令的缘故?”
闻延卿顺势站起,脸上愧色更重:“儿臣不才。一个小贼,跑了便也罢了。可谁承想,此贼偷什么不好,偏偏偷了年末儿臣为您准备的那份生辰礼——当真该死!”
雍荣帝身子向后靠去,被闻延卿这番话哄得嘴角微勾:“哼,油嘴滑舌,下次这等小事,不得再劳烦金吾卫。”
“儿臣领命。”闻延卿躬身,话锋一转,又道:“但天下之事,无巧不成书,正是这小贼到访,反倒让儿臣凑巧发现了令牌一案的蛛丝马迹。”
皇帝吹了吹杯中浮叶,没有抬头,这便是默许他继续往下说了。
“昨日儿臣令东宫侍卫追查之际,意外发现东宫属官中有一曹姓属官与吴相府中一名侍卫过往甚密,昨夜,此人于相府附近消失,儿臣本以为是凑巧,可今日一早,便有人发现他在府中自缢。”
雍荣帝的眉梢在听到‘吴相’的字眼时微挑:“自缢?”
“是。”闻延卿抬眸,望向皇帝,“儿臣愚钝,左右寻思不出此事蹊跷之处,故而想请教父皇,您觉得,此人慌些什么呢?”
雍荣帝没说话,只是眯眼瞧着太子。
闻延卿继续道:“令牌失窃,栽赃东宫,此事又牵扯到五弟,这一连串的事,若说无人指使,儿臣是不信的。”
“你怀疑谁?”
皇帝已从闻延卿的话中明了此趟来意。他望向太子,语气闲闲,仿佛只是在闲聊。
闻延卿却没有直接作答,他微微一笑:“儿臣思来想去,当下情形,除了吴相,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做出此等蠢事。”
雍荣帝被他话中的直白说得一愣,随即眉头一挑,竟放声大笑。
那笑声传出殿外,门前的宫人面面相觑。
“好!”雍荣帝笑声渐收,看向太子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满意:“朕的儿子,果然不傻。”
闻延卿垂眸:“父皇谬赞。”
雍荣帝摆了摆手:“行了,这事朕知道了,你且回去,该怎么做,朕心里有数。”
闻延卿躬身行礼,心知此趟进宫的目的已然达成。
“儿臣告退。”
殿外,安公公垂手立在廊下。
他方才隐约听见殿内传来笑声,心下暗暗感叹:太子当真是太子,最得圣心。这才进去多久,竟把陛下哄得龙心大悦。
正想着,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从回廊尽头走来。
是魏忌。
安公公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迎了上去。
魏忌远远看见安公公,脚下微微一滞,随即加快步伐,走到近前躬身行礼:“安公公。”
安公公笑着虚扶了一把:“魏公公这是从哪儿来?”
魏忌恭谨道:“奴才刚去替娘娘办了些差事,这才回来。”
安公公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道:“魏公公年轻有为,当差勤勉,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这宫里头,路多,弯也多。这步子一旦走快了……可得当心了。”
魏忌心中一凛,面上却愈发恭谨:“安公公教训的是,奴才记住了。”
安公公笑了笑,正要再说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推门声。
魏忌的腰刚刚躬了一半,便听身侧熙熙攘攘传来请安声。
“殿下。”
“太子殿下。”
他呼吸一窒,只觉得时机太差,怎就偏偏这个时候太子出来了?但他在宫中也曾听过太子为人处世,最是温润,想必不会怪罪他一小小太监吧?
果然,太子并未多说。
“想必这位便是父皇跟前新得用的公公吧?抬起头来,让孤瞧瞧。”
太子温润的声线传入耳中,明明未被责怪,但不知为何,魏忌心下一顿,竟有股古怪的惊悚感拔地而起。
他缓缓抬首,与太子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第47章 黄道吉日
【宿主, 你究竟想做什么?】
马车的车轮碾压过地面,细微的吱呀声在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裴疏身上仍穿着属于“羲慈”这重身份的装束,她倚靠在车厢壁上,一头长发落了满榻, 柳林与鬼面被她派去潜伏在四周暗处, 车厢里只剩她一人。
自在相府后巷动手以后,她本就不堪重负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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