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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向女主献上断袖_云思山》第86页(第1/2页)
青风一愣,“大人?”
裴疏停了脚步,朝闻延卿行了一礼:“殿下,今日多有叨扰,既然吃食也送到了,便也就此告退了。”
闻延卿的肩膀与她相擦,在见到青风等人上前之后他就止住了嘴里的话,如今见裴疏要走,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方才如此亲昵,他还以为裴疏今日会多陪他一会,没想到她说走便要走。
好似树下的吻只有他一个人在意一般。
裴疏究竟拿他当什么?
闻延卿想怄气,想不顾姿态地留她,但到底也不敢跟裴疏耍性子,他如今不过一个外室,做事只求稳,若要留人,也得等他上位再说。
他拢了拢肩上的大氅,深呼吸了几口气,颔首应下了。
等文渠再见到太子的时候,时间方才过去半个时辰不到,他本以为太子去找裴大人,那童家的事起码也要等到明日才能处置,莫非又跟裴大人不痛快了?
文渠疑惑地看了看太子的面色,见他眉眼隐约含笑,肩上还披了件陌生的大氅,看起来也不像是动怒的模样,一时间更摸不着头脑,呐呐地喊了声:“殿下?”
闻延卿却只是匆匆颔首,径直入了书房,眼风也没往他那看一眼。
进了书房后,闻延卿方才出声。
“元一,之前让你查那个叫羲慈的女人,有发现踪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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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宣布我是甜文的种子选手
第65章 生变
“回禀殿下, 自从那日在别院出现过后,羲慈便如同人间蒸发,再未出现。我们暗查了京中的户籍,与此名讳同名同姓者有上百人等, 初步排查掉年龄与您形容的外貌后, 剩余的仅有一人,但……”
“什么?”
元一从怀中掏出两卷抄写下的卷宗呈于闻延卿面前, 他先展开左边那卷。卷宗上详细记载了名讳、年龄与出京的记录等等:“殿下, 此人名为林西辞,年方二五,居住在郊外农院。周边传说此人因早年毁了容貌, 故而常年戴面纱见人, 未有婚配,平日里独来独往,最为符合您描述。”
闻延卿视线落下, 微蹙了眉:“那另一卷是什么?”
元一有些迟疑:“此份卷宗与裴家相关, 属下等人也是在查户籍中意外见到此卷。虽不知殿下您为何要查此人,但属下心想平日里您与裴大人关系甚好,而卷中内容也与裴大人相关,便自作主张将此卷也抄写了一份, 望殿下恕罪——”
与裴疏相关?
闻延卿眼皮一跳, 他的手指落在林西辞旁边的卷宗上, 这卷文书的厚度明显薄了许多。
“……是裴家的人?”他眼神晦暗, 像是自语般。
“是,殿下。”元一瞧他脸色平稳,有些拿捏不准太子的心思:“殿下,都怪属下自作主张, 不当涉及裴大人家事,这卷宗要不然……”
“不必。”还未等元一说完,闻延卿便打断了他。卷宗的中间封了一次性的纸条,闻延卿的食指不过一用力便扯断了纸条,“裴家能让我们查到的东西,便没有不能见人的。”
卷宗摊开后果真只有薄薄的一片。
“裴溪慈。”闻延卿的手指放在纸中的名字上,心头一跳,他接着往下看。
本名:裴溪慈
生卒:大雍十六年九月初七生,大雍三十年卒
享年:十四
容貌特征:据裴府旧仆描述,溪慈生得肖似其母萧氏,肤白如瓷,生一对狐狸眼,但性情沉默,不善言语。
裴家长房所出——裴衍与正妻萧氏所生,排行第二。其上有一嫡长兄(裴疏),如今官拜一品,为朝中右丞。而裴溪慈据府中传报,其人不幸于大雍三十年因贪玩而溺毙自府中荷池。
短短几行字,不过匆匆一眼便结束了。
“……殿下?”元一站在侧面,见闻延卿的目光久久凝固在这卷轴之上,有些担忧。
闻延卿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他将两份卷宗都收了起来,对元一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他后退一步,坐在椅中。
“老师为何如此会照顾小孩?可是家中曾有弟妹?”
时至今日,闻延卿已经记不清这究竟是自己几岁时问出来的问题了。
那时应当是自己被裴疏从池子里捞出来的一两年后。
那段时间,裴疏几乎是常住在宫中,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落水的太子,自从醒来后便格外粘着她这个侍讲学士,几乎到了不能离步的程度。
宫里都说是因为太子年幼,骤然落水被吓坏了,故而便对小裴大人格外粘着些。雍荣帝那时忙于政事,见儿子与裴家亲近也不以为意,甚至是乐见其成。
在太子宫殿里睁眼的时候,闻延卿的第一感觉是恐惧。
嗓子一阵剧痛,在被救后的庆幸散去后他便意识到了,自己闯了一个天大的祸。他从床上爬起来,四处张望,入眼的全是陌生的宫人。他想开口,想说这只是一个误会,自己并非太子。
但在对上宫人的目光时,闻延卿顿住了。
他不能说。
“殿下?”
闻延卿恍惚地与裴疏对视,她的眼睛总是平稳,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海洋,他所有的不安与恐惧总能在裴疏的目光中被吞没得一干二净。
他不知道这座陌生的宫殿里自己究竟可以相信谁,究竟可以依靠谁。
他没有太子相关的所有记忆、技能,他从生来到现在会的只有不断地演戏、偷窃。
他怎么能当个太子?他甚至连字都认不全。
强大的羞耻感吞没了闻延卿,他在裴疏平和的目光里骤然后退——为什么要让这么丑陋的他碰见裴疏?他不想在这个人面前这样……这样狼狈。
闻延卿不知道裴疏究竟是否知道自己是假太子,他们之间对于这件事总是秘而不宣。
他谎称自己落水后失去了记忆,太医院的人来了几十轮,也在他身上找不出毛病,最终只能说他是惊吓过度。
他总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很丑陋,裴疏一定早就已经看穿了他的假装,他就是一个小偷。
但裴疏却什么也没说,她教他写字、读书、习武、爬墙、打水漂等等,这些以太子地位不应当接触的东西。
裴疏身上那种强大的、不可摧毁的安心感让闻延卿变得软弱,他常常觉得自己只是寄生在裴疏身上的一根藤蔓。
他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人产生的占有欲——那么浓烈的占有欲。在少时,他无法接受裴疏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无法接受裴疏去看程锦容,无法接受有一天他会跟裴疏分开。
他问裴疏是否是因为家中有弟妹,将他当成了弟弟,毕竟他们之间差了足足七年,那七年的光阴是闻延卿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距离。
他以为自己对裴疏的感情更像是亲人、保护伞一样的占有欲,他将自己放在弟弟的位置,问出这样可笑的问题。
他觉得自己可笑,但裴疏却似乎从未这样想过。闻延卿记不清当日的天气、地点,记忆里唯一清晰的只剩下裴疏说话时轻笑的语气,与惘然的眼神。
“殿下,臣家中曾有一个妹妹。”裴疏的嗓音年少时并未如现在这般低哑,她说话时像是玉石撞击溪水,清冽又动人:“只可惜,臣的妹妹早早便故去了。”
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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