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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向女主献上断袖_云思山》第97页(第1/2页)
“五殿下……”他沉声开口,“这些时日,您去了何处?”
青年叹了口气,面露苦涩:“郑太傅,此事说来话长。我那日遇险,幸得吴相派人相救,才捡回一条命。只是伤重,一直在京外别院休养,未能及时回朝。”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皇帝寝宫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可我万万没想到,在我养伤期间,太子竟趁机把持朝政,意图弑父篡位!若非吴相以死相谏,我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此言一出,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一派胡言!”先前那武将怒目圆睁,指着那青年喝道,“你算什么东西?殿下乃是皇后嫡出,名正言顺的储君!你一个——”
“放肆!”吴宣舟冷声打断,目光如刀,“五殿下当面,岂容你无礼!”
他转过身,朝那青年拱手一礼,声泪俱下:“殿下,臣救驾来迟,让您受苦了!”
那青年连忙扶住吴宣舟,满脸感激:“吴相快快请起。若非您,我早已命丧黄泉。此等大恩,我没齿难忘。”
两人一唱一和间,满殿官员均是面面相觑。
有人将信将疑,有人面露惶恐,也有人目光闪烁,暗暗往后缩了几步。
“郑太傅,”那青年抬起头,目光落在郑崇远身上,语气诚恳,“我知道,此事匪夷所思。但太子狼子野心,人证物证俱在。我已与吴相商议,即刻清君侧,肃清东宫逆党,还朝堂一个清明!”
郑崇远握紧拐杖,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
他盯着那青年的脸,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五殿下……老臣记得,您左眉尾有一道旧疤,是幼时骑马摔伤留下的。”
那青年微微一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左眉。
“在这里。”他指了指眉尾。
郑崇远眯起眼,仔细端详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那道疤是真是假老臣不得而知。”他顿了顿,声音骤然拔高,“老臣方才所言均是胡说!五殿下幼时并未受臣教导,我又怎知殿下身上有何伤口!”
那青年的手僵在眉尾。
殿前瞬间鸦雀无声。
吴宣舟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淡淡一笑:“郑太傅好口才,谎话便也说得跟真的似的。”
“老夫还没老糊涂!”郑崇远怒喝,“此人分明是假的!吴宣舟,你竟敢找人冒充皇子,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郑太傅言重了。”吴宣舟不紧不慢,“五殿下是真,是假,岂是你我空口白牙能断定的?”
他转过身,面向百官,提高音量:“诸位大人,五殿下失踪多日,面容略有变化也是常事。况且——”他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太子才是假的那一个。慎刑司已有定论,陛下也已查明。若诸位不信,大可等陛下脱险后亲自问询!”
郑崇远须发怒张,拐杖重重顿地,正要再辩,身后一名武将已然按捺不住,跨步上前。
“吴宣舟!你口口声声说太子是假的,那老子问你——太子殿下在朝十余年,勤政爱民,可有半分失德之处?你说他勾结中庆,可有实证?你说他围困陛下,那我等此刻站在此处,陛下寝宫被围,围宫的兵将却口口声声‘奉太子之令’——若太子真要反,为何不直接调东宫亲兵,反要派这些面生的甲士?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这武将姓刘,名震,乃禁军副统领,性情刚烈,嗓门也大。他一开口,身后数名东宫属官纷纷附和。
“刘将军所言极是!若太子要反,何须等到今日?”
“吴相口口声声说太子是假,那敢问吴相,真正的太子殿下又在何处?”
“慎刑司的卷宗我等并未见过,陛下也从未在朝堂上提及此事,如何能作数?”
吴宣舟面色不变,只淡淡扫了刘震一眼:“刘将军,你口口声声说本相栽赃,那本相倒要问你——太子此刻何在?为何不在殿中?为何围宫的兵将口口声声称奉太子之令?你若能解释清楚,本相便信你。”
刘震一时语塞。他确实不知太子去向,也不知围宫之兵究竟是何人所派。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孤倒是不知何时竟与吴大人您变得如此要好,不过几刻功夫,吴大人便如此迫不及待想见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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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TvT明天还有一章
第73章 宫变(下)
“殿下!”
“太子殿下——!”
殿外火光摇曳, 清冷的月色照在百官脸上,将那些惊疑、欣喜、恐惧、犹疑的神态都照得纤毫毕现。
闻延卿从阴影中缓步走出。宴中的浅黄朝服不知何时换成了黑衣,姿态端庄,不见丝毫狼狈。火把的光拉长他的身影——或许是从未见过这位殿下穿黑衣, 乍一看, 众人心中竟生出几许陌生。
闻延卿抬眸,对上吴宣舟惊疑不定的眼神, 唇边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吴大人, 怎么这个表情?”他踱步而出,语气漫不经心,“孤本还在忙着别的事, 耳边却一直幻听吴大人在唤。本以为有什么急事, 连忙赶来一看——您怎么这副表情?倒似见了鬼般。”
寝宫前,众人的脸色都微妙地变了。
吴宣舟脸上的笑僵了僵,心中暗怒——闻延卿这张嘴, 当真是师承裴疏, 吐不出半点好话!
“殿下说笑了。”他拱手,意有所指,“臣只是忧心陛下安危,特地赶来此处护驾。”
“护驾?”闻延卿轻笑一声, 目光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那些甲胄在身的士兵身上, “孤倒是不知, 今日宫中谁人叛乱,竟让吴大人无旨便带兵入宫。真不知这护的究竟是君,还是何人?”
吴宣舟被他挤兑得难以下台,冷哼一声:“事到如今, 殿下何必装傻?”
他环视一圈雍荣帝寝宫前的士兵,提高音量,字字如刀:“尔等已见身后之主,还不速速退开!谋逆乃是大罪!你等当真要为假子卖命、断送一家老小性命不成!”
“吴宣舟!你休得血口喷人!”朝臣中有忠臣见太子露面,心中大定,闻言怒目而视。
殿前,一众士兵被吴宣舟的话说得目光闪动,却始终一言不发。
身后,百官窃窃私语。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几步,也有人挺直脊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
正当气氛凝滞时,闻延卿抬步向前。
他每走一步,吴宣舟身侧的甲士便握紧一分刀柄。身后的朝臣随着他的走动情不自禁地跟上一步,担忧唤道:“殿下——”
可闻延卿视若无睹。他径直穿过人群,在吴宣舟面前站定。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吴宣舟目露警惕,闻延卿却无动于衷。
宫宴中,他假意醉酒,与文渠离席后不久,小憩的偏殿门便猝不及防被敲响。
文渠——又或者说柳林——他与太子对视一眼,得到许可后打开殿门。
“殿下!”来人看也不看柳林一眼,急匆匆推门而入,脸色说不出的难看,“殿下,我们在京外的人马于今晨意外发现陌生马匹行进踪迹。顺着踪迹前查,竟发现一处营帐——安扎之人乃中庆的胡人!”
“中庆的胡人?”闻延卿蹙眉,面露忧色,“童大人,京外怎会有胡人安营?”
童安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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