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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_鸿君老祖 【完结+番外】》第228页(第1/2页)
对于赖氏想要撮合自己和徐秋兰的打算,吴二郎自然早就知晓。本以为有了赖氏从中斡旋此事应当不成问题,却不曾想徐秋兰竟然不愿意。这也让吴二郎颇为不满。于是在赖氏提出了这一栽赃陷害的计划后,他想也不想便同意了。
因为吴二郎是负责代办丧仪的值事,所以他对丧主家的情况了如指掌。不费吹灰之力,他便伙同赖氏将刘冯氏的尸体偷了出来。
因为这刘冯氏才刚死没两日再加上如今天气还较为寒凉所以尸体并未出现腐化。若非如此,这出李代桃僵也没法如此顺利的进行。
计划实施那日,赖氏故意跑到徐秋兰家与其大吵一架,让附近的街坊邻居都知道她们俩闹过不小的口角。
当天深夜,两人撬开裁缝铺的门将尸体偷摸着放到里头。之后赖氏再将自己身上衣物换到已经被砍了头的刘冯氏身上。
想到白日徐秋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气不顺的赖氏便穿走了徐秋兰放在柜子里的几件新做的衣衫,又拿走了几卷布。
没想到这件案子的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多曲折离奇的阴暗算计,一时引得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有骂这对奸夫□□无耻的,也有骂他们掘坟偷尸丧尽天良的,还有骂徐海趁人之危的。
当然更多的还是同情徐秋兰。一介孤女立足于世本就不易,结果身边还都是想要害她将她敲骨吸髓的亲戚,这一点着实令人唏嘘。
不过善恶到头终有报,不论是作为主谋的赖氏和吴二郎,还是想要借机落井下石的徐海,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前者不仅犯了偷盗尸体罪,还犯了通奸罪,偷盗财物罪,数罪并罚下均判处了流刑加徒三年。后者因为诬告侄女被判处了杖刑。
一时间引得众人拍手称快。
真相大白后,徐秋兰也被无罪释放。虽然此番经历堪称无妄之灾,但也算是因祸得福。经过此事,赖氏今后再也不会来纠缠于她,而她大伯徐海怕是也没那个胆子肖想她的铺子和宅子了。
唯不好的一点便是好端端的铺子被人扔了一具尸体。这人虽然不是横死的,但到底也不是一件吉利的事。于是,在卢植的牵线搭桥下,谢易便出面帮徐秋兰的裁缝铺做了一场法事。如此一来也能让那些老主顾心安。
……
时光匆匆,一转眼便来到了早春二月。
寒窗苦读的读书人们也终于迎来了童生试的第一场——县试。
除了卢植,这一次下场的还有赵金和章愚。诚然这俩对于功名并不看重,但二人的爹娘都觉着左右都已经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不下场试一试多可惜?也不指望他们能像谢易这样考上举人,这秀才总能想一想吧?万一能考上呢?
实在拗不过家里人,赵金和章愚只得硬着头皮备考。
与还在科举考试的初级阶段奋斗的三人不同,李山因为去年过了县试和府试,所以今年只需要专心致志地准备院试即可。
不知不觉间,昔日的小伙伴都开始忙活起了自己的正事,与之相比谢易如今反倒成了最清闲的人。
当然,所谓的清闲也只是相对来说。毕竟年节过后宋先生又布置了一堆新的课业给他。光是两天写一篇策论就足以耗光他的脑细胞。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如今的他也渐渐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这日,就当他将最新完成的两篇文章带去安良馆准备让宋先生品评时,却发现书房里有两位生人。
说是生人倒也不尽然,其中一位谢易曾与之有过一面之缘。对方正是当初谢易考童生试时请其作保的姜秀才,是宋先生师兄的弟子。另一位的年岁看起来同宋先生差不多,想来对方应当就是宋先生的那位师兄了。
见谢易过来,宋先生眼睛一亮,随即对着他招了下手:“易之,快过来见见你郑师伯还有姜师兄。”
谢易从善如流,走过去一一问好。郑典捋着胡须含笑点头,姜玉林亦还礼唤了声易之。
年后来拜见宋先生时,对方说他虽然还未及弱冠但也已经是举人亦可以取表字了,便给他取字为易之。
由此,私塾这边的师兄弟们便也纷纷改了对他的称呼。唯独与谢易较为亲近熟识的李山、赵金、章愚、卢植等人还是唤他阿易。
与几年前相比,姜玉林的气质看上去成熟了许多。记得两人初次见面时谢易连县试都还没考,对方那是就已经在府学进学三年了。到如今六七年过去,当年那个翩翩书生郎如今也已经蓄起了胡须,俨然变成了一副大人模样。
事实上,他如今也确实变成了一位大人。在给谢易作保的同年秋天,姜玉林便过了乡试成了举人。原本他是打算一鼓作气进京参加会试的,却不曾想年底他爹身故,不得已守孝三年无缘第二年的春闱。
好在三年孝期一过,他又赶上了新一届的春闱。这一次没有出任何幺蛾子,他顺利地进京赶考并成功通过了会试成为了二甲进士。
朝考之后,他便留在京中做了从八品的大理评事。干了三年后主动要求外放,于是他就被派到离明州府不远的台州府仙居县当了一名县令。
照理来说作为一县主官自然不能随意离开下辖的县区,但姜玉林最近遇到一桩怪事为此十分头疼。他的恩师郑典知晓后突然想到自己的师弟宋齐贤有一位名叫谢易的弟子,小小年纪考上举人不说还会些奇特的道术,甚至还曾帮助过白峤县县令、明州知府破获过不少案子,在明州境内小有名气。
见姜玉林为此发愁,便提议让他来白峤县请谢易帮忙。
姜玉林原本有些犹豫。他对于谢易的印象还停留在多年前那个未曾下场考童生试的七岁小娃娃上,无法想象对方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但转念一想,眼下也无更好的方法,既如此不如放手一试。
于是,他便动身来了白峤县,请自己的恩师出面代为说项。
巧合的是,二人刚同宋先生说明了来意,谢易这边就来送文章了。
得知这位姜师兄是来请自己帮忙查案的,谢易眨了眨眼,悄悄觑了觑坐在一旁喝茶的宋先生,见对方并未表现出反对便放下心来,“敢问姜大人,究竟是什么的怪事呢?”
“谢师弟不必多礼,这里并无外人,还是唤我姜师兄吧。”
说着,姜玉林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这件事的起因是一桩发生在上个月的命案。死者姓周,是仙居县一家酒肆的掌柜。
姜玉林接到消息赶到时正看到周家娘子趴在尸首上哭得肝肠寸断,门口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邻人。
只见那周掌柜仰面倒在卧房的桌前,面色发紫,嘴角还有一丝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桌上摆着一碟蜜饯,一碗酒还有一只翻倒的瓷杯。
“是谁最先发现的?”姜玉林问。
“是……是我。”
一个瘦削的年轻人主动站出来,莫约二十岁出头,穿着一身青布短衫,双手粗糙,像是做惯了活计的模样。
“小人是周记酒肆的伙计,叫刘七。今早我去前头的铺子开门,见掌柜迟迟没起便去后院喊他。结果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推门一看,发现掌柜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
姜玉林蹲下身仔细检查死者。这周掌柜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年纪,面色发紫确实不同寻常。他掰开死者的手,发现指甲里干干净净,没有抓挠挣扎的痕迹。再看桌上那碗酒,酒液浑浊,隐隐能嗅到一股酸苦的气味。
“这是什么酒?”
周家娘子闻言抽噎着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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