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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_鸿君老祖 【完结+番外】》第334页(第1/2页)
谢易:“看多了就懂了。”
“黄郎亲制笔”的名声传到白峤县,黄老不服气了。他让韩菘蓝带话给谢易,说:“黄郎那小子都能卖十两,老夫这边的笔为何才卖五两?我也要提价!”
谢易回信说:“京城那边已经定了价,不能改。不过你的笔也可以打上''''黄老亲制''''的款,卖得比''''黄郎亲制''''贵一点。至于你俩族中子孙所制的笔通通都是五两定价。”
黄老这才勉强同意了,“那我要卖十五两一支!”
毕竟“黄郎亲制”卖十两呢,他是前辈,不仅道行高,在族中辈分也高,怎么着都得贵五两才成。
谢易拗不过,便与莫不凡商议。莫不凡那边觉得没什么问题,便也同意了。
黄郎这边不知道黄老那边抬价的事,只是听说白峤县的“黄老亲制”的笔头用金线扎,便也让谢易给他换金线。谢易说:“你年轻,用红绳好看。”黄郎不情不愿地接受了。
广昌县的春天来得晚。到了三月初,香樟树才抽出新芽,嫩绿嫩绿的,像无数只小眼睛从枝丫间探出来。谢老九在树下种的那排鸡冠花还没动静,丝瓜架也空着。
黄仙笔的生意真正走上正轨,是三月初的事。腊月底第一批笔运到京城,年节过后才正式开卖,到最近才陆续回款。
为了打响“黄仙笔”的名气,谢易采取了一系列营销手段,将黄仙笔分成两个品牌,四种品类。
最高档的是“黄老亲制”,一支笔售价十五两,其次是“黄郎亲制”,售价十两。剩下便是两位黄大仙族中子孙所制,都定价为五两。为了区分这两个家族子孙制作的笔,除了笔上系绳的颜色,莫不凡还提议,一拨制小楷笔,一拨制中楷笔。
谢易觉得这想法不错,便同意了他这么干。
三月初,莫不凡把翰墨轩总号过去这一个月的账目寄来。加上正月、二月份刚制成送去盛京城的那两百支黄仙笔,总计共售出三百支,营收两千四百两,除去成本、运费、分成,广昌县衙这边净得银子九百两。
谢易把账本递给冯县丞,冯县丞看后,神情激动且感慨。有了进项,县衙做事总算不用捉襟见肘了。
谢老九在香樟树下扎纸扎,谢易蹲在旁边看他扎。谢老九忽然问了一句:“你那个黄仙笔,还打算卖多久?”
谢易说:“卖到没人买为止。”
谢老九说:“不会没人买,读书人一代接一代。”
谢易没接话。驴打滚在棚子底下嚼着干草,嚼得很慢。汤圆蹲在驴打滚旁边,碧绿的眼睛看着廊下的纸马。
黄仙笔在京城文人圈里传开之后,谢易并没有满足。他给莫不凡写了一封信,信上列了一张名单:柳道全、安平公主、赵昶、齐云霆、齐芝兰。他请石子昂帮忙,想把这些人都发展成黄仙笔的“代言人”。
对方回信只有一个字:“行。”
事情的进展比谢易想的顺利。柳道全那头,他如今是驸马都尉,赋闲在家,最大的消遣就是写字画画。
莫不凡托石子昂送了他几支黄仙笔,他试了试,觉得好用。安平公主见到后觉得新奇,拿过去试了试,竟也喜欢上了。
安平公主的字原本一般,用黄仙笔写出来,竟多了几分风骨。她高兴之余,在进宫给太后请安时,顺手把笔带去了。太后见了,问哪来的,安平公主说了来历。太后让人去翰墨轩买了几支,赏给身边的宫女练字。
宫里的女人不比朝臣,她们有的是闲工夫,一笔好字也是脸面。黄仙笔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进了宫。
赵昶那头更有意思。他封了安王,开府建衙,府中门客众多。石子昂送了他几支黄仙笔,他随手扔在书房,没当回事。
直到有一天,他府里的幕僚写公文,随手拿了这笔用,写完赞不绝口,说比宫里御赐的笔还好使。赵昶这才起了好奇心,让人把翰墨轩剩下的黄仙笔全买回来,府里每人发一支。
他还写了一封信给谢易,信上只有一句话:“谢大人,这笔我收了,回头让人再送一百支来。”
谢易回信:“每月只有五十支,匀不出。”
赵昶又来信:“那就每月匀十支。”
谢易回信:“五支。”
赵昶没再讨价还价。
齐云霆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同。他是武将,不常写字。但他的妹妹齐芝兰不同。齐三娘子当年从画中回归人世后,性子虽收敛了些,但骨子里那股英气还在。
最近几年,她除了练武之外还开始习字,练的是草书,一笔一划都带着潇洒肆意。石子昂送了她几枝黄仙笔,她一试就爱上了,自此变成了翰墨轩的常客。
消息传到护国公耳朵里。老国公这些年身体不好,时常卧床,不过脑子还是清醒的。他听齐云霆说起黄仙笔,让齐云霆拿一支来试试。老国公年轻时也是读书人,后来才改的武。他握着黄仙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放下笔说了一句:“这笔有骨。”
他让齐云霆去翰墨轩买十支,分给军中的幕僚们用。幕僚们用了都说好,黄仙笔的名声便在军中文职里传开了。
崔学士题写的“仙毫落纸”四个字挂在翰墨轩总号最显眼处,但真正让黄仙笔大出风头的,还是安平公主在宫中带起的那股风潮。妃嫔们听说太后用的是黄仙笔,纷纷派人去翰墨轩买。翰墨轩存货不多,莫不凡只好限量,每人限购两枝。
买不到的托人从广昌县直接订货,一时间广昌县衙的信件往来比平日多了数倍。冯县丞拆信拆到手软,葛达跑驿站跑断了腿。谢易让冯县丞统一回复:“每月产量有限,请恕无法满足所有订单。”
冯县丞问:“这样会不会得罪人?”
谢易说:“得罪了也比交不出货强。咱们总不能为了制笔就把大仙们的毛给薅秃了吧?”
谢老九在香樟树下听谢易说这些事,手里的竹篾不停。他扎了一个笔筒,打算送给黄郎。
笔筒是竹根雕的,筒身刻着松枝和一只蹲着的黄鼠狼。谢老九把它放在土地庙的供桌上,黄郎第二天在笔筒里放了一根鸡毛,比以往的都长,尾部泛着金光。谢老九看见了,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为了满足顾客的需求,黄郎的制笔坊又扩大了。这一回倒不是搭棚子了,而是在土地庙旁边买了一块空地,盖了两间砖房。黄郎出的银子,用的是翰墨轩结的货款。谢易听说这事,对冯县丞说:“黄郎比你还会过日子。”
冯县丞心服口服。砖房盖好以后,黄郎把正殿的供桌搬了过去,蒲团也搬了过去。土地庙恢复了原样,空荡荡的,只剩一尊泥像。
有了新的工坊,子孙们白天也干活了,不再等到夜里。谢易隔几天去就去视察一次。他去了也不说话,蹲在蒲团上看它们干。黄郎蹲在他旁边,一人一妖,谁也不理谁,但配合得默契。
葛达去取货的时候,在石阶上多放了一碟卤肉干。第二天早上,卤肉干少了,碟子里放了一根新制的笔,上面刻着勤学二字。这是给葛书成的。
白峤县的黄老听说黄郎盖了新房,也请韩菘蓝帮他找了一块地,在义庄后山的竹林边搭了一间竹屋,比黄郎的砖房还讲究。黄老说:“砖房闷气,竹屋凉快。”
得知消息,黄郎没说什么。但没过几日,他的砖房旁边便种了一丛竹子,说:“明年就凉快了。”
谢易给莫不凡写了一封信,告诉他黄郎和黄老各自盖了新房的事。莫不凡回信说,他要在翰墨轩总号也给黄郎和黄老各立一块牌位,不算是供,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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