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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_鸿君老祖 【完结+番外】》第347页(第1/2页)
“多谢道长告知此事。”
谢易站起来向云鹤道长拱手道谢。
云鹤道长摆了摆手说:“贫道多嘴了,谢郎君莫怪。”
谢易说不敢。他转身走了两步,云鹤道长在身后又说了一句:“兴许封印解除,笼罩在你命格上的那团雾便会散去。”
谢易回过头,云鹤道长低着头在倒茶,没看他。
谢易出了茶楼,汤圆蹲在台阶上等他,问:“那个老道说什么?”
谢易把那张纸拿出来给汤圆看。汤圆看了一眼,有些意外:“这麒麟怎么长得那么像白峤县义庄里的那只石麒麟像?”
说着,汤圆突然福至心灵,“难道跟墨临有关?”
与汤圆相处的这些年,谢易从来没避讳她使用墨临传授的法术。渐渐的,她也知晓了墨临的存在。
谢易微微颔首,将方才与云鹤道长的对话简明扼要地同汤圆说了一遍。
汤圆歪着脑袋望着他:“墨临的封印松了,那你要回白峤县看看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总得等任期满了再说。”谢易把纸收起来,道:“况且封印只是松了,不是完全解了。”
晚上,谢老九在客栈的厨房里借了灶,做了一桌子菜。韩菘蓝坐在桌边,面前放着碗筷,他不吃东西,但碗筷摆着。谢易和谢老九吃着,他坐着看。
芝麻蹲在桌上,啄了几粒米饭。汤圆蹲在桌角,面前放着一小碟鱼肉,是谢老九特意跟客栈厨房要的。
吃完饭,谢易在院子里坐着。月亮很大,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谢老九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端着一碗茶,忽然问了一句:“那位道长找你有事?”
“嗯。”
谢老九没再继续问了,谢易也没说。
晚上,谢易躺在床上,窗外月光很亮,灰灰站在廊下,影子落在地上被拉得细细长长。
谢易闭着眼睛,想着白峤县的义庄,想着墨临。
记得三年前,墨临曾说过“等你活得足够长,也许能看见我出来。”
这一天也许快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15章
谢易他们在建昌府城多住了两天。
述职的事办完了,回文揣在袖子里,不急着走。谢老九难得出来一趟,在客栈院子里转了两圈,说:“昨日在城隍庙附近看见赶集,要不怎么说是府城呢,这里的集市可比县里大多了,还有不少稀罕玩意儿。”
谢易说:“既如此,咱们今日也去看看吧。”
谢老九没说去,也没说不去,但换了件干净的灰布棉袍,把灰灰从后院牵出来,拍了拍它的背。韩菘蓝跟在后面,不说话, 也不问去哪。
府城的集市在城隍庙的西边,沿街摆满了摊位, 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卖干货的,一眼望不到头。谢老九走在前面,在一个卖冬笋的摊子前停下来, 问价钱。
摊主说八文一斤。谢老九说:“贵了。”
摊主连忙说:“一点也不贵!天不亮就起来从山里挖的。这笋新不新鲜,您看根部就知道,这底下的肉还是白的,一掐一个印,鲜嫩着呢!若是老了就掐不动了!”
明州境内也产竹笋,父子俩过去也没少吃笋子,这笋的好坏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眼下年节未过,吃的是地底下还没破土的冬笋。因为深埋土里没接触到阳光,所以笋质特别幼嫩,味道鲜美,被誉为“金衣白玉,蔬中一绝”,拿来炒腊肉或者做油焖笋吃,香得很。
想到许久没吃的油焖笋和冬笋炒肉,谢易不免嘴馋。他说:“爹,要不咱们买些回去吧。”
谢老九原本就打算买,只是想和摊主还一还价。不过八文钱一斤虽然不算便宜,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也没再跟摊主继续杀价,蹲下来挑了几个,付了钱,把冬笋挂在灰灰背上,又走到一个卖腊肉的摊子前,买了两刀腊肉,韩菘蓝帮忙把肉放到驴子拖拉的板车上。
谢易跟在后面,汤圆蹲在他肩上,芝麻飞来飞去,一会儿落在菜摊上,一会儿飞到肉摊上,叽叽喳喳地评价“这鱼新鲜”、“这肉太肥”。摊主们见眼前的八哥鸟会说话,也不嫌她聒噪,反而觉得稀奇。
谢老九在卖年画的摊子前停住,买了一张灶王爷像,卷好塞进袖子里。又看见卖糖糍粑的,给谢易买了一块,谢易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甜的软软的,里头夹着红糖馅,好吃!
从集市出来,谢易说去府城最有名的酒楼吃午饭。谢老九一开始推托说不去,谢易说:“放心吧爹,儿兜里有钱。”
谢老九便没再说什么了。府城最有名的酒楼叫望江楼,在旴江边,三层楼,雕梁画栋,站在三楼能看见整个建昌府城。
谢易要了一个雅间,临窗而坐。谢老九看着窗外的街景,半天没说话。韩菘蓝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碗筷。谢易点了几个菜,泡粉、酸辣鱼块、建昌香蒸肉、干墨鱼排骨汤。
菜上来,谢老九尝了一口酸辣鱼块,说:“还行。”
汤圆蹲在桌角,面前放着一小碟鱼肉,是谢易特意跟店小二要的不放辣椒的版本。芝麻在桌上蹦来蹦去,啄了几粒米饭,直说好吃。
吃完饭,谢易提议去附近的街上逛逛顺带消食。
走在旴江沿岸,偶然间看见一个杂耍班子在路边表演,一个老汉在耍猴,一只猕猴在空地上翻跟头、作揖、敲锣,引得围观人群阵阵喝彩。
猴子翻完跟头,端着铜锣向观众讨钱。有人扔了铜板,也有人转身就走。谢易正要离开,忽然听见身后“扑通”一声。
回头一看,一个穿灰布短褐的中年男人直挺挺地摔在地上,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是几只竹编的篮子、簸箕,还有一捆卷好的草席。
猴子吓了一跳,端着锣跳到一边。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这人是不是病了?”
“怕不是有心疾……”
“来个人赶紧喊大夫去啊!”
那人躺在地上,脸色由白转青,额头上沁出冷汗,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说不出来,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他的妻子从人群里挤过来,扑通跪在地上,大喊:“当家的,当家的!”
谢易挤进入群,蹲下来,按住那人的手腕。脉象很乱,不像是普通的急症。他注意到那人的手心里攥着一根草绳,草绳打了一个结,结上沾着锅底灰,黑乎乎的。
那人的妻子看见谢易翻她男人的手,顿时质问:“你在做什么?”
谢易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纸,折成小方块,塞进那人衣领里。黄纸是他随身带的清心符,是用来安神定志的。
清心符贴近男人胸口的一刹那,对方喘了几口气,慢慢睁开眼,脸色也渐渐缓了过来。他的妻子顿时哭泣着向谢易连声道谢。
谢易摆了摆手,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那人的妻子把丈夫扶到旁边的台阶上坐下,给他喝了口水。谢易没有走远,站在城隍庙的石阶上,看着那两口子。
过了一会儿,那人的妻子起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东西,谢易走过去,帮她把竹篮子捡起来,递给她。那人的妻子接过去,低着头,不敢看他。
谢易说:“你男人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那人的妻子点了点头。谢易问:“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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