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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她比春天更晚来_第七种风》第50页(第1/2页)
意味着她承认,我们不是停在原地的暧昧,而是要往某个方向走。
我低声问她:“开始以后呢?”
她看着我:“开始以后,我会慢慢学怎么做你的爱人。”
爱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怔住。
她大概也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到了,耳根一下子红了。可她没有改口,也没有撤回。她只是握着我的手,眼睛湿着,像终于从那道门里跨出来半步。
我眼泪掉得更凶。
“你知道爱人这两个字很重吗?”
她点头。
“知道。”
“你不怕吗?”
“怕。”
“那你还说?”
她看着我,第一次没有躲。
“因为我不想你再觉得自己没有身份。”
我终于哭出声。
她把我重新抱住。
我在她怀里哭了很久。哭这几天的委屈,哭她的沉默,哭我的消失,哭两个成年人明明相爱得那么笨拙,却还要在每一个词语面前小心翼翼。哭完以后,我觉得累,整个人都没力气。
她扶我坐到沙发上,又去厨房给我倒水。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一幕很不真实。
林听在我家。
她在我的客厅里,给我倒水,她的风衣挂在玄关,头发还没完全干,眼睛哭得很红,她刚刚对我说,她想学怎么做我的爱人。
水杯递到我手里时,她蹲在我面前。
“喝一点。”
我接过。
水很温。
我喝了一口,喉咙才没有那么疼。
她蹲在那里看我,忽然有点无措:“我是不是刚才太凶了?”
我看着她。
然后摇头。
“没有。”
她松了口气。
我说:“你终于凶我了。”
她愣住。
我低声说:“挺好的。”
她眼睛又红了。
“好什么?”
“说明你不只是在怕我。”我说,“你也开始怕失去我。”
她低下头,眼泪落在手背上。
“我一直怕。”
“可你以前不说。”
“以后说。”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她也笑了,只是笑得很狼狈。
那天晚上,我们只是拥抱,也没有把关系推进成什么甜蜜场面。
我们坐在沙发上,谈了很久。
谈什么叫开始。
谈如果以后她母亲继续催,她要怎么告诉我,而不是一个人扛。谈如果周予安再联系,她会怎样处理边界。谈我如果不安,不能再直接消失。谈她如果害怕,也不能再沉默到让我猜。谈我们暂时不公开,不在公司表现得太明显,但这不意味着她可以在心里把我降回朋友。
这些话一点都不浪漫。
甚至像在写一份关系协议。
可我觉得很安心。
因为现实关系本来就需要这些,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关系。没有外部规则帮我们定义,我们就要自己一条一条说清楚。别人默认的东西,我们不能默认。别人可以轻松跳过的步骤,我们要停下来谈。
谈到最后,已经快凌晨一点。
雨停了。
林听坐在我身边,手里捧着水杯,整个人终于松下来一点。她看着茶几上的电脑、乱放的抱枕和半包没吃完的饼干,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你家真的很像你。”
我问:“哪里像?”
“看起来乱,其实每样东西都有自己的位置。”
我笑:“你确定?”
她点头:“确定。”
我靠在沙发上,累得不太想动。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晓禾。”
“嗯。”
“我可以留下来吗?”
我心跳轻轻停了一下。
她像怕我误会,立刻解释:“不是那种意思。太晚了,我也有点累。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回去。”
我看着她。
她眼里有紧张,却没有躲。
我说:“可以。”
她松了一口气。
“睡沙发可以吗?”她问。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也睡在过沙发上。那时候我们还没有走到现在,她只是累,只是暂时借我的屋子喘一口气。而现在,她问可不可以留下来,已经不再只是因为累。
那是一种新的信任。
也是一种新的开始。
我给她拿了毯子和枕头。
她洗漱完出来时,穿着我借给她的宽松T恤,头发散下来,看起来比平时小很多。不是年龄小,是那种终于不用再撑着姐姐样子的柔软。她坐在沙发边,抬头看我,眼睛还有一点红。
“晚安。”她说。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
“晚安。”
走进卧室之前,我听见她又叫我。
“晓禾。”
我回头。
她抱着毯子,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我今天说的开始,不是为了哄你。”
我心口一软。
“我知道。”
“爱人也是。”
我的眼眶又有点热。
“我知道。”
她这才躺下。
夜里,我没有睡着很快。
我躺在床上,听客厅传来的细微动静。她翻身,毯子摩擦沙发,水杯轻轻碰到桌面。那些声音让我觉得安稳,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了,而是因为我们终于不再只靠猜测维持关系。
凌晨两点多,我起身去客厅看她。
她已经睡着了。
睡得不太熟,眉头还轻轻皱着。我蹲在沙发旁边,看了她一会儿。她在睡梦里像感应到什么,眉头动了动,含糊地叫了一声。
“晓禾。”
我心里一软。
轻声应她:“我在。”
她没有醒,只是慢慢松开眉头。
我把毯子往她肩上拉了拉。
这一次,我没有觉得自己只是守着一个随时会退的人。
因为她今晚走进来了。
用生气,用眼泪,用迟来的坦白,用一句还不完美但已经很重的“爱人”。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客厅传来一点动静。
我走出去,看见林听站在厨房里,正试图煎鸡蛋。
锅里传来不太妙的滋滋声。
我靠在门边:“你在干嘛?”
她回头,表情有点慌:“做早饭。”
我看了一眼锅。
鸡蛋边缘已经有点糊。
我忍不住笑:“林听,你是在煎鸡蛋还是在超度鸡蛋?”
她耳根红了:“我不太会。”
我走过去,把火调小。
“我来吧。”
她却没让开。
“我想学。”
我看着她。
她认真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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