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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她比春天更晚来_第七种风》第52页(第2/2页)
机消失,有情绪要说,哪怕说得难听。谈她的害怕。谈她可以害怕,但不能把害怕变成沉默。
谈到后来,所有规则都不像规则了。
它们像我们在一片没有地图的地上,一根一根插下去的小旗子。这里会疼,要小心。这里容易迷路,要互相叫名字。这里曾经有人摔过,所以要慢一点。这里可以休息。这里不可以一个人走。
凌晨四点多,她忽然说:“我想见你。”
我看了眼窗外,天还黑着。
“现在?”
她安静了一下:“是不是太晚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其实我很困,也很累。可听见她说想见我,我心里还是涌起一种无法抵抗的柔软。
我问:“你想来,还是我过去?”
她那边沉默。
然后她说:“我去找你。”
“现在打车不安全。”
“那你来?”
我笑了:“你也知道不安全?”
她小声说:“我就是想问问。”
我说:“天亮以后见。”
她有点失落,却没有再闹。
“好。”
我听出她声音里那点不舍,忽然说:“林听。”
“嗯?”
“你现在可以重新说一遍。”
“说什么?”
“我的身份。”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
然后她用很轻、很软,却很清楚的声音说:“女朋友。”
我的心像被捧了一下。
“谁的?”
她似乎笑了,声音里带着哭后的哑。
“我的。”
我闭上眼,眼泪又掉下来。
“嗯。”
她轻轻说:“许晓禾是我的女朋友。”
这句话被她说得很慢。
像怕说快了,就不够郑重。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的声音,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都没有白等。那些撤回,沉默,误会,嫉妒,雨夜,楼下等待,争吵,拥抱,都在这一句里找到了一个暂时可以停靠的地方。
天亮前,她说自己真的困了。
我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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