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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强行成为姐姐的猫_笼中雾【完结+番外】》第33页(第1/2页)
她和父亲难以亲近,但和母亲的关系和大部分母女一样,没亲密到无话不谈,却也有很深的感情。
母亲与父亲也是联姻关系,两人缺少寻常夫妻的恩爱,有些像同处一个屋檐下最熟悉的陌生人。
在她的记忆里,母亲是个有些软弱纤柔的女人。平时喜欢弹奏琴曲,读书,侍弄花草。但当父亲在家时,却常常沉默,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童年时光中,她极少数的柔软记忆都是由母亲带给她的。
她对孩子很温柔,连叫她认真听父亲的话都是用接近祈求的语气。她敏锐地察觉到,不止她会因父亲的凶戾感到恐惧,母亲也一样。
那时她总是疑惑,为什么同样叫□□,母亲的爱让她觉得温暖,父亲的爱却令她倍感痛苦。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父亲在将她当作一个优秀的工具来爱。而母亲…曾经她以为这世上她们是最爱彼此的人,可如今她不能确定,自己在她心中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离开家后没过几天,她接到了母亲自杀而亡的死讯。
母亲留下遗书,说不愿成为女儿走向自由的牵绊,所以决定离开。
挺可笑的。
明明就在她逃离那里的前一天晚上,她问过母亲是否愿意和她一起走,而母亲沉默地摇头。
她不能明白啊。
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她崩溃,绝望,去参加葬礼,甚至被父亲拦在葬礼场地外。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内,拉紧窗帘,看不到一点阳光,在昏黑中体会着溺水般的窒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无法思考,连意识都是混沌的。
无数次想到死亡,想要结束掉这一条沉痛到她难以负担的生命。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当时文伊在她身边,没有计较她无法再继续事业,照顾陪伴了她很久。
慢慢地,她从浑噩中走出,开始一遍遍在心底质问母亲为什么这么做。
明明她被逐出家门,最差的结果就是二人此生不能相见。可母亲选择自杀,不但对现状不会有任何改变,唯一会感到痛苦的人也只有她。
为何要用死亡的方式,去伤害她口中说着要保护的女儿?南长庚很长一段时间里在这个问题中挣扎,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后来她逐渐明白了一些。
或许,其实母亲早就难以忍受这样的人生,可又不甘心如此轻飘地结束一生,像一片树叶落地,静得毫无声息,只得一直勉强地活着。
所以从前她才总自言自语说,能诞育下两个优秀的孩子,是值得的,无论是她还是她哥哥,都被教养得很好…是值得的。
母亲的话极少,尤其在她与哥哥长大,学业愈发繁忙后,她变得愈发沉默,有时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微笑,像一幅遗落在旧时光中褪了色的照片。
唯独这段话,她重复过很多很多遍。
那时她不懂,只当她在为孩子的优秀而感到骄傲。如今回想……她是在为自己做一场又一场的催眠。
当真值得吗?哥哥优秀是真,长大些后却不喜再亲近她,似乎更崇拜手握钱权的父亲,小小年纪就被父亲带在身边,学着处理集团事务,很少回家。
至于她自己,忙于应付父亲丢来的一样又一样学习任务,长期浸泡在大提琴练习和各类课程中,同样没有太多时间陪伴她。
而当母亲发现自己的女儿陷入和她当年同样的境地时,竟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选择,那经年累月的自我麻醉全然失效,仿佛她的人生被女儿一票否定于瞬间崩解,她再也无法忍耐了。
所以留下遗书,对外声称她自杀是因为爱自己的女儿,甘愿以死换她的自由。如此给自己冠以一个崇高的名声,让自己的死亡不再单薄如纸。
这份死亡的确厚重,险些压垮了被她‘深爱’的女儿的一生。
后来有时她也会想,母亲这么做只是想自私一次吗?写下那短短几句的遗书时,她心里是否闪过对女儿的愱或恨?
她从她体内诞生,流着与她一样的血,走向与她曾经相同的人生路口,却偏挣断了束来的绳索,毫无犹豫地奔赴自由的人生。
而母亲看着她转弯走向截然不同的命运,自己人生却好似已经静止,永远囚困在一个男人身旁,被当成一个存在感低微的摆件度过了大半生。
她不恨吗?
她恨的那么多,但最终承受她报复的只有最爱她的女儿。
如若她后来没能想通,没能强逼着自己走出来,怕是也早已步了母亲的后尘。
她又猜测,或者是母亲需要这样一个壮烈的结局,将最伟大的母爱强制倾洒到她身上,来确保这尘世至少始终还有一个女儿永远怀念记挂着她的姓名。
一个活着如木偶般一生受人摆布,至死难得自由的女人的名字。
南长庚永远不可能知道母亲的真正想法了。也许是前者,也许是后者,也许是二者皆有。
可她当真此生无法遗忘母亲的名字,那个如刺般生长在她心脏里的名字——
南舒兰。
她哄骗着教导她什么是爱,然后揭开幕布,露出温暖下的森白枯骨,彻底摧毁了她相信爱的能力。
她再也无法承受他人口中的爱。
有人说爱她,她便感到恐惧,便质疑那爱的真假,便怀疑对方又想通过爱她来得到些什么,便警惕他们以爱之名向她索求她给不起的东西。
这成了一种超越理智的条件反射。
头几年,这种情况最为严重,她出现了幻觉,如果有人对她表示好感,即便仅仅是夸赞一句她的容貌,都会令她忽地闻到一股腐臭味。
像一种另类的被害妄想,看到一颗表面光鲜的苹果,就下意识去幻想它腐烂的背面,然后闻见气味,开始作呕。
这导致她不想看见任何人,甚至看不得网上的粉丝们说爱她。
所以即便精神状况有所好转,她当初也并未上网发布一条博文报个安好,试图彻彻底底地将往日光鲜亮丽的明星符号与现实切断。
唯一能接触到的活物,是她收养的流浪猫。
动物的感情很纯粹,类似于生命与生命之间最直接的依恋,她给它食物,经常抚摸它,便能收获一份不夹杂任何外物的亲密感情。
除此外,连文伊也被她疏远了。虽然一直有着联系,但许久不会都见上一面。
她便是因此心怀愧疚,才没有细究那份担保合同,却没想到再次遭到背叛。
这次她只是悲伤了一段时间,竟也没感觉到太多意外。似乎在她的意识里,爱的虚假已成常态。
这些东西她没打算对外说。即便有怨,她仍旧不希望自己成为去污染母亲身后名的人。
她只是将结果放上来,很平静地流下一滴泪,然后以指抹去,仅带了一点轻微的鼻音:
“自那之后,我就很抗拒有人说爱我,我知道余猫对我的喜欢很深,但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恐怖。”
将话停留在这里,足够其他人去靠想象补全中间许多事情。
室内三人被震得半晌说不出话,怔怔望着南长庚面色无波的样子,想哭又哭不出来。
过了许久,林白玉才开口喃喃道:
“怎么我们这个节目的选手,原生家庭一个比一个炸裂……”
“南姐,擦擦眼泪。”陈夏递过去一张纸巾。
“谢谢啊。”南长庚接过纸巾,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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