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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强行成为姐姐的猫_笼中雾【完结+番外】》第41页(第1/2页)
愈抚愈留痕,自欺欺人。
小小的耳机硌在掌心,她用力攥紧一瞬,又松开,塞回到余猫耳朵里。
对视间,女孩那双眼亮亮的,浮出纯然的喜悦,清晰如黑夜升起两盏萤火。
不知缘由的,南长庚直觉这愉悦并不因归还的耳机,而是因余猫知道自己相信了她所言。
是一只很敏锐的猫。
先前她到练习室时便与林白玉见过面,那时她问她现在对余猫怎么看,是否依旧抗拒与余猫相处。
她无法确定,便搪塞了过去。
此时她好像触摸到一点答案,可恐惧如幽幽烛火燃在心头。她只得默默期许,余猫能一直维持如今的赤诚模样。
南长庚低下头,指尖轻轻掠过女孩的发丝,安静地笑,深邃的眉眼一旦舒展,竟使那平和中带有一丝神明塑像般的慈悲。
她是可怜悲哀的人,是惶恐不安的人,是无能为力的人。
但她坐落在余猫专注虔诚的眼里,便于仰望中高耸,成了高高在上、永不倾倒的支配者。
…
忙碌的时光流逝得分外快,短暂的舞台准备时间眨眼而过。
这一周,南长庚与余猫的关系肉眼可见地熟稔起来。
余猫唯一工作的机会是所有选手要一起彩排合唱舞台。
在那之外,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蹲守在墙角窥视的孤零零小可怜,她被允许长时间停留在南长庚身旁,像个绊脚的挂件附在她腿边。
当然不是南长庚刻意说过答应她离近,而是她软化的态度令余猫迅速觉察到,恬不知耻地赖到了她身边。
没被驱赶,没被讨厌,就代表着可以继续。
她擅长保持安静,并不会干扰到南长庚的工作,平日最喜欢在南长庚坐着练歌或与人交流时蹲到她身侧,像只猫似的让她摸头发。
那手法有一搭没一搭的,十分随意,有时突然用力搓搓,有时又拍上两下,不免叫人怀疑她是真把人当猫在撸。
余猫每日早晨特意用心打理过的头发,一上午过去就乱成了鸡窝。
她也不介意,就是被其他选手瞧见了总要笑话两句,又因从她这里向来得不着回应,便主要还是调侃南长庚。
所幸南长庚同样不以为耻,听了就笑一笑,再将目光投到她身上来,那眼神还有些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余猫在那时便会想,长庚是个成熟的大人,不受他人的目光所困,能足够自在地活着真好。
南长庚看上去就是一位很可靠的女人,业务能力过硬,处世稳练圆熟,又长了一张漂亮冷峭的脸。
那四分之一的北境血脉在她身上融得格外恰到好处,甚至有些过度显化,肤色雪似的凝白,五官立体,且给了她一双如海般的灰蓝眼眸,唯独脸庞轮廓仍有亚洲人的秀气。
任谁第一眼见了她,都会不由得生出仰望之心与距离感。
但余猫一直记得,以前她其实是一个内向温和的人,不擅长社交,与人相处会因为过于真诚而显得笨拙,抿起嘴唇的样子总透出一点可怜的倔强。
对外许多场面话和社交技巧是她出道后逐渐磨练出的技能,私下多是不常用的,因为她觉得那太虚伪,缺乏对朋友的尊重。
但现在观她和大家相处,言语习惯姿态举止多数时处在工作模式,礼貌有余,真情吝显。
像扯了一层透明膜将自己包裹,身处人间,却总有隔阂。
余猫知道,这是因为她太累了。
她没有足够的力气让自己翻越过刻在本能中的警觉,去毫无阻隔地接纳其他人。
对如今的她而言,这便如同面对一个插电的水壶,要空手去试探它的温度,判断其是冷是烫。
可规避风险是人类自保的本能,那会被烫伤的可能性化作巨大的心理压力,令她一开始便无法伸出手去。
但最近余猫发觉,南长庚看向她的目光,逐渐有了一些真切。
有点像在看小动物,目光柔和,带着点逗趣。
这令她判断自己在她眼里不会是热水壶,而是只带毛的暖宝宝,很不容易烫到她的。
余猫很高兴,自己已经成为一个无威胁且能够取悦她的存在。
她觉得如果她有一只猫的身体,效果说不定会更好,可惜她是人身。
今晚是彩排时间,允许其他选手在旁观看,余猫格外愉悦。
她很久很久没有在这样大的舞台去看南长庚的表演。
抵达场地之后直播设备就已全部关闭了,这是选手们少有的能脱离无处不在的小飞侠的时刻。节目组在表演保密上做得还算严格,平时选手们的完整练习都会被智能静音,避免观众听多了缺乏惊喜。
等一公舞台结束,直播的重播才会撤销那段静音,让有兴趣的粉丝可以自行重看。
舞台外场地昏暗,器材杂乱,仅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在角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四周环境,不至于让人绊倒。
足量的灯光都集中在宽阔舞台上,地面光滑,在照射下闪烁着细微光泽,深色的基调又能很好地吸收光线,减少反射光,将焦点集中在台上的人身上。
余猫站在一架摄像机旁,临近观众席,距离舞台边缘不远,正对着一个大音箱。
其他选手多半都在后台等待,她提前跟了过来,想先充当一下观众。因为南长庚出来候场了,她要是还在后台,就只能闻其声不见其人。
没人规定选手不能提前出来看表演。
这次是完整彩排,有主持人cue流程,上一位选手刚表演完,下一个马上就轮到南长庚。
主持人叫到了她的名字,请她上台。
毕竟只是彩排,南长庚穿得不太正式,上身是月白色绒线衫,下身是黑色直筒牛仔裤,奶咖缎面靴鞋底厚重,笃笃的声响随着长腿大步迈上舞台。
步伐如风,挟着那光泽柔顺的墨色短发也意气风发地向后飞荡,露出雪白的侧脸至颀长的颈项。
就是如此,她天生属于舞台,无论陷入何等逆境,在登上舞台的灯光璀璨之中,她永远是自信昂扬的。
余猫目光追随着她,看着她走至舞台中心站定。
手握话筒,唇边噙着浅淡的笑,灰蓝色眼眸深邃安定,体态沉静却不卑微,气场并不张扬,但如此不容忽视。
年少成名的大提琴手,出道即巅峰的顶级歌手,她的成绩从始至终无任何人能质疑,哪怕岁月抖落一层层尘土试图将她掩埋,但高昂着头颅的白天鹅从未折下自己的傲骨。
她的优秀与性格底色注定她一生与自卑自轻无缘,将她视作勉强合格的联姻工具于她是一种莫大的折辱,却绝不意味着她认同他们的标准,甚至因此自我怀疑。
神态自若地与主持人简短地交流过后,对方退场,开始演唱时间。
多道打光唰的落下,在空中互相交织覆盖在女人身上,令她周身浮泛起浅金色光彩,映照肌肤若琉璃华耀,安然伫立,微微一垂眸,如神临世。
余猫好久不见这样的长庚了。
那么精彩明亮,聚光灯集于一身,即使漆黑的观众席空无一人,却好似承接着整个世界的注视,并从容回望。
场地响起她的歌声,磁厚悠扬,在音符里降下神谕。
音响将声音放大至全场回荡,与她身上的光一同将时空的黑暗穿透。
南长庚的嗓音,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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