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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强行成为姐姐的猫_笼中雾【完结+番外】》第98页(第1/2页)
她不会明白的。
那么漫长的时间里,她看着文伊有资格伴随她左右,尽己所能去照顾她陪伴她,成为她每一次决心奔赴死亡时的首个被通知者。
而她只能看着,如同被折断手脚,受缚难挣,永远在暗处窥视着,等待不知何时将落下的铡刀。
那一封封遗书,早已让收件人的名字化成了刺痛她的符号。哪怕如今真人站在这儿,这整个人落到她眼里,仍旧是那硌眼的两个字:文伊。
文伊不会明白的,她有多愱??,多恨,多疼。
“你这小孩,怎么有点怪里怪气的。”文伊不解她的沉默,略带无奈地笑,“不至于吧,就这么介意?长庚跟你提我什么了?”
转眼瞧瞧南长庚,人很安静地等在一旁,目光虚焦不知落在哪,似乎一点不好奇她们在说什么。
她嘴角一勾,朝怪小孩眨眨眼。
“行吧行吧,我大人不记小孩过,告诉你一点她的小秘密,怎么样?”
余猫抿了下唇,不得不应:“好。”
文伊笑得更开怀。
“不知道你了解她多少,我告诉你啊,别看她这么成熟稳重,好像天塌下来也能面不改色的样子,实际上她就是个胆小鬼,可虚弱了。
“不要以为她这对谁都不太在乎、谁爱走谁走、一切都不经心的性格是成年人的洒脱,其实她不过是害怕而已,看谁都觉得对方感情会变,都不纯粹,都在背后藏着把刀子,所以谁的感情都不要。
“不光胆小,还敏锐得不行,但凡察觉到你有一丁点不耐烦,立马给你打上需要远离的标签,你说这人平时谁没个情绪呢,是吧?她死刑判得简直太应激了。”
形似吐槽实则提醒,文伊边说着,边观察余猫的表情,却发现这人不但没见惊讶慌乱,反而愈发愤怒地冷眼瞪着她,漆黑眸子隐显出几分兽类的凶戾。
她都怀疑若不是南长庚还在旁边看着,这家伙牙都要呲出来了。
话语停顿间若有所思,她既觉得诧异好笑,又隐约对余猫为什么能独得南长庚青眼产生几分明悟。
“干嘛这副表情。”文伊收敛起一点刻意,笑容柔和正经几分。
“她这个人,本性很小孩子气,脆弱得可怜,但又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会在不安的驱使下主动去武装自己,铸一层厚厚的壳,让表面看上去强大,不肯外露丝毫软弱,更绝不肯放任失控的情绪越过理性表现出来,即使有意外,连哭也得保持平静优雅。
“明明都精神崩溃了,居然比以前那个小呆瓜还能忍。以前我要是把她惹烦了,她能踹我一脚摔门就走;现在嘛,顶多木着脸让我滚,或者自己放空左耳进右耳出。
“想让她信任谁,难度大概堪比古人飞天。她相当谨慎,把自己缩得好好的,就像被冻到冰块儿里的软芯儿。你想真碰到她,必须得忍着冷好好捧着她,把冰捂到化为止。
“但这可不容易,起码对我来说不容易,真要做到那个地步,我非得被冻到截肢不可。”
文伊感慨又遗憾,在话中已摆明了提醒。其实作为朋友,她本不该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深谈南长庚的性情,可谁叫她身处监狱,完完整整被剔除在局外,连想见人一面都困难,何谈深入了解。
只好让自己信任好友的选择,尽己所能帮一把。
听她说了这半天,余猫却并无太大反应,好像全都知道似的冷静,居然还反过来嘲讽她:
“你不够爱她。”
“哈?”猝不及防,文伊被气笑了,“我还能怎么爱啊,再爱我就要成她虜隶了。一味压着自己的想法和情绪供着她就叫够爱了?傻孩子,就算我真那么做也没用,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估计我得成个低智傻子,才能勉强让她觉得安全。
“还得是你这种小年轻天真得可爱,还相信爱可抵万难呢。问题是,爱是爱的,但没法儿够,是个人都够不到那个程度啊。
“所以说,我真是好奇,她是出去一趟想开了转性了,还是你身上有什么魔力,居然能让她接受你。”
余猫沉默好一会儿,眼里透出一股茫然。
“我不能明白了……不能明白你们了。为什么,这样的爱会比我的爱更有价值,只因为持有爱的人看上去更精彩吗?”
“??”文伊困惑皱眉,难以理解她的自说自话,“什么意思?”
余猫摇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低声念叨:“我是最适合她的,适合的最好,所以我的爱才最有价值。”
“……”换作文伊沉默。
“不和你聊了,你把听筒给长庚吧。”
余猫看她一眼,将听筒递还到女人手上。
才回过神,南长庚正纳闷文伊莫名沉重的脸色,便听对方道:
“她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要不你带她去医院看看吧。”
南长庚嘴角抽搐了下,“…你俩聊什么了?”
她觉得现在余猫言行挺正常了,怎么还能被文伊这么快看出来不对劲。
“没什么。”文伊拧眉打量着她,嘶了一声,“看样子你很清楚她的问题啊。难怪你有这个胆子……差点以为你长进了,原来问题还真出在她身上。
“能满足你需求的精神病患者?啧,真变态。”
南长庚有点不满,严肃提醒:“注意你的言辞。”
“行行,我也没别的意思。”文伊呼出一口气,看着二人,眼神暗含复杂,“相信你的判断力,如果你能信任她…那就祝福你们吧。”
第88章 北境
相见的时间短暂,三十分钟很快到了。
直到告别离开,南长庚也不曾对文伊说明,这可能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
只道了一声再见。
一半是出于谨慎,不想在可能有人监听的通话中表露她们要离开的意图;一半是无法解释,难以直面别离。
她的确尚不够成熟,为人处世的游刃有余只限定在不走心的表面关系上,但凡多一点真实情谊,表现就别扭生涩到如一片未开垦的野地。
回程路上,在她的要求下,余猫将与文伊的谈话原原本本复述给了她。
南长庚被这用语言明着摆出来的分析搅得烦心。
早知作为一个经纪人,文伊向来很会看人,但她此前却从未意识到其实自己也会被她看个透彻。
意乱难抒,南长庚靠着车座椅背闭了闭眼,又转眸看向身侧的女孩。
“对于她说的这些,你怎么想?”
余猫扭过身,手臂扒着靠椅,一回忆就心有忿忿,侧脸贴着手背,努了努嘴巴,“她很过分。”
“嗯?”
“她的语言太粗暴了,我不想复述给你。”
南长庚讶然失笑,搓搓她的头顶发丝,“这没什么,她讲话风格就是这样。你对她话里的内容没什么想法吗?”
余猫蹭着她的手掌摇头,捞过她的手腕将脸颊贴进她掌心,语调郁郁的,“她不够爱你,却怪你胆小脆弱,像给不起彩礼就百般挑剔女人不够好的男人。”
“不是一回事。”南长庚忍不住笑出了声。心头略有感慨,指腹轻轻摩挲她面颊柔滑的皮肤。
“她对我很好,只是她不允许自己失去自我。”
“你不一样啊,猫猫,这世上还会有第二个人像你一样爱我吗?”
“我不知道。”余猫闭上眼,笃定到仿佛经历过严谨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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