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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魔女竟是我自己[西幻]_恒矢》第270页(第1/2页)
“要为利益的话,也该是没有继承权的弟弟朝哥哥下手吧?”菲丽丝也从抄书的间隙抬起头,短暂参与了一下讨论,“除非他们之间已经出现我们都不知道的矛盾,还是严重到会影响长子地位的那种。”
“我觉得不像,他们兄弟两个看上去确实感情不错。”
派勒乌索教授说道:“再就是那位威廉姆少爷自己说的,朝兄长借马是他今天临时改的主意,事先不该有其他人会料到,而且那匹马原本亨利也要用来参加之后的马上比武……当然,现在出了这种事,那场比赛也被取消了。”
闻言,菲丽丝不由跟着放下了笔。
加上这个前提,整件事就显得有些意思了。
如果威廉姆没有突然临时决定借用兄长的马,那今天的比赛就不会中断,也意味着伯爵的长子可能现在已经骑着那匹有毛病的马去参加马上比武了。
马上长枪比赛固然危险,但马上比武的危险性可不比前者小多少。
那可是几名骑士被圈在固定场地内进行的大混战,每个人都骑着马在场地里奔跑,伺机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挑下马——这种情况下,一旦有人的马突然失控,那不但有摔下马的风险,还有可能会被其他人的马踩踏。
最重要的是,有可能受伤的人会从伯爵的次子变为伯爵的继承人,那事情就严重了。
尼托伯爵一共就两个婚生子,长子更是他悉心培养二十年,攒出相当多优秀履历和经验的最佳继承人。
次子虽然也是儿子,但从小的教育方式肯定跟长子不一样。
如果长子不幸去世,现在重新培养一个性格都差不多定下来的次子也会是一桩麻烦事,毕竟并不是谁都能当好一名领主……而一名糟糕的领主会带来多少祸事,菲丽丝已经在罗兰充分领教过了。
这种事她能想到,这座城堡的主人自然也能想到。
尤其是一匹原本健康的马到底是突然猝死的概率大,还是被有心人动过手脚的概率大,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将其定性为意外。
事关自己最重要的继承人,尼托伯爵不可能不用心调查。
事情的发展也与菲丽丝猜想得差不多。
当意识到这件事可能一开始并非针对自己的小儿子,而是自己的继承人后,尼托伯爵的表情比之前更加阴沉。
虽说节日期间进出城堡的人变多了,但由于过去就曾有刺客在节日庆典期间刺杀领主的先例,这些年历任城堡总管都不敢在这种时候放松警惕,尤其是马厩这种重要场所。
为了保护领主自己家的马不会被外面的马染上瘟病,来参加狩猎会的宾客携带的马匹都被安置在城堡外围的公共马棚里,照看外来马的也都是宾客各自带来的马夫,这些人可完全接触不到尼托伯爵家的马厩。
如果不是外来者,那就只能是自己人了……
尼托伯爵看了眼坐在次子床边的妻子,视线平移,缓缓落到一个人身上,眉头深深蹙起。
察觉到兄长不善的视线投向了还未脱去铠甲的兰斯,埃尔德里德不禁上前一步挡了挡,同时说道:“我记得今天一早有人申请参观过马厩,亨利和威廉姆都在场……”
“……您怀疑弗里德里希表叔?!”
不等其他人发话,正在包扎伤口的威廉姆率先直起身体:“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好了,快躺好!”见小儿子受伤了还不安分,刚刚才冷静下来的佩秋拉夫人干脆直接上手把人按回床上,训斥道,“你还想要你的腿就给我安静点,不要胡思乱想!那些事都交给你兄长和父亲……”
“…………”
“我们与戈尔波男爵家的关系一直良好,近些年也没有什么冲突。更何况威廉姆和玛丽表妹的婚约快定下来了,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站在弟弟床边的亨利垂眸沉吟片刻,最后还是摇摇头:“而且当时是我和威廉姆一起带着他参观的,男爵阁下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并没有见到他做出任何类似投毒的动作。”
“不一定就是男爵阁下本人,他当时身边应当还带着随从……”
见亨利没有继续反驳,埃尔德里德又看向自己的兄长,压低声音道:“我之前就看到其中一个人有点眼熟……好像是以前在母亲身边出现过……”
提到自己那早已过世的母亲,尼托伯爵顿时感觉头更疼了,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间。
“那就把人带过来问问。”
伯爵对自己的侍从命令道:“对男爵阁下客气点,就说有事找他手下的随从问话……”
侍从领命而去,然而没过多久,他就传回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戈尔波男爵其中的一名随从还真不见了!
根据男爵本人回忆,好像是比赛出了意外、他们回到城堡后对方就以肚子不舒服为由去上厕所了,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个人都能察觉到异常了。
连之前还在为表叔说话的威廉姆都不再出声,只目光发直地躺在床上。
侍从得知消息后立刻就让人去各个厕所寻找,结果仔细翻遍了主楼的厕所,连前后堡场和门楼都找过了,却始终没能找到那位男爵的随从。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当所有人都以为那人早就跑了时,城堡的临时总管卡尔居然押着一个五花大绑且堵住嘴的男人来到尼托伯爵面前。
男人看上去的年龄不小了,头发已经近乎全白,脸上的皮肤也松弛到尽显老态。可那身单薄衣衫下却有一身与年纪不符的肌肉,要足足两个身材强壮的士兵才勉强按住。
“……马丁?真的是你?”
被请来的辨认的戈尔波男爵震惊地看着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的忠仆,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和愤怒:“你真的往伯爵阁下的马厩里投毒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一个亲生母亲都会抛弃的畜生,人人都可以像宰杀狼一样将其诛杀!何况是老畜生的小畜生!”
“可怜的布朗什夫人……她那么爱护她的子女,全心全意地爱!却没想到最后把自己送入地狱的会是自己最爱的长子!”
嘴里的布团被取下后,发须皆白的男人立刻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露出一嘴沾满血的牙看向自己的主人:“我也给您一个忠告,男爵阁下!像这种连母亲葬礼都不去看一眼的冷血家伙,怎么值得信————唔唔!”
不等他说出更多,总管卡尔已经眼疾手快地将布团重新塞进男人的嘴里,可即使这样也有些太迟了。
不管是戈尔波男爵还是尼托伯爵,现场的每个人的脸色都同样难看。
“……拖出去,绞刑后放进吊笼里示众一年。”
寂静的房间里,尼托伯爵淡淡说完判决,这才看向身边的表弟戈尔波男爵:“希望您对此没有意见。”
“哦不、不……当然没意见!”
戈尔波男爵短暂慌乱了一瞬,赶紧摆起手:“您要相信我,伯爵阁下!我真的没有对您和亨利少爷有任何不敬的想法!我知道布朗什姨母当年是因为姨夫突然离世太过悲痛才选择去了修女院,跟您没有关系……马丁他、我实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生出这种想法……”
对上表兄看过来的眼神,他又忍不住止住话头,咽了口唾液才继续道:“不、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到底是我带来的人惹出的问题,我会给您补偿……”
尼托伯爵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这位一向懦弱的表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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