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魔女竟是我自己[西幻]_恒矢》第324页(第1/2页)
杀人偿命是有条件的。
就像人在宰杀鸡羊猪狗后不需要抵命,贵族杀死平民,也不过只需要付出一点“补偿金”。
没有人会为杀死一只狗、一只鸡偿命,那也不该有贵族该为杀死一个平民偿命。
这是从秩序建立之初就定下的规矩。
即使他已经亲手接过皇帝递来的剑,即使名义上他已经是眼前人的主人,是整个尼托的领主,他也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改变最基础的规则。
就像他明知道谋害叔父的真凶是谁,却不得为现实妥协,接受一个完全不同的“凶手”……
有那么一瞬,兰斯非常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依然待在一间牢笼里,依然是那个手脚被丝线吊起的牵线木偶。日复一日,做着身为某个身份“本应做的事”。
不管他是“兰斯·戴勒”还是“尼托伯爵”,一切没有任何改变。
“…………”
“既然都承认了,就把他和那两名扈从都看管起来,即刻押送回尼托海姆。”他听到自己用一道生硬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发出命令,“给大教堂去信说明,召集证人和陪审团。等巡视结束后立刻公开审判。”
作者有话说:
突然想到一个对兰斯来说很地狱的笑话:一个爹倒下了,千万个爹站起来(bushi
第239章 剩余物13 「我会在力
随着城堡总管的离开,“新尼托伯爵”已经返回伯爵领并开始巡视领地的消息也在城堡内传开。
是人都有好奇心,城堡内的守卫们也不例外。
尤其是现在城堡内不少的守卫都是从周边要塞临时调过来的,很多人别说见过,连前任伯爵有个私生子都没听说过。
可当他们向其他人打听这位“新伯爵”过往的消息时,却意外发现原本就在伯爵城堡内工作的守卫也对这个人知之甚少。
在半年前成为城堡“临时守卫长”前,“兰斯·戴勒”这个人简直像个透明人。
由于不受前任尼托伯爵夫妇的重视,他之前的职位一直不高,几乎不去主楼所在的中堡场,常年就在埃尔德里德爵士身边“打杂”,不少新来城堡服役的守卫都会把他误认成埃尔德里德爵士的侍从。
按照常年在城堡里工作的老守卫说,兰斯少爷小的时候刚来城堡的那一阵,动不动就会无缘无故地大喊大叫。
当时他还只会说罗兰语,大部分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听懂的复述出来也是些意义不明的句子,所以那时大家都以为他是脑子有点问题。
好在人长大点后慢慢正常了些,就是性格实在不讨喜,不爱说话,多数时间里都跟在埃尔德里德爵士身边。
这时候倒是有人想要试图接近他,邀请他在休息日一起去城里找点乐子。
不过别人休息都是去酒馆,他偏偏要去教堂,还一待就是大半天,压根不愿意靠近人多热闹的地方。
城堡守卫的休息时间很少,难得的休息日没有人想要浪费在教堂里。
他那特殊的身份,稍微有些身份的侍卫都不屑与他来往,结果爱好又如此特殊,普通守卫也跟他玩不到一起,交不到朋友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
只是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在半年前都还算是个“透明人”的私生子少爷,不知为何就突然被亨利少爷看重,提拔成了城堡守卫长。
现在更是不得了,出去一趟回来就成皇帝陛下亲自授封的新任伯爵了……谁听说后不会感慨一句“命运无常”呢?
“……所以说到底,这座城堡里生活了这么多人,居然连一个了解这位‘新伯爵’的都没有?”
听着哈特说了半天杂七杂八的消息,菲丽丝总算忍不住打断道:“不是说他从十年前开始就住在这里吗?就算人比较孤僻,也不至于十年里都没跟任何人有深入交往吧?”
如果是真的,那她就要怀疑这位“新伯爵”是不是有自闭症了。
可看他在之前应对突发情况时的反应,感觉也不像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
“有是有,但埃尔德里德爵士不是已经……”哈特做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唏嘘道,“再跟他关系好的大概只有朱尼厄斯少爷了吧?可他现在也都……”
话说到一半,见大家的表情都不太好,青年赶紧适时转开话题:“话说教堂里的神父到底行不行啊?都来驱魔好几次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朱尼厄斯少爷还是说不了话?”
“我觉得这跟驱魔没什么关系。那孩子现在更需要有人耐心陪在他身边,用心照顾他……”作为过来人之一,冉娜叹息着说道,“以前我们在的修女院就收留了一个类似的孩子,她目睹自己的家人被杀后被吓到了,好长时间都发不出声音。但来我们修女院生活了一年多后,有一天……突然就能说话了……”
“本来就跟‘魔鬼’无关,主要是过度惊吓导致失声,是一种心理疾病。”
看着冉娜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菲丽丝赶紧接过话头说道:“他一开始还能尖叫,说明声带没问题,不是喉咙受伤真的说不了话。如果能不再刺激他,让他在安稳的地方生活一段时间,心情跟着放松下来,说不定哪一天就自己恢复了。”
贝尔碧娜:“那是不是让他跟你们说的那个孩子一样,去修道院生活一段时间比较好?”
单从让孩子恢复说话能力这点看的话,菲丽丝觉得这其实算是个不错的主意。
只要不遇到太奇葩的院长,一般的修道院生活都非常规律且安静,与世隔绝的环境也确实会让人感到安心……可朱尼厄斯现在确实不太适合被送到修道院。
主要问题是他的身份。
作为尼托家族唯一一个正统幸存者,即使皇帝没有指定他成为新的“尼托伯爵”,尼托的朱尼厄斯也天然拥有尼托伯爵领的继承权,尤其是在那位“新伯爵”还没有站稳脚跟、且没有后代的情况下。
如果在这个时候把这孩子送到修道院,就算目的是想治好他的哑病,消息传出去,也会立刻被人当成“新伯爵”想要根除堂弟继承权的手段。
菲丽丝敢保证,要是“新伯爵”真在伯爵领内的局势没有完全稳定前这么做了,肯定会有人借这个由头搞事,那她也可以提前思考如何跑路的问题了。
不过另一方面,菲丽丝不太确定这种心理方面的障碍是不是越早干预越好。
如果一直这么拖下去,也不知道之后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毕竟在她的印象里,因为心理障碍终生没能重新恢复正常状态的例子也并不罕见。
回想起那孩子努力向自己递纸条和硬币,试图买通她、给自己写故事的生动模样,再对比现在的状态,菲丽丝只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些许的酸涩感从一个点蔓延到整个心脏。
她是想做些什么,可她自己还处于被监视的状态里,能给的建议之前已经跟卡尔总管说过……除此之外,她似乎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与身体层面上的救助不同,心理上的疾病往往更难根除。
她能在危急关头救下那个孩子的性命,但要真正从这次灾难的阴霾中走出来,最终还是要靠他自己。
时间公平而残忍,不会为任何人或事停留。
不论生活在城堡里的众人所思所想为何,时间都保持着固定速度一分一秒流逝,推着所有人的生活继续走下去。
在卡尔总管离开后又过了几天,那位暂时接管“城堡总管”工作的“盖伊先生”就亲自上门通知菲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