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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魔女竟是我自己[西幻]_恒矢》第483页(第1/2页)
然而有时事实就是喜欢与计划想法反着来。
信使带回的信件中虽然也没说让他什么时候来献礼,但按照信使从接洽官员口中得到的消息,皇帝陛下今年可能要离开礼布斯出一次远门——如果这消息是真的,皇帝到远方巡游有很大的概率会在春天出发,他要表示献礼的诚心就必须尽快到达礼布斯。
因为这个小小的变故,尼托海姆的城堡内又变得忙碌起来。
只是在忙碌之余,城堡内那些对帝国事务稍微有些了解的人也不免在私下嘀咕起来。
与过去那些喜欢到处巡游、几乎说是“居无定所”的帝国皇帝们不同,沃尔多皇帝陛下是个相当喜欢“定居”的皇帝。
尤其是他之前在帝国会议上发布的“黄金诏书”,差不多是把“大家就各过各的日子”写到明面上,帝国境内最大的几个大贵族的内部事务皇帝全都不再干预,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出远门的刚性义务,最多就是在自己的领地内走一走。
了解到这些前提,再听那位宫廷文书给尼托信使透露的消息,便难免让人品出点别的意思。
如果皇帝这次也只是在自己的领地内巡游,那对献礼本身也没多大影响,宫廷文书并不需要多说这么一句暗含催促意味的话。
他既然说出来了,那除了皇帝本人对“侧鞍”实在感兴趣到恨不得第二天就得到外,那就是皇帝这次出的“远门”是真的非常远,也许会远到几个月都回不来。
从贝尔碧娜和冉娜口中得到这些消息时,菲丽丝正在派勒乌索教授的指导下为他的大作配插图。
不得不说,有些事真是有对比才有伤害。
自从她将时祷书的月历部分画完,开始准备绘制教授那本百科全书第一部 分的插图后,她就快被这个随时都要跑过来审稿的无良甲方烦死了。
今天说开篇扉页要画生命树,第二天改口说还是七艺女神好,结果转头又说还是树好看。
好不容易菲丽丝给他弄出一个七女神围绕大树的构图,他最开始赞不绝口,过了一天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表示这样画会不会显得太“正统”,好像在宣扬知识和教会完全绑定了一样……听得菲丽丝生出一股强烈的、想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拧下来的冲动。
相比起来,那位伯爵阁下是个多么完美的雇主啊!
草稿都不需要审核,每次她拿出稿件进度时只会得到各种真诚的夸赞,这才是每个打工人都想要的天使甲方!
对此,派勒乌索教授是相当不屑的。
“夸赞只会让你满足现状,疏于思考,最后沦落为平庸之辈!”老教授如此评价道,“你确实开心了,但开心之后你又能得到什么?”
“钱啊。”
“给他工作不但满足了我的物质需求,还能给我精神需求,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难道都要像你一样,活多事多还不给钱?”
菲丽丝相当不客气地回怼道:“你要是在活着的时候雇用我,我肯定不愿意给你工作!”
“呵呵呵,没有我你现在还只字不识呢!我活着的时候也从来不会雇用文盲——”
“所以,你们是一点都不在意皇帝陛下是去哪儿巡游吗?”
围观过太多次二人斗嘴,冉娜已经能非常熟练地找到吵架的空隙,并将自己的话插进去:“听说下博伊公爵跟东马可大公之间的战事已经陷入僵持,他会不会是为了调停这个准备南下?”
“就算现在去,应该也做不了什么吧?”
有好友的话做引子,菲丽丝干脆放下那完全没意义的吵嘴,顺着冉娜的话说道:“战争的成因主要是利益分配不均,他们两边都没有要退的意思,那皇帝去调节就跟当年教皇调节马黎和罗兰差不多吧?最多能弄出个临时停战协议,之后估计还要继续……”
这么说着,她的大脑突然像是闪过了什么,转头看向一旁的教授:“说起来,从教廷自雷慕城搬到罗拿,至今过去多少年了?”
她这问题提得突兀,派勒乌索教授惊讶之余还是很快给出答案。
“今年是第五十六年了。”见她听到答案后再次陷入沉思,老教授有些好奇地看向她,“你是又想起什么了?”
“嗯……我就是想着算算时间,教廷可能没多久就要搬回雷慕城了。”
“我记得历史上教廷搬到罗拿城的时间并不是特别长……肯定不到一百年,但要比五十年长,就是具体是多少年我记不得了。”
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都被自己两句话震到,菲丽丝一边思考一边梳理着自己脑中的信息:“不过搬教廷这种事总要有个过程,不可能一下子就把那么多人都搬回去吧?而且这么做肯定会遭到反对……不说别人,罗兰王肯定不会希望教皇离开,而且教皇本身好像也没多少兵的样子?要是没有一个足够强有力的帮手,估计很难说服所有教士搬离吧?”
“…………”
“你的意思是,那个‘帮手’就是神圣雷慕帝国的皇帝?”
冉娜无声张了张嘴,最后倒吸一口凉气:“你觉得,沃尔多皇帝这趟‘远门’的目的是去见教皇冕下?”
“不是说现在的教皇并非教士出身,只是个修道院院长吗?那即使他也是个罗兰人,应该要比其他罗兰出身的教士更偏向信仰本身吧?”
见好友似乎面露担忧,菲丽丝又毫无心理负担地哈哈笑道:“反正只是猜想,猜错又不会怎么样。而且教皇要是回雷慕了,商业中心势必也会跟着转移回雷慕。从雷慕往外辐射的商队变多了,也会有更多目的地在北边的商队从银山山口这边陆路进入帝国……长远看,对尼托来说也算是件好事吧?”
“但教廷离得近了,教廷对帝国这边掌控也会变强。”
派勒乌索教授在一旁幽幽泼冷水道:“以前教会税能拖延或者少交,要是交通便利了,教廷来人催税也更方便。”
这确实是一个比较麻烦的问题。
不过一来尼托伯爵领内侵占教会土地的情况较少,教廷大概率不会率先冲着蚊子腿开刀。
再者,教廷搬家可是件大事,需要重修雷慕城内的教堂宫殿另说,原本教廷内支持罗兰王室的教士们肯定还要搞事情。
最重要的一点:雷慕城内的权力真空已经持续了近六十年,本地肯定已经建立起新秩序,教皇想要走进去、重新在雷慕城内站稳脚跟可不会太容易。
在这么多不利条件下,教廷能在多久后才会真正缓过来、重新开始对各个教区严格征税——按照这个时代的工作效率估算,菲丽丝觉得最快能在十年后稳定下来就不错了。
至于最慢……那可能没有一个准确的上限,主要取决于那帮贵族和教士搅浑水的功力有多深厚。
她能想到的,身在权力中央的教皇当然看得更清楚。
这种即使知道前方有种种困难、也要坚持达成某个目标的精神确实让人钦佩,但对于大部分挣扎在生死线上的普通人来说,教廷在哪里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件无所谓的事,反正压在他们身上的税金也从不会因此减少半分。
而对即将去献礼的尼托伯爵来说……考虑到那位伯爵阁下过往的表现,菲丽丝觉得还是不要用这种不确定的猜测干扰他的思维了。
反正不管沃尔多皇帝是否真的要协助教皇回到雷慕,腿都长在他们身上,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尼托伯爵”这种边缘角色插话。既然如此,那兰斯本人最好也不要过多掺和进这种事里。
不过“不掺和”不代表要“保持无知”。按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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