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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魔女竟是我自己[西幻]_恒矢》第487页(第1/2页)
“那明明是我的普洛凯拉……”
慢一步赶过来的朱尼厄斯一边喘气一边小声道。
“你之前明明说过,只要我能驯服她她就是我的了!”少女轻柔抚摸着鹰的羽毛安抚对方,又不甘示弱地回怼道,“她现在可是很听我的话!”
“好吧,你的就你的……但你也不能直接把她带到这里啊,男爵夫人和菲拉薇娅女士都被吓到了。”
朱尼厄斯先将落到地上的拨片捡起来,恭敬递还给奥汀艮男爵夫人,又朝菲丽丝的方向行了一礼:“请不要担心,普洛凯拉接受了很好的训练,还带着眼罩,即使在室内也会很安静。”
奥汀艮男爵夫人主要是被侄女突然闯入吓到了,弄清情况后倒没说什么,只小声劝诫她这样实在没有礼数,催促她赶紧让人将鹰送回鹰棚。
菲丽丝则是第一次与这种猛禽距离这么近,虽然一开始也被吓到了,但看清后立刻生出好奇。尤其是那鹰看着不小,瓦伦蒂娜本身又不算高壮,后者举在半空的手臂却能稳稳托住前者,实在有种冲突性的美。
“……能稍等一下吗?”
就在少女即将带着自己心爱的鹰离开前,菲丽丝出声叫住她:“我记得我还欠瓦伦蒂娜小姐一个奖励……不如就让我为您和普洛凯拉画一幅画像如何?”
第370章 盛夏24 【阿斯卡共
照着一只真正的鹰画图对菲丽丝来说实在是个相当新奇的体验。
不过动物终究不会像人那样老实,且这只鹰明显也很有分量,瓦伦蒂娜举了这一路现在只能靠兴奋劲支撑。
于是菲丽丝先找角度快速给鹰画了几张速写,就可以暂时让人将这只猛禽带走了。之后让小姑娘站在原地做模特,最后根据速写和记忆将鹰画到她举起的手臂上。
一张麻纸不算大,菲丽丝画的又是主要展现站立姿态的全身像。所以说是“画像”,主人公的脸其实都没有作为“配角”的鹰精致。
只是她作画时十分投入,外加周围完全没有声音提醒,这让菲丽丝直到画完才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妥。
“……这张画得有点小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画展示给站在前方的少女:“这是我的失误。您要是有时间,我可以再为您画一张大一些的。”
“吾主在上——这张就很好!”
瓦伦蒂娜赶紧将用于驯鹰的手套摘下,双手小心接过麻纸,笑得一双眼睛都弯成月牙:“谢谢您,女士。我真的很喜欢这张……”
这么说着,少女又像是想到什么般,带着点期待再次抬起头:“……不过,您要是不嫌麻烦,可以给我和姑母画一张这样的画吗?”
看到真诚的笑脸总是能让人心情愉悦,菲丽丝也不例外。
这是自己最先提出的提议,把鹰替换成另一个不会乱动的模特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在等侍女从隔壁房间搬来一把椅子、让一大一小两位女士坐好后,她便取来了一张尺寸更大的皮纸,用钉子将其固定到画板上后开始细细作画。
比起半年前初见时的模样,瓦伦蒂娜的改变很大。
她从发网中能看出她的头发长长了一些,脸颊上的婴儿肥褪去些许,衬托脖颈愈发修长。也许是刚刚狩猎成功,那双眼睛里沉积着的阴霾看上去消散了大半,浅棕色的眼瞳中满是遮掩不住的喜悦。
坐在她身侧的奥汀艮男爵夫人显然比侄女更稳重。
与这个时代的大部分贵妇人一样,她的眉毛被精心修细,头发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头发则用深色的头巾盖住,严谨到连一丝都不会露出来。
以前菲丽丝在看到这种跟自我审美完全相反的妆容后心中难免要嘀咕几句,现在却很少会再因此生出什么心理活动。
回想起来,比起剃前额的头发和剃眉毛,现代很多朋克乐手的妆容往往比这些更夸张。如果她过去能在看到有人故意剃掉自己一边的头发、在舌头和嘴唇上钉钉子时一笑而过,为什么就不能同样接纳眼前人的妆容呢?
说到底,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她面对的都是“人”。
无论年龄,无论性别,无论身份,无论外貌,无论性格,无论思想,都不过是此时此刻确实存在着的生命体而已。
近看是伟大,远看是渺小。可以是被永恒留下的化石,也可以是春生秋逝的蝴蝶。
而她在做的,就是捕捉到那抹真实的刹那,并将其存在的时间延长。
不过就算心中想着“真实”,可当真正落笔时总是免不了将自己的习惯和情绪带入画中,在抓住眼前静物特点的同时又对其进行一点美化——比如去掉一些人到中年开始在鼻翼两侧和眉头显现出的沟壑皱纹。
菲丽丝不觉得省略掉这种细节有什么不对。人不是机器,创作物本就容易在创作者本人的视角对事物进行美化或丑化。更何况奥汀艮男爵夫人脸上的皱纹也没多明显,而在这种纯用线条的画上不画皱纹可能会让人显得年轻个五六岁,加上后说不定会直接变老二十岁……按照她肤浅的人生经验,大部分人还是不会喜欢看到后者。
结果是幸运的,奥汀艮男爵夫人拥有与她一样肤浅的审美观,看到这幅显年轻的画像后眼中立刻流露出真实的赞赏。
“我从未见过有人能仅用墨水和羽管笔画出如此精致的画像。在我看来,您才是拥有一双被圣莱卡祝福过的手。”
拿着皮纸欣赏一番后,她笑着看向对面的女士:“如果您不介意,能在上面写下我和蒂娜的名字吗”
尽管能听出话中带着的客套,菲丽丝的心还是因这个许久没听过的说法揪了一下。
“您实在过誉了,男爵夫人。”她微微垂下眼眸,再次拿起笔,先在一旁的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字,“瓦伦蒂娜小姐的名字我已知晓,但我不是很确定‘奥汀艮’的拼法,还请您过目……”
“不要写这个,就写我的名字。”
端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看了眼她递来的麻纸,说道:“克丽丝廷,拉文堡的克丽丝廷。”
……又是一个令人怀念的名字。
唯一的区别是按照帝国这边的习惯,开头的C会写成K……
按照要求在画像上写下两个名字,递交出去,早就站在一旁等待的两个小孩立刻凑到一起,欢快的声音再次充满整个房间。
不过鉴于很快就要到晚餐时间了,一向很有时间观念的奥汀艮男爵夫人率先提出告辞,并带着两个孩子和侍从们离开房间。走在最后的侍女则悄悄从荷包中掏出一枚小金币,放在桌面上后无声朝菲丽丝微微颔首,这才快步跟着大部队离开。
虽说能得到这样的一笔“意外之财”让人惊喜,但菲丽丝此时并没有感受到多少喜悦。
外出的贝尔碧娜和哈特都还没回来,她独自把玩了一会儿那枚大概只有普通金币四分之一重的迷你金币后便坐回椅子上,像往常那样在一张麻纸上写下今日的见闻,并参照一旁留下的速写在这一页上画出一只鹰。
虽然那鹰戴着眼罩,但因为在现代时看过不知多少鹰的照片,缺少的那部分也能轻易用记忆补全。
当蘸着墨水的笔尖点出鹰的瞳孔时,她便情不自禁地盯着那只眼睛入了神,许久都没有其他动作。
也许是连续两次的巧合挑起了回忆,也许是最近的生活真的太平静了,亦或是安静的环境容易让人陷入深思……在看着面前这张写满日志的纸时,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内心的某处生出一个大胆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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