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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捡来的残疾人鱼gb_绿羊羊》第5页(第1/2页)
人鱼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怯怯地不敢说话。
“不说我也知道,肯定很苦。”路溪法打开冰箱拿了两盒冰激凌,“香草和原味,你吃哪个?”
“我、不吃……”
“我要吃原味,你吃香草吧。”
路溪法选择性忽略人鱼的话,把香草冰激凌塞进他手里,瞥见电视上的滚动推荐,心血来潮找出《疯狂动物城》点了播放。播到朱迪和尼克去车管所时路溪法悄悄观察人鱼,他的表情一本正经,蓝色眼瞳中光影浮动,倒映出树懒慢——慢——说话、慢——慢——微笑的样子。
人鱼转过头,两人目光相接,路溪法忍俊不禁,笑完她又解释:“你是因为舌头受伤说话才慢慢的,等你好了就不会了。”
看完电影时候也不早了,路溪法跟人鱼说了晚安,回到卧室顺手打开手机查看监控。
人鱼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他的香草冰激凌还没吃完,已经化成水了,但是人鱼没有把它丢掉,还在小口小口舔舐。
人鱼吃了半天,路溪法也看了半天,看着看着忽然反应过来她怎么那么无聊,放下手机睡了。
该说不说这个房子真的很不错,隔音效果特别好,夜里几乎听不到噪音——所以当路溪法在睡梦中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时,几乎立刻惊醒过来,啪地打开了灯。
灯光骤亮,照出一具雪白躯体,人鱼赤身裸体跪在床边,脱下来的睡衣被他叠得整整齐齐。
路溪法被那片雪白晃了眼睛:“你干什么???”
人鱼认真地问:“主人需要、使用我吗?”
“使用什么?”
“使用我的、身体。”
路溪法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太过震惊,她在沉默后冷不防地蹦出一句:“你成年了吗?”
“我是、成年鱼了。”人鱼努力挺直腰腹指向身下,路溪法只看见一抹红就赶紧移开了视线。
“谢谢,绝对不用。”
“主人、嫌我小吗?”
路溪法:“……”你说清楚是哪个小啊!
人鱼跪趴下去,虽然他的腿不方便用力,但是那截细腰极为柔软,随着他的动作塌下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样、可以吗?”
“……不用。”
路溪法一再拒绝,人鱼的声音里爬上惶恐:“主人觉得、我、没用吗?”
路溪法才觉得惶恐:“那也不能这么用吧。”
“我吃了、主人、给的食物。”
哦,路溪法大概明白了人鱼的逻辑,他觉得自己要有用才配留下、才配吃饭。
“你先把衣服穿上,如果你非要做点什么,就帮我浇浇花。”
路溪法带着人鱼来到阳台上,那里摆了一排形状各异的小盆栽:“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这是秋香、翠翠、阿丽娅、云宝和吕布。”
即使不知道吕布是谁,人鱼也听出来了最后一个盆栽的名字不太一样,眼中略有疑惑。
“因为它是别人送给何雨微、何雨微跑路后又被我捡来养的。”路溪法喜欢给自己的东西取名,比如她的垃圾桶叫大嘴,监控摄像头叫莫妮卡。冰箱没有名字,因为那是房东的东西。
人鱼点头:“我会、做好的。”
路溪法再三叮嘱人鱼好好睡觉,不要想东想西,然后反锁卧室的门躺在床上。
半个小时过去,路溪法毫无困意。
都怪人鱼!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截柔软的腰,感觉一只手都能掐住,还有人鱼小腹上红色的东西是什么?转头太快了没看清啊。
第二天路溪法很晚才醒,慢吞吞地走出卧室,虽然昨晚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是在她的想象中,人鱼应该感受到了她的善意,也许会坐在沙发上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现实却是人鱼缩成一团睡在墙角,就像他才来时那样。
想象中的画面碎了一地,路溪法走过去拍拍人鱼的肩膀:“起床了。”
人鱼没有反应,路溪法疑惑他睡这么熟吗?明明之前一点动静都能让他惊恐不已。路溪法想叫人鱼,话到嘴边才想起他没有名字,硬是憋出一句:“鱼?”
人鱼还是没有反应,路溪法意识到不对,伸手拨开人鱼脸上的长发,这才发现他面颊通红,呼吸滚烫。
哪里是睡熟了,根本就是发烧睡晕了。
昨天不该让他吃冰激凌,更不该让他吃完冰激凌睡地板。
路溪法抱起人鱼放到沙发上,他烧得迷迷糊糊,无意识地呢喃着。测完体温显示38.6℃,还好,不是太高,应该是他太过虚弱才会昏睡不醒。
路溪法决定先让人鱼吃药休息,如果体温降不下来再去医院。她把人鱼扶起来靠在怀里,捏开他的嘴巴塞了一颗胶囊进去:“喝水,把药吞了。”
人鱼意识混沌,无法辨别指令。路溪法给他灌了口水,手动帮他闭上嘴巴,人鱼喉结滚动,一部分水咽了下去,一部分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路溪法检查他的嘴巴,人鱼牙齿整洁,舌尖粉嫩,舌中部是钢丝留下的伤口,伤口后面粘着退烧胶囊。
不行,喂不进去。路溪法把心一横,食指探进入鱼嘴里抵住那粒胶囊,尽可能地送到他的喉咙深处。人鱼呜咽一声,舌尖卷住路溪法的指根,湿热的呼吸越发紊乱。
路溪法也很不好受,匆匆忙忙收回手指,又给人鱼喂了口水。
“喝下去吧喝下去吧。”路溪法反复尝试,杯子里的水渐渐见了底,人鱼嘴里也终于看不到退烧药了,“现在是十点半,如果一个小时后你的体温没有下降我就要带你去医院了。”
人鱼无知无觉,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话。四十五分钟后,路溪法第三次拿起测温枪,终于看到了一个下降的温度。
人鱼脸上仍旧浮着病态的红色,但是呼吸听起来舒缓了很多。昏睡的这段时间他几乎一直在说梦话,路溪法随口安慰他:“别害怕,我们不用去医院了。”
人鱼哼出泣音,夹杂着破碎的字句,很短,路溪法之前没注意,现在凝神听了一下。
他在说……疼。
医生说过他是实验定制人,早就对疼痛麻木了,所以哪怕舌头上穿着钢丝,他也能忍痛不说一句话。
可是现在,人鱼长睫濡湿,陷在痛苦的梦境里,一声声地说他好疼。
路溪法一时语塞,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中午时分人鱼终于醒了过来,路溪法问他:“还难受吗?”
人鱼觉得他的嗓子更哑了,又干又痛。
路溪法递给他一杯温水:“以后这就是你的杯子了,上面有你的标记。”
人鱼爬起来接过杯子,上面多了一张贴纸,是一条黄色的小鱼,眼睛大大的,表情呆呆的。
人鱼睁大眼睛,他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这副表情看起来更像贴纸了,路溪法笑得不行:“喝吧,喝完吃饭。”
人鱼一如既往滑下沙发趴在地上,路溪法想了想,郑重地问:“是之前那个人要求你趴在地上吃饭的吗?”
人鱼面色僵硬,即便只是提起对方都会让他感到不安:“是主人、的规矩。”
“但是现在你的主人是我。”路溪法直视着人鱼的眼睛,一直望进那片湛蓝深处,“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用语言羞辱你,也不会用暴力伤害你。有的时候我想让你听从我的意见,是因为我希望你得到正常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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