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直至廷巴克图_大仙仙啵》第13页(第1/2页)
因此,筹码藏了半年多,在最适当的时候用上了。
-------------------
和Amanda协商的事儿吴因自然不会和沈行中细说,但沈行中却也猜到吴因是做好了准备离开星立的。
这让他有些上不去,更下不来,觉得自己做了无用功。
“选好下家了?”沈行中问。
“没有。”吴因答。
“就这么定了?”他再次确认。
“对。”
“Easy way和hard way摆在你面前,吴因,你总选hard way。”沈行中劝不动她,捋捋额前掉落的头发,只剩叹气。
现在的就业形势,即使想走,骑驴找马最好,她偏偏选一条难路。就像他们一起,明明相依才相存,她偏偏选了离开。
“什么hard way?和你分手就是hard way吗?”吴因看清他眼里扩散开的意思,毫不留情地拆穿,“你easy way走习惯,好处占尽,自个儿偷着乐就得了,还砸吧嘴,更嘲讽别人没和你一样,你有病,你才有病。”
沈行中气结,他的easy way和吴因在一起后,就全部堵死,什么时候占过好处。
“就因为我选的也是hard way,所以才想你可以轻松点。”他闷,一把扯掉围巾,丢在仪表盘上。
他和吴因说不明白,他们很早就已经各说各的了。
吴因并不打算探究沈行中的意思,easy还是hard,沈行中说了不算。
她看着围巾腻歪,解开安全带,拽过围巾丢去后座:“我轻不轻松关你什么事。”
这一句,足以终结所有对话。
-------------------
沈行中忽然没了脾气,理论上来说确实不关他的事儿,可她不在星立,自己接受凤衡的邀约回北京卖命又是为了什么。
他想索性和吴因说明,可又百般别扭,说不出口,至少此时,面对这样的吴因,他难以启齿,怕真诚又被当做狗屁。
车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进气轻,出气重,俩人心里都憋着劲儿。
沈行中盯着远处的幕布好久,电影播着,像默片。他索性调了车里频道,接上影院音轨,车里响起电影里美式橄榄球比赛的嘈杂。
他常这样,脑子乱的时候先停下来。
吴因却听着脑仁儿疼,要沈行中关了,连手机听会儿歌。
“没歌。”沈行中不配合。
“连我的。”吴因拽出线,嫌弃道,“尊贵的奔驰车主连无线carplay都没有。”
车机连上,吴因随意播了今日30首。
第一首,《失业情歌》,薪水减半、贷款没还。
吴因脸上一黑,换了歌。
第二首,《舞女泪》,下海伴舞为了生活。
吴因咬牙切齿,又换歌。
第三首,《泪桥》,心落花一样飘下。
曲曲应景,沈行中嗤了一声:“不计后果就这样。”
吴因觉得手机被监控,歌单都来嘲讽她,干脆拔了线,继续听电影声。
橄榄球赛打到半场,主队被擒杀多次、进攻受挫,比分0-28。美国青春热血电影的老套路,下半场时反击,四分卫定将力挽狂澜。
吴因翻了个白眼,想要沈行中送她回去。
“看完再走。”沈行中却先她一步定了。
锁了车,他整个人往车座里倒,头微仰着,像是被电影深深吸引。
吴因看他,光忽明忽暗,他的眼睛仍很亮。
即使他变得太多,眼睛却依旧,仍是那双在夜里倒映出自己渴望表情的明亮眼眸。
-----------------
沈行中再次来阿姆斯特丹的时候是个阳光明媚的中午,风都轻柔。
他没让吴因接机,只叫她在tainer等。车停在路口,他瞧
见了提溜着大口袋的吴因。
吴因正给他发消息,低头走路不专心,险些被疾驰的自行车擦到。
沈行中跑过去查看,见她无恙,接过口袋。
手机的提示音也恰好响起,吴因发来的,问他到哪儿了,她在路边等他。
吴因看到他很高兴,却也有些忸怩。
毕竟这只是第三面,天空透亮、皮肤触感真实、动作无卡顿、声画同步,真实得让她不知所措,胃里蝴蝶扑腾。
沈行中似也有同感,看着她乐了一会儿,随即将她抱个满怀。
口袋腾空,打到吴因背心,唏哩哗啦直响。
吴因还没呼痛,沈行中立刻懊恼地退后,觉得自己毛躁,跟个大傻子似的。
他和吴因道歉,说了几句,又不明所以笑了,知道不该笑,却停不住。
好不容易忍住,他说,吴因,见到你真好。
吴因扭捏劲儿刚过,又被他看得、笑得又害羞起来,皱了眉,回身往马路对面走。
沈行中追上她,举了举手里的口袋,里头装满空塑料瓶:“才来荷兰多久,不读书改收破烂儿了?”
“顺手拿去超市退的,一个两毛五呢。”吴因睨他一眼,把手递过去。
沈行中不再假客气,拉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过马路就是超市,吴因与他牵着手,问他:“时差倒过来了?”
沈行中点头,其实飞机上哪里睡得着。
吴因说下午跟她走吧,约了同学公园野餐,带他一起,晚上影院月卡有活动,电影票买一赠一,也带他一起。
沈行中失落,他赶周末连着三天的休假飞过来,只打算看看吴因,现在可了不得,门儿都没进就被安排一明白。
吴因瞧出他的情绪,偷笑着把空瓶子塞进超市机器,问他:“看完电影你就走了?”
“不走啊。”
“就是的。”吴因煞有介事看他。
沈行中会过意,哦了一声。
第13章 G点
他确实没走,晚上和吴因窝在studio。
大半宿,并不火热,他们挤在单人床上,只聊天。
“真有三拨人?”沈行中问,侧身躺着,吴因在怀里。
-------------
下午到了公园,他发现和吴因有约的是她一块儿做小组作业的同学,一溜儿鬼佬。吴因说,作业上得了他们不少实惠,邀约肯定得来。
沈行中不由想起方俭和他说的吴因手里头的三拨人。那时他听了,觉得吴因善走捷径,生了回避的念头。
后来觉得方俭说的事儿未必就准,想找机会问,却一直没机会。今天难得时机对,他索性想和吴因聊清,可才开头,却被个带顶All Black队帽、起码两米高的大个儿招呼,问打不打rugby。
于是,话题中断,留到此时。
吴因想了想,说小组作业确实是冲着拿分儿才找的他们。
“这儿考试难度大,我一个混文凭的考试分数要是太低,得靠平时分拉一拉才能及格。”她转身,仰着脸和他解释,“想平时分高,小组作业就得让老师满意,老师是白人,逻辑和语言也都是白人那一套,我找鬼佬一块儿交作业,老师看得轻松,分也给得高,事半功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