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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直至廷巴克图_大仙仙啵》第15页(第1/2页)
好在现在有了,一切圆满。
“该我了。”沈行中看向她,眉骨下深藏的眼睛郑重。
可吴因却晃晃脑袋,笑他愚蠢:“这你都信。”
什么答案一换一,骗他而已。
“吴因。”沈行中咬牙切齿,想伸手晃吴因,直到把她脑子里的水晃出来。
“亲不亲?不亲我走了。”吴因皱了眉头,又说回之前,似乎耐心不多。
沈行中胸腔起伏,指节泛白,觉得车厢里再待不住,下车,摔上门。
吴因目光追着他,看他在车头站着深呼吸,松了安全带,也想下车走。
车门却从外头被拉开,声响巨大。
她意识到什么,伸腿去踢。
沈行中不躲,挨两下,左手扣住她手腕,右手分开她的腿,肩臂用力,把人倒个个儿扛出副驾。
吴因怒极,脑袋冲下,只够咬他后腰,一口下去,毫不留情,落在旧疤上。
沈行中吃痛,倒没出声,右手过她的腿窝攥住她手腕,空出左手,咬牙去拉后车门。
把人扔进后座,自己很快挤了进来,没等吴因反应,沈行中拽过她的胳膊,拉近,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扯着了头发。
不温存,带着愤怒,四片唇瓣抵在一起,不像吻,只是恨。
吴因一直说要亲嘴儿,可真事到临头,却不肯妥协。
沈行中睁开眼睛,睫毛与吴因的交错,在她狠狠瞪他时狠狠咬她。
铁锈味窜起,吴因的嘴唇破个口子。
“永远这样,”唇分开,沈行中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哑着音儿、泄着气儿,“不知道你想什么。”
亲嘴儿,她想,他不想,她或许不想,他又其实想。
乱套,说不清楚。
话音甫落,沈行中的唇又覆上来,舌尖轻舔吴因的伤口,终于在她唇瓣软下来时挤了进去,和着血腥气缠她的舌头,剥开她的抗拒,像一件件脱她的衣服。
轻吟溢出,吴因呼吸愈急,红潮铺在眼下。
沈行中的手烫得灼人,把她的手压在窗玻璃上。她手掌滚烫,手背又冰凉,不真实,更不舒服。
她发狠,咬他舌头,也咬出血。
吻停了一瞬,俩人看着彼此。
三副面孔各自重合在一起,阿姆斯特丹、伦敦、北京,各不相同,分毫对不上。
吴因抿了抿嘴里的血腥味儿,一咬牙,把沈行中推靠在椅背上,要坐上他的腿。她一直喜欢这个姿势,贴得近,亦占据主动。
可大G后座不宽敞,吴因腿上石膏不便,总是被前座刮着,俩人都想配合,却都较着劲,尽管声音靡靡、浑身发疼,却仍找不到合适的位置。
满头大汗地又试几次,吴因颓然地重新跌回座椅里。
或许早该去拆石膏,或许不是。
沈行中也喘息急促,额角冒汗,衬衣被吴因攥得又潮又皱,垮垮穿在身上像遭尽凌辱。
“阿姆斯特丹市徽上三个叉,我
们在那儿认识的,注定什么都是错。”吴因抬了抬腿,石膏在座椅靠背上划过,“你看,现在也一样,还是错。”
“找不到症结才会一直错。”沈行中探身把副驾座椅往前移,后排空间大了许多,“告诉我原因。”
“又不复合,错就错了,纠结什么。”吴因理好衣服,当看不懂他的邀请,也听不懂他的意思。
沈行中瞥她,看她把被揉乱的头发理顺,终是垂下眼睛。
吴因也看他一眼,从他下意识攥紧的手中发现端倪,心中一紧,记起在上海时他的话,又不敢信。
视线往他脸上瞟,看到他睫毛细微的抖动,无法再否认。
他有这个想法,不知在什么时候成形。
或许是在上海,曲径从她房间离开,激着他,他在门口徘徊许久,觉得愤愤,所以起了想复合的心思。
眉头涌上一股涩意,吴因却难以动容。
五年前心里就硬化一块,难以复原,以后种种,都是在硬块上雕刻,触及不到柔软。
“给你三次机会,猜中了,或许……”她微微侧身,挑着眉毛看沈行中,话不说尽。
第15章 分手的人怎么再见
沈行中盯了她一会儿,别开脸,望向窗外黯淡灯光。
“不信。”
“你学聪明了。”吴因脸上毫无被拆穿的窘迫,“那还猜吗?”
沈行中沉默半晌,靠在头枕上,微仰着脸,轻轻吐了个“猜”字儿。
“是因为我那时忙,没时间陪你?”很快,他问道。
“这么快就开始猜了?”吴因看向他,笑里意味不明,“也好,今晚用完三次机会,以后别来烦我。”
沈行中审视地盯她一会儿,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你在荷兰时我们也不常见面,那时都好好的。”
吴因嗤笑,他们一个在阿姆斯特丹一个在普林斯顿时,即使隔着大洋和时区,见面机会少得可怜,感情却好,到伦敦,住一块儿了,结果很快分开。
“所以呢?”吴因问。
“不是这个原因。”
“自问自答?”吴因翻了个白眼,“算不算你错啊。”
“不算。”得到她的确认,沈行中回答得很快。
吴因似乎了解金融男的取巧,也不在意,呼出口气,伸手去推车门:“行,你高兴就慢慢猜,我回家了。”
“待着。”沈行中拉过她的腕子,一扯,没扯动,又揽她的肩,“再待会儿。”
吴因肩膀发僵,没再抵抗,朝他靠。
沈行中调整坐姿,环她愈重,像在阿姆斯特丹的Tram里。
那阵车身摇晃,她站不稳,跌进身后怀里。笑顺着沈行中的胸口满到唇边,笑过,他抬起吴因的下巴,轻轻吻她,路人见过他们相爱的样子。
现在吴因累了,困了,闭着眼睛,头抵在他肩上。沈行中也累了,困了,垂下头,闻她的头发。
彼此看不见脸上表情,只在眼角窥她微颤的手指、他别劲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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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放完,灯光与星月黯淡,前车开走几辆,沈行中的车却留着。
他不想动,一动吴因就跑了。
他也睡不着,脸靠在吴因脑袋顶上,脑子里乱得很。
在上海时,他半夜去见招他来J&M的师兄凤衡,申请以后每周六让银行安排人来汇报,凤衡津津有味看着他,说他有古怪。
金租出事儿,说到底还是星立银行内部问题,J&M一个潜在买方,过问过问也就够了,哪里还需要沈行中亲自压着办。
那些个沟通、这些个会,其实根本不需要,都是他大张旗鼓揽过来做的。
凤衡笑得得意,说你有别的事儿帮我办,出差多,还每周六赶回北京开会,只能说明你的目的很可耻。
沈行中承认下来,说想见个人,私下找她怕她跑,只能假公济私。
凤衡又问及有什么他可以帮忙。
沈行中因吴因开着玩笑要亲他的举动仍生闷气,不想说得这么黏糊,只和凤衡说自己打算帮她在行里多露脸,保住工作,别的暂时做不了什么。
凤衡觉察出他心里的别扭,问是不是发生什么。
沈行中记着凤衡最近家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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