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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直至廷巴克图_大仙仙啵》第25页(第1/2页)
“约了你就见?”
吴因笑笑,答案不言而喻。
“我们不是仇人。”沈行中的眼睛望进她的,觉得你中有我、我中亦有你,他放下烦躁情绪,拉她上车,“等我电话。”
看着吴因家里的灯重新亮起,沈行中也打算离开。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收到消息。
打开看,他深深叹气。
「蛤蟆狗。」吴因发的。
他不回,启动引擎,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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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杨絮点过头发,吴因拿手拨开,指尖沾着的已变成上海大叶女贞落下的紫色浆果汁儿。
沈行中发过几次消息,问她去上海的时间。吴因将曲径送她的一盆多肉摆在特地为她留的工位,过很久才回他,故作轻松说早到上海了。
四月,气温还未回升,浦江东岸樱花含苞。
沈行中打来电话,大概是久找她不到,过来寻晦气。吴因按下静音,朝曲径看一眼,说是快递电话,不管他,继续开会吧。会开完,她回信息,问沈总有什么指示。沈行中说,别来这套。吴因就不再理他。
六月,黄梅天不期而至,手摸在墙上,墙体都潮哒哒、软绵绵。
沈行中不常联系她了,大概忙得南北西东已分不清。吴因松口气,总算摆脱蛤蟆狗。
七月,天儿越来越热,每每清爽出门,走两步就闷出一头一脸的汗。
吴因许久没这样的感觉,适应几周,仍不习惯。
不习惯气候,更不习惯有一日她竟主动联系沈行中。
早知有今日,当时不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搞得现在拉下脸前得做足心理建设。
「方便?」
吃完业务午餐,她在回律所的路上给沈行中发了消息。
沈行中没回,大概忙。
吴因心说也是,J&M得到两地监管支持,收购海外股权成功,成了货真价实的后妈,沈行中也拿下北京分行Treasury D的职位,他内部搞心术外部搞业务,哪会不忙。
林寰宇贼心不死,最近没事儿老跟她八卦行里动向,说的最多的就是沈行中。
吴因再怎么冷淡回应,还是挡不住知道了不少。
听闻沈行中原本是要被挪到新加坡总行的,但不知怎么的他不肯,硬是留在北京。
又听闻行里本考虑沈行中父母以及他和美国大股东的关系,打算让他往更高层走,但他又主动让步,说年轻,做个Treasury D
吴因不知道他抽什么疯,毕竟在伦敦,他追求进步到了快不着家的地步。
“发什么呆?”见她走神,一同赴宴的曲径把她拉到人行道里边。
“觉得自己智慧不够。”吴因叹口气,借着梧桐叶的遮挡躲太阳,“做事情总不留一线。”
曲径推下眼镜,笑说你被王一帆刺激了?
吴因微顿,觉得倒也不错,点了头。
业务饭是他们主动约金租吃的,吴因原是他们上级单位,曲径又为他们从星立获款出了力,王一帆赏脸过来。
叙过旧,几个人聊得还算热闹,可谈到引进上海分所给金租做业务,王一帆就拿了乔。
他碰了碰手边的杯子,没举,颇有些哀怨地对吴因说,吴律师,那时候可没得到你的全力支持啊。
吴因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知道他来意。
行内借款的事儿赵元和王一帆想让她直接和pliance对抗,她躲了,还让曲径也两不沾边儿。金租怪上她,趁此机会过来跟她翻旧账,看她好戏。
上海人讲识相,讲登样,更讲拎得清,吴因识相、登样,更拎得清。她觉得王一帆这么干也合情合理,因此没再和他说自己身不由己,只说再择日拜访。
“他就是出出气,我也帮金租做完借款,不至于得罪他们。”曲径劝慰她,“过几天我再约他喝顿酒。”
“他烦的是我,你再找他也没用。”吴因说。
“无所谓啦,又不是只有他一家公司在上海展业。你从甲方跳到乙方时间不久,还没习惯被拒绝,再等两年也就心平气和了。”曲径宽慰她。
“哪里等得起两年,又哪里去找恰好人头和业务都熟的甲方。”吴因无奈道,“金租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到的客户,不然死也不找他们。”
曲径似乎并不在意,笑她着急。
可他又哪里不知道吴因着急的原因。
原本在外资银行,工资高,福利也不错,吴因压力小,很多事儿乐得顺其自然。现在她自己交金,工资满六千减三千的,手闲口就闲,不多开拓客户不行。
这是内驱力。
而外驱力,则是投桃报李,帮他。
他被派来分所,每天睁眼都是行政的事儿,鲜有时间管业务。他这十几年在上海又没有深耕,能立马转换成创收的客户不多,眼下局面在律所这个靠创收区分声量大小的地方略显尴尬,他也为难。
吴因跟着他过来,分所里所有人都把他们看作一体,也都等着看他们业绩。
所以她找上王一帆,力求把金租签下来给曲径,荣辱与共。
“我会让他把业务给我。”吴因又看了眼手机,嘴上发狠,“不给你拖后腿。”
曲径摇头,他本意不想要这个客户,和沈行中有关系,将来有风险,况且最近他业务有起色,老客户介绍了新客户,创收其实不愁。
但吴因热衷,他不好打消她积极性。
吴因见他似乎不信,睨他一眼。
“你总有好办法的。”曲径朝她笑笑,“你看,办公室的事就多亏你果断。”
第27章 是你主动
吴因抬头看见上海中心的大环顶,也笑。
曲径拉着总所执委会中坚力量到上海抢班夺权,获得分所合伙人支持后和老主任图穷匕见。之前通过气的干警在他们干架时帮了忙,场面虽然闹得大,但权力还是平稳过渡。
他觉得一切顺利,没有阻碍。
可偏偏就这办公室成了难题。
老办公室陈旧,且不在陆家嘴腹地,曲径想搬。但租期未到,违约金和租金拿不回来,租新办公室更是需要向总所请款,总所不一定同意。
可不搬,地方太小,不够有腔调,影响客户体验和客户层次,他又实在看不惯,有成心头大患的趋势。
有天曲径回北京,和吴因说起这事。吴因听完就说,当然要搬,不仅要搬,还要搬去上海中心。
她有同学在陆家嘴做商业地产,刷他朋友圈,看到上海中心招租,价格是近年最低,原租客恰也是律所,曲径租下之后可以利旧,花钱少、搬家快。
最重要的是,租期签满两年,可以免费在环顶上打广告。
“在上海之颠打上观致律师事务所,括号上海分所,欢迎您,总所什么钱不愿意花。”
吴因是这么说服曲径的,曲径也是这么说服总所执委会的。
果然,搬了家,分所顺风顺水,合伙人和律师都说云端养人。
“你请的大师也不错,改了前厅和办公室格局,敞亮多了,客户也愿意来。”吴因也夸曲径。
曲径嘴角弯起,笑说大师改一个角,够我给客户干半年常法的了,当律师不如当法师。
吴因也会心一笑,说让大师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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