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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直至廷巴克图_大仙仙啵》第41页(第1/2页)
吴因找个七拐八绕的关系搪塞:“沈总现在供职于我前东家,见过面。”
见刘副行长还有些疑惑,她赶紧又说了沈行中父母的公职,刘副行长果然豁然开朗,连声说好,安排午餐成了请大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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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十几人正装换便服,在一间金光灿灿的穆斯林餐厅再次相见。
Wills拣了件polo衫穿,举杯果汁,像来度假的太子党。看到和印尼人一块儿进餐厅的人,他先是一怔,随即了然笑起来。
“原来你在伦敦的男友就是他。”Wills朝吴因眨眨眼睛,悄声道。
那天在泳池边见到,他知道沈行中和吴因有点儿关系,现在又见到,彻底确定。
吴因也看到了沈行中,仍是商务场合那套衣装,头发也抿过发蜡,一绺一绺,又有被手指梳理出来的痕迹,利落,却不拘谨。
他一直好看,在每一个场合都得体,吴因从不否认。
“别瞎说。”吴因白Wills一眼,“他是顾问。”
“今天没有顾问,只有熟人。”Wills举杯。
“别人当真就算了,你也当真。”吴因摆摆手。
沈行中从两个窃窃私语的人身边经过,瞥一眼,却没停留,由印尼人介绍着和其他人打招呼。
到律师这儿,沈行中只是点点头,并不花心思寒暄,拖了椅子去最远处坐下。
今天说的是商务条款,又不形成文字,律师最没用。
第44章 你叩门,就给你开门
吴因乐得不跟沈行中沾边儿,也坐下,和齐旻一块儿,身旁还有Wills。
“他们谈商务条款,没我们什么事儿吧?”齐旻悄声问。
“不需要我们具体做什么,”吴因耸耸肩,“但听听也没坏处。”
“兴趣不大。”Wills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这儿不让喝酒,没意思。吴因,下午没别的事儿,一块儿喝酒去?”
“中午聊完,下午他们定条款,晚上肯定要找我们改合同,你喝多了怎么行。”齐旻习惯性地皱起眉头,她实在看不惯Wills这副样子。
“要改合同恐怕也得晚饭后,少喝两杯不碍事儿,你们也歇歇。”金珂凑过来说。
“当然。”Wills笑嘻嘻地举杯敬她,“所以一块儿去吗?”
“不去。”金珂扁扁嘴。
Wills又去看吴因。
吴因也作个敷衍的笑,毫不犹豫拒绝:“不去。”
小会开不到几句,菜单已传到吴因面前。
她面儿上淡定接过,眼睛却下意识瞥向餐桌对面。
沈行中正和人说话,只是他没礼貌,话说完,看的不是身旁的人,却眼皮一掀,慢悠悠瞟向她。
隔桌而坐,相视又错开,像刚认识那天。
他们有秘密,是两个心怀鬼胎的人。
趁等待上菜的工夫,沈行中和资金局说起一期项目DDSR指标的设置逻辑和目的,深入浅出,确实有符合他学术背景和执业经验的素养。
吴因虽说要听,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低头想着什么。
午餐近尾声,听到资金局和财政部已在沈行中撮合下初步达成一致,她最终拿起手机。
「晚上要跟进合同,祝沈总好胃口。」
消息发出,她抬头,紧紧盯着沈行中,看他注意到来信,看他拿起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看他点开屏幕读信息,看他脸上露出冷笑,看他熄灭屏幕,把手机攥在手里。
吴因重新垂眸,长长呼出一口气。
卡住的公事有了头绪,餐桌上气氛已逐渐轻松起来,有人离席,去洗手间、去拍照、去点咖啡、去开小会。
等吴因从洗手间出来,不远处的吧台前已站了人,拦在她回座的必经路上。
“是你有求于我,忘了?”等吴因慢慢踱近,背对她的沈行中开了口,像早留意到。
说完,他退半步,侧目看吴因。
吴因不看他,不动声色挪到吧台边,自顾自翻酒单:“不是我求你,是客户求你。”
沈行中也跟上去,表情逐渐冰凉:“又要用完就扔?”
吴因半晌没动,目光从椰子水滑到薄荷水。
“我可以请印尼人把我带进来给你的客户台阶下,也可以请他们继续给你的客户使绊子。反正他们不吃亏。”沈行中手臂伸到她面前,手指重重点在咖啡上,朝水吧服务员示意。
对方点头,开始磨豆子。
她抬眸瞟他一眼,终于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她有本事说服沈行中,是沈行中有本事让她沾沾自喜。而现在,沈行中不想她继续得意。
“卑鄙。”吴因回复,亦是咬牙切齿。
“怪你自己出尔反尔、油盐不进。”
服务员端来咖啡,沈行中接过,拿在手里。
Wills从不远处走来,看到吴因,下意识改了方向朝她过去。
走两步,吴因身边露出沈行中,正抬眸瞧他,和那天晚上在泳池边的眼神大差不差,
Wills意外却又不意外,提裙似地拉起衣摆,屈膝行个礼,又朝两人做个鬼脸,转身去了洗手间。
两人又沉默下来,僵持着不动。
水吧服务员又来关心吴因喝点儿什么,吴因想推开沈行中压在酒单上的手,指腹才触到他的手背,就被他躲开。
下一瞬,那只手又满满攥住她的,她挣扎,暗暗使劲儿,脱不开,反而越抓越紧。
手指逐渐收紧,最终捏成拳,这回吴因能明白沈行中如常情绪下的咬牙切齿。
吴因也咬牙,拖着沈行中的手放到台面下。
服务员见此情景,识趣地要躲开。
沈行中叫住他,替吴因点了杯薄荷水,才露出笔挺身板下卑鄙的心:“如果还需要一个更能骗过自己的理由,可以满足你。”
吴因像听不懂,话在五脏六腑过两遍,才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愈发心浮气躁。
“我可以让曲径在银行圈儿混不下去,他做十几年Banking & Finang律师,不会想北京上海的机构都把他排除在外,更不会想从头再来。”沈行中余光瞟向吴因,等她回复。
吴因皱着眉,尽了全力将手在沈行中的包裹中掉了个个儿,指甲毫不留情地嵌进他掌心。
她讨厌被人看透,更讨厌跟着别人演戏。
“你不适合威胁人。”她冷嗤。
沈行中从来都不是个会对别人下手的人,他顶多对自己卑鄙、对她敷衍。
“够威胁你吗?”刺痛没让沈行中松手,反而愈发用力裹住她,手指在她指节上施力,逼她再狠些、再用力些,要是留了伤口出了血,他更痛快。
一杯浮着冰块的薄荷水摆到吴因面前,服务员战战兢兢收走酒单。
吴因手上的压力也撤去,她终于吐出一口气。
“刚好威胁到我。”
像是满意她的识时务,沈行中把咖啡杯送到嘴边,轻啜一口,离开了水吧。
回到桌边,看到吴因敞开的包里露出护照一角,他笑起来,在手机上点几下,挤回座位。
昨晚他给吴因发消息,要她带上护照,有家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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