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直至廷巴克图_大仙仙啵》第55页(第1/2页)
他要的并不是怀念,从又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不是。
他要将来。
沈行中拖住吴因的后脑勺,倾身过去。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们是蛤蟆狗,但他就是止不住地想吻她。
吻过之后,或许有将来。
“沈行中,你不讲道义。”吴因别开脸,躲开他覆下的唇。
在巴厘岛说好不再见的,这才多久,他单方面毁约,现在更登堂入室。
沈行中没有错过吴因脸上的退缩,他心一横,双臂用力,把吴因从地上抱起。
吴因吓得低呼一声,短暂的头晕目眩后,她已跨在沈行中腿上,手不自觉圈住他脖子。
关节卡在熟悉的地方,指腹贴在熟悉的地方,设定好的程序重新启动,运行依旧流畅。
五婶婶被他们惊扰,抬头望望,见沈行中只是抱着吴因,而吴因也只是抱着沈行中,和以往一样,又趴了回去。
沙发上两个人贴在一起,炽热呼吸焦灼着,鼻尖触着鼻尖,却只是试探,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唇上的任何一个小动作。
五婶婶一声不明所以的呜咽中,沈行中先凑了过来,吻住吴因。
先是唇,松懈她的意志,慢慢撬开牙关,勾引带刺的舌尖。沈行中捧着她的脸,吻她,如得珍宝。
身体发生的变化足以告知另一人,吴因下意识扭动,湿润布料滑动、包裹,沈行中吻得愈深。
呼吸停滞的几秒,唇瓣不得不分开,给搅在一起的两条敏感神经重新找到出路。
沈行中把吴因身体放低,让她手撑自己的腿。
吴因的手在发抖,怕撑不住自己。
“我会托着你。”他说。
吴因如梦初醒,偏过头,倏地咬住覆在颊边微微发汗的手心。
沈行中吃痛,闷哼一声,却没有撒手。
“吴因,你不勇敢。”沈行中皱着眉看他。
她对他还有意,在巴厘岛云翻雨覆的时候明显,回上海你中有我的时候明显,刚才吻他时更明显。
现在,她又不敢继续,不敢和他重新开始。
吴因怔愣半晌,坐直身子,气得推开他:“我不勇敢?我不勇敢我会跟你去伦敦?!”
提到伦敦,两个人又都沉默。
那是他们最不堪的一段时光,他们不停冷战、和好,循环
不息。
现在他们坐在一起,脚边还有一只查理王骑士猎犬,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彼此困在同一空间,却又互不理睬。
五婶婶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晃着耳朵躲去了门口。
沈行中见他们又开始不愉快,有些懊恼。
他过来并不是要把事情变坏的。
他拉住想要起身离开的吴因,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轻轻叹气。
“先这样,好不好……”他说,“先这样吧。”
吴因手攥成拳:“同一条河没有权利淹死我两次。”
----------------
沈行中最终还是留下了,说等吴因复查之后离开。
吴因赶不走他,索性随他去。
手术那天,沈行中陪着吴因,陪诊陪着沈行中去了医院。
送她进手术室,沈行中躲开陪诊,自己找地方等着。
这两天查了Trans PRK的手术流程,尽管深知技术成熟,他仍担心小概率风险,因此昨晚没睡好。
安静坐在医院的塑料椅上,他逐渐有些昏昏沉沉,朦胧中似乎看到了吴因,她朝自己流眼泪,质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对她。
他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让吴因这么难过。
然后吴因不哭了,平静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是在伦敦时他越来越常看到的表情,吵架时更甚。吴因盯他,可眼里又没有他。或许她也不认识了眼前这个对她蹙眉的人,或是她只是在脑中回顾那个爱她的人。
这让沈行中落寞,更觉得孤独。
门打开,患者陆续从手术室出来。
有人拍他,沈行中猛然惊醒,抬起头,看到了静静看着他的吴因。
和梦里一样,很平静的吴因。
他的眼睛有些发涩,立刻站起来,急迫地抱住她。
他多希望自己能在那时候抱住她。
他多希望自己抱住的是那时候的她。
旁人在笑他们,不过是个近视眼手术,搞得生离死别一样。
吴因也推他,觉得他也该挂个号。
“手术顺利吗?”沈行中没有让吴因挣脱开,但箍着她的力气小了些。
“嗯。”吴因叹了口气,也不挣扎了,眼睛隐隐作痛,实在不想跟他角力,“大夫说先戴三天绷带镜,然后来复诊伤口愈合情况。”
沈行中点点头,替吴因戴好墨镜和帽子,把她裹得像个大明星,等陪诊取了药回来,带着畏光的她回了家。
------------------
Trans PRK切除的是角膜上皮,在眼球上形成浅表伤口,虽然有绷带镜保护,但吴因却疼得夜不能寐。
每一次眨眼,她都咬着牙,后来索性闭着眼睛,可眼球一动,还是疼得她眼泪奔涌。
生理疼痛让吴因变得格外难缠,脾气也大,一天八百个主意、两万多花样,沈行中照做,却又这也不对、那也难受。
沈行中谅她是病人,不跟她一般见识,只问她,这种时候我有用还是小时工有用?
吴因瞎么杵地看不真着,但也能听声辨位,毫不留情地给了沈行中一脚。踢完之后,疼痛确实缓解了,甚至还隐隐兴奋。
再听沈行中的动静,他也挺兴奋,像发现自己是她唯一出气口。
是唯一就行。
沈行中想,他或许病态地希望吴因丑、病、残,这样她就会他身边。他希望留她在身边,哪怕自己卑鄙、变态。
吴因的眼睛需要定时定点滴药,沈行中接下重任,设置了几个闹钟,一晚上睡不了整觉。
此时半夜到点儿醒来,他发现吴因脸上仍挂着泪,这回不是应激眼泪,是真在哭。
“还很疼?”沈行中抹掉她脸上的泪,“明天带你去医院让大夫瞧瞧,这么疼不对。”
吴因点点头,等沈行中把氟米龙滴到她眼睛里,阵阵难熬的刺痛让她死死掐住了沈行中的胳膊。
她手黑,偏偏点子还准,每回都掐那一块儿,一天下来,沈行中胳膊肘已经被掐紫。
他无言地皱了皱眉头,等了十分钟,换手滴左氧氟沙星,胳膊又挨了一下。
“沈行中,我手术是不是失败了?我是不是要瞎了?”吴因害怕起来,“都两天了怎么还这么疼。”
“别瞎想。”沈行中放好了药,重新躺回吴因身边,搂着她,“明儿上医院。”
“我想把绷带镜摘了,它磨得我眼珠子疼。”吴因和沈行中商量。
“不行,大夫说戴三天。”
“我要摘!”吴因急了,蹭地坐起来,要徒手摘眼镜。
眼球像是在砂纸上打滚,一定是绷带镜的缘故,她平时戴隐形眼镜久了也会疼。
“吴因,听话。”沈行中赶紧按住她,“再忍一晚上。”
“忍不了。”吴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