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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直至廷巴克图_大仙仙啵》第59页(第1/2页)
这里一片漆黑,吴因喜欢这里。
“吴因,我第一回 有这样的感觉。”沈行中的唇覆在吴因耳边,气息不稳,“世界上只有我们俩了。”
“如果只有我们俩,你会爱我的,对吧。”她问。
“当然了。”他说着,又纠正她,“无论怎么样,我都爱你。”
她信了。
她竟然又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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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的是你在罗瓦涅米求婚成功,而我只记得在那儿吃尽苦头。”吴因哭累了,把头埋在沈行
中颈间,眼睛疼,说话更有气无力,“我们不光在罗瓦涅米记忆有偏差,在哪儿都是,所以你觉得我无理取闹,我觉得你死性不改。”
沈行中张了张嘴,想说的太多,真要出口那刻,又觉得自己实在太过矫情。
“你觉得没看到极光算遗憾吗?”吴因问他。
“算。”沈行中说,没有任何犹豫。
“我不觉得。”吴因却摇头,“我从来没期待过会看到极光,没看到也就算了。”
她又攥紧沈行中的衣领,瞪着他道:“可我对你有过期待,我以为我们从罗瓦涅米回到伦敦之后会不一样,我以为我们会好起来,所以当一切又走上老路的时候,我才更遗憾。”
“吴因,现实点儿,我们之间的问题不会因为去了一趟罗瓦涅米就解决。”沈行中和她说道理。
“那会因为求婚,甚至结婚改变吗?”吴因仍瞪他,“说实话。”
沈行中思索片刻,温热鼻息打在吴因耳廓。
“不会。”他终于承认。
吴因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像是在笑,得意的笑。
她顺着沈行中的话问:“你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你那时候很低落,觉得自己没了任何成就,待在家里,像个家庭主妇。当然,你也觉得我不关心你,总是忽略你的感受和求助。你理想的生活和现实有太大落差,我帮不到你,也没有改变现状,你觉得没有希望了。”沈行中说着,没打磕巴儿,像是想过很多次。
他也的确想过很多次,吴因离开后的那几年,他每天都在想。
“你在用第三次机会吗?”吴因问。
“不是。”沈行中否认,“我只是在说我们的问题。”
“就是。”
“吴因。”沈行中皱起眉头,却又很快轻声下来,像是商量,像是求饶,“让我一次……让我一次……”
吴因任他抱着,好一会儿才轻哼一声。
“其实你是知道的。你知道我在和你求权利、认同和理解,你却更愿意定义成我在撒娇,在索爱。所以你求婚,给颗糖稳住我,这对你来说是最简单也最便利的解决办法。”
“吴因……你讲点儿道理,那时候谁都不好过。”沈行中觉得解释苍白,却又不得不一遍遍地说,说服吴因,更说服自己,“我忙得快疯了,内忧外患……我想我们先稳定下来……”
“你有太多的问题要处理,你选了一个不那么喜欢但收入颇丰的工作,你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和处理不完的关系,你的父母在竭尽所能地逼迫你,你也痛苦,你也辛苦。”吴因苦笑起来,“你看,你你你,都是你,我们呢?我呢?”
沈行中一时无语。
他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关系里,已经很久没有他们、更没有她了。
“那些宏大的问题不好解决,所以你选择解决我。”吴因说,“你不愿意花时间和心思在我身上,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敷衍,所以我不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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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罗瓦涅米回到伦敦,他们从男女朋友成了没有求婚戒指的未婚夫妻。
除此之外,一切如旧。
沈行中依旧忙碌,但工作有起色,但应酬和出差更多,但他逐渐意气风发,但越来越难实现对她的承诺。
太多的但书,都是吴因给自己找的借口,也是她无法忽略的事实。
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
第64章 不信了,比不爱还决绝
吴因依旧准备着SQE的考试,但总难集中注意力,一次次回过神,她看的仍是半小时前那一页。
她丢开书,开始自我厌弃地用手沾着水,一点一点抹地毯,把上面的细小毛屑都碾起来,揉成一个个毛球。
地毯干净了,她也终于累得什么都不用再想。
又一天晚上,沈行中再次晚归,也再次喝得有点儿不认人。
现在经手的项目涉港,实控人他认识,是父亲的朋友。这个项目能到自己手上,他咂摸出些父亲退让的意味,头一回这么高兴。
一切都向好了,他的事业,他和吴因。
可回到家,吴因却又在指责他。
吴因问他,在哪儿喝的?今儿怎么又喝?
她在指责他,沈行中想,刻意忽略掉自己的心虚。他也知道,这周已经有三天应承早归却又食言了。
沈行中迷迷糊糊地靠着吴因,说着醉话、疯话、抱怨的话。
他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地说:“我应酬的时候总在想,回到家吴因会怎么问我、怎么怪我。她一定失望,怪我不回家陪她,怪我喝得不体面。吴因,我也不想应酬,但我更不想每次回来都提心吊胆、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可是吴因,不做这些,我没法儿在伦敦待下去,你……”
他指了指吴因的心口:“你也不能。”
然后,他看着吴因,不再出声。
他以为自己说了这么多混账话,会换来吴因的泪水涟涟。
可吴因却难得无动于衷。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只是问他,你刚才吐了,现在饿不饿?做个三明治给你?
没有得到预料的反应,沈行中茫然地看看吴因,又茫然地点了头。
三明治做好,他坐在地上吃,吴因的腿是他的桌子。
散着领带,也没系领口扣子,他放松,也颓然,像回到来伦敦之前,又像已久被伦敦抽干了生气。
吴因抚了抚沈行中的头发,说起卧室的墙上有一条裂缝,蜿蜒向天花板,她躺在床上总能看到,也看了很久。她补过几次,但裂缝依旧存在。
沈行中说是墙体内部的问题,补多少次都一样。
吴因喃喃说对,确实补不了了。
沈行中吃完三明治,头枕在她腿上,又抱了抱她的腰,起身去了浴室,始终无话。
吴因的身子僵在椅子上,等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才长长出了那口气。
他们中间密织着一层网,仍能透过它拥抱、亲吻,却不再真的亲密无间。
从那一天起,吴因就在等他们最后一次争吵。
而最后的一次争吵比她想象得要早到,就爆发在沈行中最得意的一次庆功宴后。
发生得突然,结束得仓促。
交易完成得比预想更快,也更圆满,他回到熟悉的环境,神采奕奕,从容地和祝贺他的人一一致意。
可吴因却没有和他一样高兴,回到家,吴因只平淡问他,怎么又这么晚回来。
她好像不知道他今晚的活动,更不知道他这些日子来的辛苦与成就。
就像拉紧的弦终于断了,他耳边轰鸣不止,突然就说了那句话。
他问:“吴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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