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直至廷巴克图_大仙仙啵》第68页(第1/2页)
“你现在的房子太老也太小,住那儿不方便,不如搬过来,离你办公室也近。”沈行中又带她进电梯。
“想包养我?”吴因看着电梯按键,二十层被点亮。
沈行中垂眸看她一眼,说嗯,给机会吗?
吴因没说话,从电梯门上的镜子看沈行中,表情逐渐复杂起来。
沈行中亦如此,静静看她,在镜子中与她四目相对。
电梯停下,吴因率先走出去,又停步等沈行中,再问他一遍:“为什么?”
沈行中耸耸肩,打开楼道尽头的门,屋里已灯火通明、家私俱全,只是几个箱子摞在门廊还没拆开。
似足几年前他在希斯罗接到吴因后,向她展示新家的模样。
“我换工作,新公司在上海。”他说,手已勾住吴因的手指。
吴因点点头,把手抽出来,走进屋子,看一圈落地玻璃和玻璃外鸦青色的浦江两岸,听见沈行中关上门,才施施然转身。
她说,我要去香港了。
时光到底不能倒回了。
她简单几个字出口,独自开三千多公里,赶在今天到上海的疲惫此时全部翻涌上来,打得沈行中动弹不得。
他撑口气,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拉着吴因,很暖,现在空空如也,指尖冰凉。
吴因叹口气,也坐到他身边,问他:“干嘛从星立辞职?”
沈行中半抬起头,用眼尾看她,也叹口气,说:“之前就说过我会来上海。”
他一说,吴因就想起来。近视眼手术后他确实激愤,说她是他唯一的贪心,说会来上海工作、生活,投奔她,重新开始。
可她没答应,她怎么可能答应。
“其实更早之前我就这么打算。”沈行中说,“去年春天在江边见你那回,我就是来上海谈新工作的。”
吴因嘴唇动了动,她没想到沈行中这么早就做打算。
“回北京之后我就提了离职。”沈行中说,“陈冶秋没同意,不放我走。”
陈冶秋尊重专业、信任他,尽管因为他是凤衡的人而和他不对付,到底还是不肯轻易让他离开的。
沈行中给出过很多替代方案,又亲自为星立找继任者,拉锯了半年多,大概不能再无视市场上的流言蜚语,又大概是被人说服,陈冶秋总算松了口。
他同意沈行中的合同年底结束,只要再做一季度顾问过度,来年四月可以正式离开。
收到正式邮件那天,沈行中如释重负,脚步轻得似能飞起来。
于是,他真的起飞,晚上到了上海,只为提前见吴因一面。
但那次他没告诉吴因他当时的决定,一来事以密成,没落听的事儿暂不可说,二来他看到了吴万诚和吴因在一块儿。
被他们的关系刺激,沈行中打算推翻原有安排,更快些来上海。
“现在他同意我不再做顾问,年后我会直接入职新行……”沈行中自嘲地笑一声,手在脸上抹过,“可你又要走。”
他bonus都没要,只为换自由身,结果吴因又让他措手不及,他仍什么都得不到。
烦闷得快断气,以至于此刻无气可发。
“蠢。”吴因说。
沈行中点头,很赞同她的话。
吴因把目光投向窗外,可屋里太亮,她只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虚影,表情都落寞。
“去把灯关了。”她说着,拿下巴指指对岸成片建筑,“我告诉你哪儿是哪儿。”
沈行中也看眼窗外,看到她紧抿的嘴唇,还是起了身。
灯全部熄灭,屋里黑暗,和外头一样。
吴因已站到窗前,指尖点在玻璃上。
沈行中走回来,站她身后,虚虚环住她的身子,手交叠在她小腹上。
“绿顶的那个,和平饭店,左边是外滩18号,这个现在是友邦,这个是招行,这个你认识的咯,海关大楼,再过来是浦发,然后是招商局大楼。”吴因的手指指点点,说着毫无意义的话。
沈行中一声不吭,但眼神追随她手指。
“那个花冠楼是外滩中心,从那里往西是浙江中路,很多清真馆子,你喜欢涮肉就去那儿吃。那边,南京东路过去那个蝙蝠侠耳朵一样的地方是世茂,巷子里有家北京烤鸭很地道。”
沈行中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再过去的人民广场呢,周末有相亲市场,你这样的人一过去,五分钟会多十个丈母娘。”吴因说着,笑出声。
沈行中轻且长地呼出口气,
眉头几乎打结。
“对面国际饭店,蝴蝶酥很好吃,不嫌排队长可以去买。”
“你知道我不耐烦。”沈行中双臂收紧,抱她更紧。
“那就代购吧。”
沈行中仍是单音节回复。
没她在,有什么意义,什么都没意义。
再介绍不出更多的地方了,吴因离开上海多年,曾经的记忆已经无法和现在对上,她也一知半解。
于是她闭上嘴,靠在沈行中怀里,和他一块儿看这个城市。
“你的新公司在哪儿?”许久,吴因又问。
她絮絮叨叨说这么多,其实只想问这个。
沈行中扶着她的腰转过小半圈,手也覆上她的,带她指向北边:“那儿。”
“国金?”吴因问。
这么多楼,她猜到是哪一栋,差不多眼眶又红。
沈行中察觉到她的哽咽,头抵在她头上,说是。
他为她来的,选和她同一栋楼的银行,并没什么可奇怪的。
吴因的话在口中酝酿许久,到底还是没说出来,只能轻轻点头。
手里忽然被塞个东西,沈行中要她拿指尖抿住,吴因低头,看到是两根仙女棒。
沈行中去关灯时顺手拿来的。
“你还有这个?”吴因觉得滑稽,仙女棒和以前的沈行中或许有些关系,但和现在的他格格不入。
“给你过年许愿用的。”沈行中说。
“分你一根?”
吴因递出去其中一根,沈行中不接,点亮打火机。
火苗舔舐仙女棒上覆盖的镁粉和铁粉,很快绽出第一颗星,然后散成足以分隔两人的星群。
光最亮、声最响的几秒,沈行中去看星群后的吴因,她也正看着他,不知许过什么愿,是否和他有关。
“吴因,你是金色的。”他喃喃道。
金色的光逐渐黯淡,转橙,剩最后一点灰红,极致亮一下,彻底湮灭。
太短了,实在太短了。
吴因垂眸,看着燃烧殆尽的灰色仙女棒,睫毛轻颤。
沈行中再难以压抑,上前捧住吴因的脸,用力吮吻她的唇,几乎要吞了她。
几息后,吻才有章法起来。
手钻进吴因头发,轻扯着逼她颈子仰起,他顺势更紧地抱她,更深吻她,小狗一样用舌头梳理她的躁动。
指腹在皮肤上摩擦的声音被放大,却被更重的呼吸声淹没。
他的唇移到锁骨,停留,辗转,呼出的气蒸腾着那块皮肤,发潮、发热。
“什么时候去香港?”沈行中的声音闷在吴因颈间,也潮。
第74章 为什么不能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