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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直至廷巴克图_大仙仙啵》第73页(第1/2页)
他过来,验证了自己的理论全错。
吴因咬咬嘴唇,知道自己还是对不起他,拿他当戒断的药,自己没好,又害他生出妄想症。
“对了,星立金租……把我们移出库了。”见吴因久久不语,曲径又说起别的,“之前代理的案件已经拿了生效判决,到执行阶段没有可共执行财产,法院终本之后催他们和解。后来签完和解协议,他们收不回资金,也就不肯付律师费,找了一堆理由说我们工作有失误。正好赶在年末,不想和他们费劲,就先终止合作,黑不提白不提了。”
吴因点点头,她其实早听说。
诉讼律师被拖欠甚至追回诉讼费的事儿天天发生,放到金租身上,则又是人走茶凉的道理。
沈行中离开星立,吴因也不在观致,金租不必再给任何人面子。先拖律师费,再移出库,只是甲方惯常的不要脸,并不算多稀奇。
“当时我还想找……找人帮你一下来着。”她说,“后来想想,你这么本事的人,哪里需要我帮忙。找个律所帮你们投标,你安排活儿好嘴又紧的人做外包就行,钱照样挣,就是少点儿,全看你愿不愿意做了。”
曲径其实并不大在意金租的事儿,跟她提也不过是找个由头,但他在意吴因,也知道她想要找的人是谁。
扯扯嘴角,他问:“你们……”
吴因眨了眨眼睛,手里手机转动不停。
“闹掰了,早不联系。”她看向曲径,狡黠笑道,“这么说你是不是好过点儿?”
“你幸福我会好过。分开的时候我不大体面,跟你道个歉。”曲径了解她,晓得她的笑代表什么,并不在意,只真诚同她和解,“别误会,不是因为业务,没有这次合作,我也想找机会和你聊聊。”
吴因还是摆手,不把曲径的信誓旦旦放在心上,但她依旧说:“你是个好人,我以前真的挺喜欢你。”
曲径哦了一声,问她:“现在呢?”
吴因认真想了想,说:“还有点儿。”
两个人又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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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万诚向来不喜欢律敦治的老旧逼仄,在楼下站了一会儿,他多走几步去远处大厦买咖啡。
手头上仍有未完成的工作需他花心思,但此
时他却无法静下心来思考。
他脑子里有其他的事儿。
吴因前男友,小他十来岁却扮成熟模样,故意在他面前出现,表演用情至深,表演替人出头,实在幼稚。
真这么好,又为什么落荒而逃。
他嗤笑一路,等站到队首,店员问他要点什么咖啡,他却又语塞,忘了自己到底要什么。
其实他更不懂,吴因到底要什么。
她醒来时那双眼蚀刻在他心头,引发这个问题。
回到病房,吴万诚仍双手空空。
看到曲径正准备离开,吴万诚朝他点点头,礼貌地送他出去。
“我会在香港多待几天,如果你顾不到她,我可以帮忙。”电梯从G层上来,曲径和吴万诚等在楼道,虽是无话找话,多少还是有点儿埋怨。
吴万诚转头看向他,像是细细打量。吴因曾喜欢这样的人,他也温和、体贴地爱她。
曲径不喜欢这个眼神,倒也迎向他目光,才准备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为什么你会同吴因分手?”吴万诚问。
曲径皱了皱眉,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他拒绝:“你知道我不会说的。”
吴万诚表示理解,仍点头。
电梯门开,他进电梯,也把曲径让进来。
就在曲径以为话题到此为止时,他又听见吴万诚说:“因为蛤蟆狗。”
不是疑问句,是很确凿的肯定句。
外部不太平,内部随即瓦解,都是因为蛤蟆狗。
曲径没说话,他不懂吴万诚在说什么。
什么蛤蟆狗?蛤蟆狗是什么?
吴万诚见他不说话,仍是牵扯嘴角,挑着眉毛,说句谢谢,结束对话。
礼貌,又无礼。
像极了另一个人。
曲径想着,从电梯门的镜子里看吴万诚,电梯下坠,肾上腺素却升高,一瞬间他福至心灵,恍然大悟。
吴因以前喜欢自己,因为他像在阿姆斯特丹的沈行中,他早知道。可她现在喜欢吴万诚,竟然也是因为他像沈行中。
他像在英国时的沈行中!
吴因喜欢他们,更要他们也喜欢她,好证明自己能被在阿姆斯特丹时的沈行中爱上,也能被在英国时的他爱上,她不是一个失败了的恋人,失败的是沈行中。
原因太刻薄、自私、难以启齿,吴因没让任何人知道,如今他厘清,对吴万诚的排斥瞬间成了同情。
他们都值得被同情。
他们都是影子。
又一次站在医院门口,救护车来往,探病的人亦匆匆。
吴万诚和曲径说,吴因休假到这周日,最近的邮件都会由Wills收发,任何需要她配合的地方也会有其他人代为沟通,他不需要再联系吴因。
曲径好笑地看着吴万诚,思索许久,到底还是决定替吴因遮掩,不拆穿她的心思。
他吃过亏,也不想吴万诚得什么好。
“你知道,曲律师,你不是第一个来探她的人。”吴万诚又开口。
“知道,你一直陪她。”曲径疑惑,“但我该感谢你吗?”
“我当然也不是第一个。”吴万诚深吸口气,笑得有些勉强,“蛤蟆狗一看到消息就赶过来,快我一步,等我到了又离开。”
曲径愣住,明白过来蛤蟆狗是谁。
沈行中来过,看一眼就走,吴因将来得知,逃不过心里再多一分他。他实在太懂吴因,也太过卑鄙。
思及此,曲径也突然意识到吴万诚比他想得还聪明些,吴因在吴万诚面前藏不住任何事儿。
刚才他的那些小聪明,其实幼稚可笑。
“沈行中……他来上海工作了,飞香港不过两个小时,比你快一点儿也正常。”曲径无奈,却仍安慰他,毕竟他们现在可以归为一类,毕竟物伤其类。
“是但啦,他怎么样都无所谓。”吴万诚收到他的善意,耸耸肩,“我担心的其实是吴因。”
“怎么说?”曲径问。
“我希望吴因能留抵香港,她自己选择过来,我给她搭好台,大家对彼此都有要求同希望。”吴万诚挑着词儿,“就像对赌,求双赢的。”
“她当然不会走。”曲径说,“她和沈行中不来往了,吴因自己说的。”
“I don’t know.”吴万诚垂着眸子摇了摇头,想起吴因泛红的眼眶,头一回不确定起来,所以又说一遍,“I don''''t know.”
原本确定,现在存疑。
“你认为她骗你?”曲径想起过往,又叹口气,“她会回避,会反过来指责你,但不会骗你。”
吴万诚又露出个刚才电梯里的表情。
“你会告诉她吗?”曲径不想深究他这个惹人厌的表情,只问道。
吴万诚反问:“如果你是我,你会说吗?”
曲径抬抬眉毛,把目光投向车道上慢驶的往来车辆,笑道:“你们外所律师啊,写几十页memo,假设占大半,云山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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