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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直至廷巴克图_大仙仙啵》第80页(第1/2页)
“你去问问他亲不亲嘴儿,他没准儿答应。”吴因凑过去,努努嘴指向沈行中,笑着给男人出主意。
几个女孩儿乐出了声。
沈行中正举杯,循声望来。
吴因也看他,唇角勾了勾,嘴巴微张,无声说句Cheers。
沈行中垂了带笑眼眸,下巴微仰,琥珀色酒液从古典杯的阔口薄薄流入喉咙,口感醇香、迷人、复杂,与透过水晶杯壁望到的那个人一样。
光做折射,她在水晶杯中也变换着形状。
是阿姆斯特丹、是罗瓦涅米、是北京、是上海、是巴厘岛、是香港、是伦敦。
是她,是她,是她。
沈行中觉得自己醉了,放下酒杯。
原本在杯中的人在手机上打完字,站了起来,再瞧沈行中一眼,往厕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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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了妆出来,吴因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沈行中。他在角落的圆桌前站着,桌上放着两杯酒,一杯是他的,一杯给吴因。
吴因过去,在他对面站着。
沈行中伸手,拉着她站到自己身边。
吴因笑问他:“知道给我办公室送花,怎么不给我电话?”
“收了花,怎么不给我打?”沈行中反问。
“我在忙。”
“知道,所以等你晚上打给我。”
“我要是晚上也不联系你呢?”
“我知道你住哪儿。”
“知道能做什么?”
沈行中不说话,垂眸深深看她,嘴唇微启。
“你学坏了。”吴因眉眼含笑。
沈行中拿下她举到嘴边的酒,扣住她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舌尖搅动,转瞬被含住、吸吮,舌根隐隐发疼,像针在刺,往更深处刺。
唇瓣分开,口中还有单麦威士忌的泥煤味,回味复合,有甘有苦。
“要是有人约你亲嘴儿、睡觉,你答应吗?”吴因问。
“你?”沈行中问,手在吴因腰间流连,唇在吴因唇边忘返。
吴因摇头。
“我考虑一下。”沈行中唇角漾起一抹很浅的笑。
吴因皱了眉头。
“那我不考虑?”沈行中的笑深了些,又问。
吴因点头。
“就这样?”沈行中问。
“如果是我呢?”吴因问。
沈行中将吴因的胳膊抬起,搂住自己的脖子:“你不用约我,我上赶着。”
“那没意思了。”吴因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掐,“上赶着不是买卖。”
沈行中低头,鼻尖蹭着吴因:“怎么着都不行?报复我?”
“是啊,我会破坏掉你每一次幸福的机会,然后吊着你。”吴因微微仰起脸,说话时唇瓣蹭过沈行中的,“这是你哥给的灵感。”
沈行中的笑变得勉强:“沈惟中的事儿我替他道歉,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去找你。”
吴因扁扁嘴,不置可否。
“已经跟他又打一架。”沈行中又补充道,“是他挂彩。”
吴因眼睛一亮,笑起来:“你出阴招儿?”
他啄了啄吴因的嘴唇,说嗯。
“你真的学坏了……”吴因笑起来。
自顾不暇、蠢过只猪和神经过敏、硬头似驴的两个衰人好像都在学,学怎么自己解决问题,学怎么解决自己的问题。
她加重了这个吻,抿着他的唇,雪白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在他乌黑的发丝间拨动,抓紧、松开,配合着一波波情潮。
“不避嫌了?”沈行中衔住她嘴唇问,“刚才坐这么远。”
“我喜欢在那个距离看你。”吴因说,“像回到以前。”
沈行中满意极了,将她抵在墙上,重重压着,嵌入墙体或是嵌入身体,都是他卑劣的所求。
“突然和陌生女人搅在一起接吻,你同事不会说三道四?”吴因气喘吁吁,微微分开与他纠缠的唇瓣,换指腹轻碾。
“最后一个晚上,做什么都可以。何况你给我发的露骨短信被人瞧见,我们早不清白了。”沈行中嘴唇够着她的手指轻抿。
“什么露骨短信?”吴因眯起眼睛问。
沈行中拿出手机,把收到的消息给她看。
「舔吗?」她发的。
吴因头发丝都快炸起来。
“我是问你甜不甜。漂亮姑娘给你倒的酒甜不甜。”
她无力地解释,越解释沈行中吻她越深。
“我是愿意的。”他在她耳边喃喃,“但咱们得换个地方。”
瞧见吴万诚从卫生间回来,Wills问他看到吴因了吗。
吴万诚说没有,却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Phillies说没有密码。”
Wills望眼远处,哦了一声:“看来吴因明天还是WF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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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一路奔金丝雀码头,吴因以为沈行中会和她一块儿回酒店,可车停下,却是在那栋半新的公寓前。
雨已经停下,沈行中还是拥紧吴因。
电梯升到五楼,钥匙拧转,灯打开,公寓明亮又冷清地出现,吴因瞬时红了眼眶。
“你还租着这儿?”她走进去,手指划过门廊墙壁肌理,有一处坑洼,是她某天无意磕坏的。
手被一片阴影笼罩,五根修长手指挤进指缝,深深扣住。
“来伦敦出差会在这儿落脚。”沈行中说着,吻她,用力吻她。
门廊热起来,手在墙上留下更多痕迹,也撞疼了骨头。衣服被脱下,又缠在手腕,身后的人说,再撞就不会疼。
门外传来响动,邻居晚归,钥匙声音很响。
吴因下意识咬住嘴唇,克制着不出声,背后却一凉,猛地被沈行中翻过,抱起来,走进客厅。
身体仍起伏,所到之处都震动。
吴因搂沈行中更紧,以求支撑,却发现他才是始作俑者。贴近他,翻江倒海地颠簸,可推开他,又漫无边际地骚动。
她发现他们永远都会是这样了,总有一处分不开,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随他吧。
在客厅绕一圈,墙触过,桌拂过,沈行中终于停歇,吴因眼泪却再止不住。
“怎么什么都没变,那张照片没变,那个冰箱贴没变,那个花瓶没变,那把琴也没变。”她指一通屋里陈设,无比熟悉,像她仍住这儿。
那张罚单上的照片泛黄卷边,却仍贴在冰箱上,照片里的人仍亲吻、仍相爱。
这里该满是他的味道,他却又大方地分出部分留给吴因,也留给自己。
沈行中低喘着气,退出身体,却仍紧抱她,执拗着说不想变。
吴因在他肩上哭一阵,水气散去大半,她拍拍沈行中的背,说再去看看卧室。
第86章 直至廷巴克图
卧室没开灯,只有混沌夜色漏进来。
吴因离墙忽远忽近,依旧看不清,于是她伸手去摸,几次摸索,什么都没摸到。
“墙上那道裂痕没了。”她说。
还是老样子,她很快察觉出家里变化。
“请人铲了墙,从里头补过了。”沈行中的手穿过,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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