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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直至廷巴克图_大仙仙啵》第96页(第1/2页)
十七岁那年,那个
人还活着。
但现在她想法改变,接受岁月增长,接受那个人的离开,如果……他来的话。
爬到半山腰,裴由简赶着小孩儿们继续往上,又嘱咐荣家的司机多看着点儿,自己歇歇脚,抽空看眼手机。
微信上一直共享着位置,一个绿色小点是她的,另有一个小点,已在山下,逐渐朝她靠近。
她给了他三十分钟,她知道他永远准时。
日光洒在鼻尖,裴由简笑起来,收好手机,望望前路。
曲曲折折,芳蕤馥馥,光华粼粼,实在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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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将将停稳,几双小脚蹦下来,才沾地,又起飞,接二连三地。
孩子们冲进大宅,大呼小叫,裴由简被抓走了!裴由简被坏人抓走了!
刚打完球的几个大人吓一跳,拍子一放,围上来问详情。
大些的男孩儿说:“裴由简在山上蒋天奇劫走!”
中文蹩脚,还是日语语序,叫人听不明白。
他身边的男孩儿嗨了一声,说裴由简在山上被一个跟蒋天奇一样高的人劫走了!
站在他身后的女孩儿说,捞起来就跑了,裴由简都来不及喊。
其他几个小孩儿一边蹦一边叽叽喳喳,说的都差不多。
裴由简在光天化日被一个身形像蒋天奇的人绑架了!
刑事案件!
蒋天奇最先行动起来,一拍大腿,说敢顶着天王老子的名号为非作歹,这不撞枪口儿上了吗,得嘞,今儿就让他知道知道蒋队腿多长手多大脑子多好使。
正想联系当地公安,他的手机却被孟了了拿走。
“你这么大个脑袋是不是一点儿不转。”孟了了摇了摇头,又推他,“洗澡去,一身的汗。”
“不……这……那……不……”蒋天奇眨巴眨巴大眼睛,感到莫名其妙。
沈行中走过来,把手机递给大些的男孩儿,问他劫匪是不是长这样。
男孩儿看得仔细,几乎确认,为求妥帖,又和朋友们传看。交头接耳后,男孩儿点头说,是他,他就是坏人。
沈行中叹了口气,吴因却笑了起来。其他人也都乐了。
「晚上早点儿回来,荣老要放电影。」吴因给裴由简发了条信息,招呼跑得满身汗的童子军们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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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裴由简对着手机笑笑,熄灭屏幕。
身后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替她关机。
裴由简转过身,落入宽厚怀抱。她仰头笑,嘴唇贴在那人下巴上,青色胡渣又硬又密。腰上的胳膊收紧,让她肺里空气压着胸口,胸口又挤压另一副胸口,再紧密不过。
沈惟中抱她钻进不大的民宿房间,铺展她在床上。
吻即刻要落,裴由简看清沈惟中嘴唇上还带着北京的干燥,微微起皮。
差几厘,嘴里被塞了个东西,舌头去舔,甜的。
沈惟中垂眸看向嘴里多出来的棒棒糖,又去看裴由简。
“小朋友送我的。”裴由简说。
“我现在不需要这个。”沈惟中含糊说着,嘴里太甜、太腻,扰乱他思绪,也让他吻不到她。
第103章 玩儿他(十一)
“那你要什么?”裴由简问,手指点在棒棒糖的白棍子上,挑得糖在沈惟中口里跳动,撞他牙关。
沈惟中朝裴由简的脸更凑近些,要裴由简拿走那根棒棒糖。
裴由简不动。
沈惟中目光移到她脖子上,睫毛稍动,伸出手指挑起那根坠着十字架的项链,同样也将戴项链的人揽起。
位置变换,她上,他下。
棒棒糖也落地。
“要你。”他含住十字架,吻落她颈间。
长久的啵唧。
裴由简被他吻得冒汗,头发丝里都潮,脱了衣服,皮肤直吹到凉风,依然水津津。
“看到发给你的消息了?”她的腿紧紧夹住他,在起伏间寻个气口问他,“是来挽留,还是来分手?”
沈惟中想到那一个个被撤回的照片和视频,想到自己连夜打的休假报告,想到一上午的手续和辗转,忍不住发力,恨不能把裴由简身上骨头揉碎,重塑个他不爱的模样,彼此都少牵绊。
可他又做不到,每一寸的裴由简他都有数,揉成个新样,依旧会爱不释手。
他屈起腿,顶在裴由简腿上,让她不自觉更靠向他。
“那个人除了比我年轻,还有什么?”他问。
裴由简脸上已有失神,被他一问,目光又清晰起来。仔细一想,她明白过来问的是荣训任。
沈惟中仍不肯问及那个人,和那个她主动提过很多次的名字。
裴由简勉强笑笑:“年轻还不够?”
沈惟中又用了力,发狠地攻陷她。
“他是大夫,够不够?”裴由简语不成句,也逐渐无力,一手攀着他脖子,一手只好撑在他膝上。
“职业不分贵贱。”沈惟中又说,扯下脖子上的手,和她的另一只绞在一块儿,紧紧扣在她身后。
裴由简看着他,眼里翻滚着什么,如新芽破土,不请自来也势不可挡。
沈惟中突然惧怕这样的眼睛。
猛地翻身,他把裴由简压在身下,汗顺他胸口滴在背上深深那道沟。
“因为他姓荣,够不够。”裴由简还是说了出来。
沈惟中顿时僵住,撑着身子的手臂慢慢卸力,整个人扑在了她身上。
脸埋入她的发丝,沈惟中觉得他们被千丝万缕缠绕,分不开,可丝丝缕缕间,又有细针垂落,一碰就钻心,实在疼。
七月民宿满客,他搏到最后一间,十分窄小,本不足两人施展。可此时无言,又将他们拉远,远得肌肤相贴,却如何也够不着。
“沈惟中。”裴由简在长久沉默后开口,又推他翻身,自己坐在他小腹上,再次问,“你是来挽留,还是来分手。”
沈惟中蹙眉看她,艰难张嘴,却仍说不出什么。
挽留什么?她吗?她是他能挽留的吗?她的心里是那个人,根本没有他,他最多只是那个人的影子。
那么分手吗?他们之间,需要用到这样的词儿?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见他不语,裴由简冷了眸子,手抬起 掐在他脖子上,又问一遍,你来挽留,还是分手。
沈惟中心中潮涌,呼吸变得急促,裴由简下了重手,他却畅快。
他想,他大概真的贱。
身体上是,她手越狠,他越沉溺,心里也是,她回忆里装着别人,他又舍不下。
他想报复她,却离不开她,因此更想折磨她,却也更离不开她。
他阴暗、扭曲,嫉妒得要爆炸。
“要分手?”裴由简手上减了力,微微俯身,和他确认,“也好,你回北京吧。一路平安,别死了。”
“不好。”沈惟中深深吸气,按住她要挪开的手。
裴由简居高临下睨他,拇指重新按住他的动脉,感受他愈发澎湃的心跳。
“不分开。”沈惟中说,很坚决。
裴由简冷哼一声:“即使我心里有荣训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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