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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直至廷巴克图_大仙仙啵》第98页(第1/2页)
于是,沈惟中就被灌多了。
他在部队已经过考验,从无败绩。可架不住裴由简娘家能人多,孟了了比谁都能喝,蒋天奇比谁都能劝,其他几个比谁都能说风凉话,几番激战下来,生生把他喝得站不稳,全靠裴由简扶着回去。
沈惟中身量大,脚步踉跄着上楼时裴由简几乎扶不住。其他人要来帮忙,他不让人碰,自己往墙上靠,大半力气卸在墙上,只虚虚搭裴由简的肩往上走,嘴里念叨不停。
他说,裴由简,你把我当狗。
裴由简说是。
他又说,裴由简,你一直在玩儿我。
裴由简说,是。
他停了停,理理头绪,还是低低开口,裴由简,下回是什么时候?
裴由简笑了,捏捏他下巴,说你上瘾了?
沈惟中眼睛泛着血丝,声音在喉咙里打转,像在思考,又实在无力思考。最后他只是嗯了一声。
裴由简说,想点儿别的吧。
他又应声,想别的。他仍记得有任务在身上,第二天要去军分区公干,于是他嘱咐裴由简记得明天早点儿叫醒他。
裴由简答应下来,第二天醒来时,身边却早已没了人影。
她看看手机,闹钟已经被关掉。
自知不该低估一个军人的自我约束能力,裴由简嗤了一声,在床上打个滚儿,找到手机发个消息出去,又起身,想去楼下看看沈惟中是不是刚走。
如果追上他,她就亲他一下,再和他说声再见。
才开门,就遇上门外的人,他想进来,两个人撞在一块儿。
沈惟中圈住裴由简,稳住两人身形,不说话,只看着她。
“看到消息回来的?”裴由简抬起头,朝他笑。
沈惟中拿手机看看,上头有裴由简刚发来的消息,还未点开。
「回来。」
“原来没看到。”裴由简又问,“那怎么回来?”
沈惟中的手抚上她脸,低头吻她:“忘记和你说再见。”
想到一块儿去了。
楼梯口,早起办完要事回来的吴因目睹一切,瞥身边沈行中一眼,问他:“你说裴由简图沈惟中什么?图他年纪大?图他是老处男?”
沈行中知道吴因和他哥的梁子解不开,也不打算自讨没趣,只说可能裴由简有异食癖。
吴因耸耸肩,不认同,也不否认,她对沈惟中始终抱有怀疑。
“裴由简需要什么暂不论,你需要我什么?”沈行中趁机问。
这个问题他以前问过,吴因那时不肯答。
“我需要你……”吴因想了想,笑道,“有钱吧。”
沈行中顿了顿,忍不住发笑:“也好,我有。”
他也倾身吻她,和他哥一样,都吻了自己心上的人。
第105章 一周夫妻(一)
递纸排期后,通知书会在登记处公开展示至少十五个整天。
等有人反对这桩婚姻。
沈行中想,要搁以前,反对他们的人会很多,他父母、吴因父母、他哥、曲径、吴万诚,以及吴因自己。
他们有各自的考虑和担忧,认为这两个在阿姆斯特丹相爱、伦敦相厌、北京相逢、上海相弃的人,不应该在香港相守。
好在如今不需要担心,这两个让人放心不下的人已经说服了他们。
但沈行中依旧惶惶,踏实不下来,直至十五天过,直至吴因到香港在婚纸上签字,直至他们拉手宣读了誓词。
直至他们到了廷巴克图。
在沙漠沉静的星空下,沈行中总算放下心,拥紧吴因,说永远不会分开。
然后,他们又分开,他回香港,吴因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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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北京高温,湿度也大,桑拿天儿开始发威。
吴因起个大早,满怀不愿地去了妙峰山。
CFO组织hiking,相熟的几个head都去,她不去不好。
妙峰山山路曲折,驱车到半途,吴因几乎要吐出来。同车的大客户经理看她这样,打趣问她是不是有了。
吴因咳一声,把忍了一路的恶心全吐他身上。
吐完,她舒服多了,大客户经理却不得不狼狈地先走,吴因觉得实在一箭双雕。
到了地儿,沿着古香道往上攀,终点在娘娘庙。CFO这个洋鬼子虔诚叩拜,吴因不由得怀疑他就是受了谁的蒙骗来拴娃娃的。
她在娘娘庙外走了一圈儿,清新空气在肺里过了一遍,换出经久的杂质。重新回去,CFO却拉住她问,怎么不拜拜。
肺里又腾起一团雾气。
吴因想想,说我和先生异地,拜完生一孩子算谁的。
CFO听完摇头,劝她说异地不好,他来中国上任,太太和孩子也都过来了,这样才好。
吴因说,这样的事儿我十几年前就干过了,结局一般。
她又劝CFO,多关注夫人情绪,别大周末的拉同事来爬山,有劲头儿拴娃娃不如回家和夫人练一套情意绵绵掌。
坐上下山的车,吴因再次受刑,人在车里晃,脑浆子在脑壳里晃。
晃得手机响了很久的铃声,她也无力去管。
到了山下,吴因又蹲在路边儿缓了半小时,才觉得人不晃了,脑浆子也不晃了。她掏出手机查看,发现在英国出差的沈行中打来了八个电话,看她不接,又发了十几条消息。
问她在做什么,在哪儿,怎么不接电话,怎么不回信息,怎么了,怎么了。
一条比一条着急。
又像刚认识时的沈行中了,情绪摸得出来。
她闭闭眼睛,回了电话。
沈行中在第一时间接了,声音急躁:“出什么事儿了?我开了家里摄像头,你没在家?”
“在门头沟呢,妙峰山。”吴因有气无力。
“又不看玫瑰又不看红叶的,这时候上妙峰山干嘛。”沈行中放下心来,听她声音发虚,又问,“这个点儿还在爬山?累了?”
“问你们这些CFO呗,怎么就这么爱爬山。”吴因说,“已经下山了,我晕车,有点儿虚。”
沈行中又急了,问她身体,问她精神,问她停在哪儿,他找人去接她。
吴因从他混着电流的声音里听出了气馁,无声笑笑。
沈行中还是老样子,心思重,觉得亏欠就给自己施压,先把自己逼得上房。
“不用担心我,我自己答应来的。”吴因倒安慰起他来,“只是晕车,缓缓就好。”
沈行中无声半晌,最后只能嗯一声,很轻,又很沉。
他怪自己在这样的时候总不在她身边。
上回是什么?楼上爆水管,家里被淹,吴因一个人和邻居协商,一个人安排施工,一个人住酒店。他在香港,周五晚上才匆匆赶回北京来。
再上回又是什么?五婶婶被别的小狗欺负,耳朵都被咬破,吴因一个人站路边舌战群儒给孩子讨说法,一个人去派出所做笔录,一个人带五婶婶去医院。他在香港,视频时才看到吴因疲惫的脸和五婶婶委屈的表情。
这样的事儿不胜枚举,桩桩件件都是他亏欠。
吴因回到家已经夜幕低垂,才进门,沈行中的消息又发来。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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