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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预知未来,我被掉马总裁盯上了_莲子酱》第78页(第1/2页)
“不知道,但我不想就这么回去,什么都没查到,我不甘心,你要是忙,可以先回去,我一个人可以的。”
“我陪你。”
应景晟也跟着留了下来。
*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还是在这三个人家附近徘徊,一有空就打探三人的消息。
镇子不大,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条街,镇上好多人都知道来了两个外地人,在打探十几年前的事情。
一个老爷子忍不住了,走到正在吃早餐的两人面前道:“年轻人,看你们这几天在镇上打听十几年前的事,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啊?”
陶新柔放下筷子,郑重其事地回复:“我想问陶海振的事。”
老爷子思索了片刻道:“名字不熟悉,但十几年前的事确实也不好找,我只记得好多年前,离镇上不远的地方发生过一起事故,轰动一时,后来那条路被封了,重修了。”
两人眸光一亮,意识到什么继续问:“爷爷,您方便告诉我们是什么事吗?”
“就是那条公路啊,好多年前那还是个荒弃的废路,有个晚上一个人醉酒驾车跌进了河里,过了一周才被打捞出来,听说尸体都泡涨了,面目全非。”
陶新柔听着,心里发怵,时间对得上,地点也贴合,她几乎可以断定,那个人,就是她的父亲。
“那条路没人去,也没有监控,要不是村里的老刘有块地在那儿,根本碰不到。后来因为这件事,那条路才被改造。”
老爷子说完,摇摇头走了。
陶新柔坐在小凳子上,盯着碗里的豆浆,脑子里还在回荡老爷子的话。
父亲当时得多无助,没有人救他,就这么死在了冷冰冰的河水里。
“吃一点吧。”应景晟把油条推到她面前。
陶新柔摇摇头,声音有些哑:“吃不下。”
应景晟没勉强,吃得很慢,像在等她缓过来。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筷子,看着她:“想去那条路看看吗?”
“当然要去。”
两人结了账,按照老爷子指的方向往镇外走。
出了镇子,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眼前出现一条柏油路,不宽,但很新。
“应该就是这儿了。”应景晟看了看手机地图。
翻修后的柏油路平整光滑,干净得完全看不出当年发生过事故的痕迹。
陶新柔站在路边,往下看,新路边已经装上了石桥,桥面比旁边的河水高出四五米,护坡上长满了草。
她想象不出十五年前这里是什么样子,也想象不出父亲的车是怎样冲下去的。
两人沿着路边往前走,拐过弯,果然有一片菜地。
一个老人正蹲在地里干活,陶新柔走到路边喊道:“爷爷,您是刘爷爷吗?”
老头子抬起头,眯起眼问:“你们找谁?”
陶新柔和应景晟绕了一大圈才到地里,说明了来意,老头子叹了口气道:“这事儿我有点印象,不过都过去好久了,我只记得住个大概。”
老刘那年六十三岁,身子骨还硬朗,天天来这块地侍弄庄稼,那条路还没修,是条土路,坑坑洼洼的,没什么人走动。
事故发生的那天晚上,正好下雨,老刘早就做好了准备,没去地里。
这雨连着下了三天,等第四天天晴了,他去地里看庄稼,走到河边挑水时,才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半漂浮在河面上,走近了才认出那是一辆车的车顶。
他这才慌了,扔下扁担跑回村里喊人。
等村里人赶到,把车从河里拖上来,已经是第五天傍晚了。
车门变形,玻璃全碎了,驾驶座上的人早已没了气息。
尸体泡得面目全非,衣服烂得看不出颜色。
后来交警来了,说是酒驾,自己开下去的。
这件事轰动了村里,大家觉得这事不吉利,要慰藉安魂,于是便出资把这条路修了。
但修路哪儿那么简单,钱、人力物力,都是问题。
后来来了个男人,穿着体面,后面还跟着不少人,说可以帮村里把路修了。
所以这路才就这么造了起来。
老刘说完,手上的烟还没抽一口。
“我就记得这么多了,年纪大了,记不住咯。”
陶新柔和应景晟互相看了一眼,已经明了了大概。
“刘爷爷,您还记得当时出资修路的是哪里的吗?”应景晟问。
“这个我记得,是当年我们这儿最火的一家公司,叫……叫云麓!”
老刘的回答像是一记闷雷,直击陶新柔的思绪,她捏了捏衣角,果然一切如她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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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进入查案大高潮啦!
第60章 让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为她屈……
“当时来修路的那个人, 您还记得长什么样吗?”应景晟问。
老刘摇摇头:“这可记不清咯,都过去十几年了,这点小事哪还能记得住, 只记得那人穿得体面, 讲话也得体,排场不小。
“哦,对了, 我倒想起一件事,他来的那天,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村里没人见过这么好的车, 都围着看。他下车后先看了看路况, 又过来问我, 有没有看到当晚发生的事, 我说没看见,他才对我笑了笑,后来又说给我家房子重新翻修,还塞了些钱,说这件事他们会处理, 让我别多问, 好好过日子。”老刘顿了顿又问,“你们要找的人是谁啊?”
“是我父亲,陶海振。”陶新柔道。
老刘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摇摇头:“陶海振?没听过这个名字。”
两人问完情况,又重新回到那条路。
陶新柔愣愣地站了十几分钟,应景晟也没说话。
中午烈阳当头, 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陶新柔的脸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落,可她却仿佛毫无知觉,就那么定定地盯着那条平整的柏油路,眼神空洞又沉重。
应景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走到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轻轻覆在她额头。
陶新柔回过神,转头看他。
“去阴凉的地方吧。”他说完,像变戏法似的递过去一瓶矿泉水,“刚才从老刘的便利店买的。”
陶新柔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瞬间驱散了几分燥热。
“你说那个人是应怀山吗?”陶新柔问。
应景晟看着她,想了下回道:“不一定,但一定是他派来的。”
陶新柔盯着那条路,忽然开口问:“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堵那么多人的嘴,能让真相藏这么久,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陶新柔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压抑的呜咽声从膝盖间溢出。
片刻后,她感觉到有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我们一定会找到真相的。”
田埂上只剩下两个人,风吹过菜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过了很久,陶新柔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应景晟,你说我爸那天为什么开那么快?他不喝酒的。”
应景晟看着她,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也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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