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钟意你_金裕》第2页(第1/2页)
但孟徽舟像是被下了降头,自从有了她,那些声色场所都不去了,连之前玩得最好的几个女伴都断了联系。
方临私下跟他提过一嘴:“孟徽舟这次怕是来真的,砸了不少钱,到哪都带着,跟供祖宗似的。”
钟伯暄当时没接话。
砸了不少钱得到的女人,不就是拜金女么,有什么好稀奇的。
孟徽舟玩过的女人还少么,这次不过是换了个类型,什么浪子回头,他看未必。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包厢里的喧闹声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门口聚过去。
钟伯暄没动。
他手里还端着那杯酒,视线落在杯沿上,像是对进来的这个人毫无兴趣。
但余光已经飘了过去。
先进来的是一截腰身。
紧身的月白色旗袍,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将女人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不是那种刻意暴露的性感,而是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在每一个弧度上都恰到好处。
胸线、腰窝、胯骨,像工笔画里的仕女图,每一笔都落在最该落的地方。
旗袍是高领的,盘扣系到脖颈,保守得几乎禁欲。
但开衩却开到了大腿中段,走动间,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像月光漏过了云层。
再往上移。
黑长直的头发,垂到腰际,发尾微微卷翘,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不是染出来的那种死黑,是天然的黑,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衬得她整张脸白到几乎透明。
脸——
钟伯暄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那张脸,怎么说呢。
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想起“干净”这个词的长相。
眉眼淡淡的,像宣纸上晕开的水墨,没有攻击性,甚至称得上寡淡。
但偏偏五官的布局又极为精巧,眼睛不算大,却黑白分明,瞳仁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天然的懵懂。
鼻梁挺秀,嘴唇是浅淡的粉色,没有涂口红,却饱满得像刚洗过的樱桃。
最要命的是她的皮肤。
白,白到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都掩不住那种瓷釉般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几乎没有毛孔。
锁骨从旗袍的领口里露出一线,白得晃眼,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像是谁用毛笔尖点上去的,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又纯,又欲。
这两个矛盾的词,在她身上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解。
她穿着最保守的旗袍,却让人觉得比穿任何衣服都撩人,长着一张不谙世事的脸,却让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脖颈、凹陷的锁骨、起伏的胸口……
钟伯暄移开了视线。
他低头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懿懿,这边。”孟徽舟已经站了起来,走过去接她。
岑懿微微笑了笑,眉眼弯弯的,整个人看起来温驯又乖巧。
她把手放进孟徽舟的掌心,由他牵着往里走。
路过钟伯暄面前的时候,她似乎有所感应,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钟伯暄捕捉到了。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大概半秒,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钟伯暄依旧是面无表情。
方临在旁边吹了个口哨,凑过来低声对着钟伯暄说道:“卧槽,绝了,难怪孟徽舟收心了,这谁顶得住?”
钟伯暄没接话。
方临又问:“钟哥,你觉得呢?”
钟伯暄端起酒杯,淡淡扫了一眼已经在孟徽舟身边坐下的岑懿。
她正低头听孟徽舟说话,侧脸的线条柔和得像一轮新月。
“也就一般。”他说。
方临一脸不信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岑懿,识趣地没再追问。
孟徽舟拉着岑懿的手,给她介绍在座的人:“这是方临,你见过,这是周维,戴眼镜那个,这是……”
他介绍了一圈,最后指向钟伯暄。
“这是钟伯暄,钟哥,金宸万盛的老板,叫钟少就行。”
岑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来。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微微欠身,礼貌地点头,声音不高不低,清清冷冷的:“钟少好。”
钟伯暄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声音和她的长相,完全是两个世界。
那张脸明明白得剔透,眉眼淡得像水墨画,睫毛又长又密,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整个人看起来温驯得像只猫,谁见了都会以为她会发出软绵绵的叫声。
可她一开口,却显得冷漠至极。
不是那种刻意的冷,是骨子里的清冽,像山涧里的泉水,听着凉,喝着更凉。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尾音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也没有半点讨好和谄媚。
钟伯暄看着她的脸,又听着她的声音,脑子里莫名冒出两个完全不搭边的词——
羊脂玉和寒铁。
她的长相是温润的羊脂玉,她的声音是淬了火的寒铁。
一个让人想靠近,一个让人不敢靠近。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怪异到了极点,却又和谐到了极点。
钟伯暄看着她,点了下头。
就一下。
岑懿便收回目光,安安静静地坐在孟徽舟身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参加什么正式场合的宴会。
她没靠孟徽舟太近,也没刻意疏远,恰到好处的距离,挑不出任何毛病。
有人递酒过来,她婉拒了,说不太会喝。
孟徽舟替她挡了,道,“别灌她,她喝不了多少”。
方临在旁边起哄:“哟,这就护上了?”
孟徽舟笑骂了一句,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岑懿的肩。
岑懿没躲,也没迎合,就那样坐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钟伯暄在对面看着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酒液滑过喉咙,烧得心口发烫。
---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热络起来。
有人点了歌在唱,五音不全却唱得投入;有人搂着女伴在角落里说悄悄话;方临喝高了,非要拉着孟徽舟划拳,输了的喝酒。
岑懿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们闹,偶尔被方临的耍赖逗笑,嘴角弯一下,很快又收回去。
孟徽舟输了几轮,喝得脸都红了,转头看岑懿,语气里带着醉意和撒娇:“懿懿,帮我喝一杯。”
岑懿看了他一眼,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
就一小口,脸颊就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三月里的桃花。
“真不能喝?”孟徽舟笑。
“嗯。”她把酒杯放回去,声音轻轻的。
方临不依不饶:“嫂子,就这一口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岑懿摇头,方临还要劝,钟伯暄忽然开口了。
“差不多行了。”
声音不大,但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