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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钟意你_金裕》第38页(第1/2页)
至于为什么之前没有付出代价,我只能现在表明一些,岑懿也有报过j,但一直都是以家庭内部矛盾被解决,大家看新闻的时候也可以看出来,这方面维护是比较难的(当然我没有挑起对立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所以写到这里也是希望所有家暴都可以被解决,所有女性都可以获得新生。
钟伯暄小小日记:
岑懿怀孕了?两个多月?
她都怀孕了,她亲我是什么意思?
亲嘴,我记得好像不能怀孕吧…..
孟徽舟的吗?
嗯?也不是孟徽舟的??
第20章
过了两天, 是助理查到岑懿手术的日子。
刚查到的时候助理还有点懵。
医院系统里没有病人“岑懿”的信息,只有作为家属“岑懿”的信息。
病人那一栏写的是一个叫“姚惠”的名字,五十四岁。
助理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他想了想, 钟总要的都是岑懿的信息, 病人是岑懿的母亲, 那也算是岑懿的信息吧。
反正钟总问的是“岑懿在医院的手术”,没有问“岑懿本人的手术”。
他没再多想, 就那么告诉钟伯暄了。
钟伯暄自是不知道这些。
这两天里,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
最好的, 最坏的。
每一种都想了对应的处理方式。
手术时间是上午。
钟伯暄那个点有个推脱不掉的会议,跨国并购案的最终签约仪式,对方代表专程从欧洲飞过来,双方律师团队在场,媒体在外厅等着拍照。
他是钟氏的掌事人,这种场合他必须在。
整个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签字、握手、拍照、寒暄, 每一个环节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 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表情冷淡而专业, 和对方代表握手的时候力度恰到好处,拍照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标准的弧度。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
会议结束的时候, 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四十。
他没有让助理跟着, 独自去了医院。
助理在后面追了两步, 说“钟总,下午还有个会”,他摆了摆手, 没有回头。
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部在门诊大楼后面,两栋楼之间有一条连廊连接着,连廊的两侧是玻璃窗,午后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住院部三楼是妇科病区。
与门诊那种冷冰冰的浅绿色不同,这里多了一些柔和的、试图让人放松的颜色。
护士站在走廊的中间,几个护士在低声交谈,看到钟伯暄走过来,其中一个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大概是被他的气场和那张冷淡的脸吸引了,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写她的记录。
助理早就查好了病房号,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单人病房,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
钟伯暄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一下。
门没有关严,有一道细微的小缝。
大概两指宽,刚好够一个人从门缝里看到里面的情形。
房间里的光线很足,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铺开一片明亮的、暖黄色的光。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手里端着一个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正在一勺一勺地喂病床上的人喝粥。
那个人微微低着头,长发从耳后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她的姿态太熟悉了,那是岑懿。
钟伯暄站在门口,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动。
他的目光穿过那道门缝,落在她身上。
他有些意外,岑懿不是刚做完手术吗?怎么坐在这里喂别人?
但随即又觉得不对,她端碗的动作太稳了,坐姿太正了,脸色太好了,完全不像是刚做过手术的人。
他在门外站了几分钟。
那几分钟里,他看到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岑懿。
她坐在那里,勺子在碗里轻轻搅了一下,舀起一勺粥,嘴唇凑上去吹了吹,然后送到病床上那个人的嘴边。
动作很慢,像是把所有的耐心都揉进了。
在做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柔软的,是一种更私密的、更真实的、只会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来的表情。
随后岑懿把碗放下,拿起了一个橘子。
橘子皮被她剥得很完整,她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姚惠,姚惠接过去,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皱了一下。
钟伯暄听到姚惠说,“酸的。”
岑懿笑了一下,“酸的就对了,维生素C高。”
而后她不知道在跟病床上的人说什么,声音很低,从门缝里传出来的只是一些含混的、像溪水淌过石头的声响,钟伯暄听不清内容。
但病床上的人被她逗笑了,笑声不大,岑懿听到那声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从侧后面看,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浅浅的月牙,嘴角的弧度从左边延伸到右边,整张脸都在发光。
钟伯暄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笑容,忽然觉得自己的脚步动不了了。
那种美好不应该被打扰。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敲响了门。
指节叩在门上,发出三声不轻不重的声响。
门内的笑声停了。
然后是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轻轻的、有节奏的声响。
门被拉开了。
岑懿站在门里,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棉质上衣,深蓝色的阔腿裤,头发扎成低丸子状,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
她的面色红润,白里透红的那种,完全不像一个病人。
而岑懿看到钟伯暄的时候,实实在在的惊讶了一瞬。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手上。
他手里拎着一个食盒,深棕色的木质盒子,用同色的布带系着,上面印着一个篆体的“棠”字。
“钟少?”她的声音带着惊讶,“您这是?”
钟伯暄还没来得及开口,屋内另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懿懿,是谁呀?”声音带着术后特有的虚弱和沙哑。
岑懿靠在门框上,偏头看了钟伯暄一眼。
然后她收回目光,靠在门上,对着屋内说道:“妈,是我前两天那个朋友,他……”
她顿了一下。
随后笑了一下,“他应该是来看你的。”
屋内的姚惠声音立刻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疑惑,“来看我?快让他进来啊。”
单人病房不大,但布置得很舒服。
病床靠窗放着,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铺开一片明亮的、暖黄色的光斑。
床头柜上放着一束花,是康乃馨,粉色的,插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窗户是开着的,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像一层薄薄的、会呼吸的皮肤。
姚惠靠在摇起来的病床上,背后垫着一个白色的枕头。
她的面色苍白,嘴唇的颜色很淡,眼睑下面有很深的青色,像是好几天没有睡好觉。
钟伯暄站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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