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钟意你_金裕》第73页(第1/2页)
钟伯暄站在衣柜前,退后一步,看了看,又把几件衬衫的位置调了一下,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走进主卧的洗手间。
岑懿把头探过去,看到他把牙刷和她的牙刷插在同一个杯子里,她的白色,他的黑色,两根牙刷靠在一起,其他的物品也是一样,必须要放在她的旁边才可以。
钟伯暄甚至把客卫也放了一些属于他的东西,好像他不仅住进了主卧,还占领了客卫,像是一个占领领地做上标记的小动物一般。
岑懿看着他自顾自地忙碌,问道,“你要和我住一屋?”
钟伯暄还在岑懿的衣柜里挂着自己的衣服,闻言头也没抬,他的手指捏着一件白色衬衫的衣领,抖了一下,把褶皱抖平,边挂上去边说道,“早在你第一次问我住哪里的时候,我就打算住在这里,现在只是稍晚了几天。”
岑懿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控诉,“那你那会还装模作样地住在别的房间了。”
钟伯暄笑了一下,他挂完最后一件衬衫,关上柜门,转过身,靠在衣柜上。
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懒散又随意,整个人看起来是从未有过的松弛和满足。
“嗯,”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这不是吃到了相思苦,觉得这种感觉实在不能让人忍耐,所以弃暗投明了。”
岑懿被他逗笑了,“那你还没得到我的准许呢。”
钟伯暄走到门旁边,靠在门框上,他的手还插在裤袋里,一条腿微微曲着,整个人懒洋洋的。
他歪了一下头,看着她,“那请问岑小懿同意嘛?”
岑懿还是不太适应这个亲昵的称呼,每次听到“岑小懿”三个字,她的心脏都会漏跳一拍,然后跳得更快。
她无奈的道,“好好。”
钟伯暄又笑了,故意逗她,“那谢主隆恩?”
岑懿抬起头,看着他,带着一丝调皮和故意的说道,“那你是公公还是太监?”
钟伯暄“嘿”了一声,他的身体从门框上直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是什么你不知道?”他问,声音放低,需要我再给你回忆一下?”
岑懿见好就收,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再自找麻烦,昨天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她的腰还在酸,腿也软。
她带着求生欲的说道,“不需要!”
钟伯暄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逗她。
他转身走回去,继续收拾东西。
他做这些的时候,岑懿就在一旁看着。
那个原本略显空荡的家,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填满,像一个空壳被注入了血肉,慢慢变得鲜活起来。
或许绝大部分人终其一生追求的爱情似乎就是这样,你在身边,在你身边。
想着想着,岑懿开口了,“钟伯暄。”
钟伯暄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闻言应了一声,“嗯?”
岑懿伸出手,略带撒娇道,“要抱。”
钟伯暄乐意至极。他从客卫走出来,步伐很快,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弯下腰,将她从椅子上捞了起来,抱了个满怀。
这一晚是相对平和的一晚,顾及到岑懿的身体,钟伯暄没有在做什么。
他只是抱着她,安静的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窗帘外面的夜色很深,峯汇的花园里路灯亮着,在高大的银杏树之间投下一圈一圈橘黄色的光斑。
远处的京市还在亮着,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流,在城市的天际线里蜿蜒。
第二天,钟伯暄去上班了,他出门的时候,岑懿还在睡,他习惯性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岑懿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了。
昨晚她挨个通知了之前因为她伤势而暂停了课程的小朋友家长,告诉他们可以复课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回复一个一个地弹出来,基本都是,“太好了岑老师”“岑老师脚好了吗”“我家女儿天天念叨您”。
她看着那些消息,嘴角弯了一下,在教课的同时,她又不是何尝不是被这些小朋友治愈着。
今天一天的课排得还是挺满的,上午两节,下午两节,晚上一节。
她的脚还没有完全好,但已经不影响正常走路和简单的示范了。
在给学生上课、教导技巧之余,岑懿也没忘记和学校的导师沟通。
她给张导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想找几个优秀负责的舞蹈生来舞蹈室教课,希望导师能帮忙推荐。
张导很爽快地答应了,说会帮她问问,还夸她有想法、有格局。
因为岑懿本身就在学院里比较出名,又有一个自己的舞蹈室,所以来申请做老师的还挺多的。
微信好友申请一个一个地弹出来,备注里写着“张导推荐”“师姐好我是XX级”“我对古典舞很有兴趣”等等。
她一个一个地点开,看她们的简介,看她们发来的舞蹈视频,看她们在学校的成绩和老师的评价。
她在挑的不仅仅是老师,还有那些和她一样、需要机会的年轻女孩。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岑懿处在一个相对忙碌的阶段。
一方面得给小朋友们上课,暑期班的课比平时更密集,孩子们放假了,上课时间从每周两次变成了每周三次,有时候还有加课。
她从早上九点开始,一直教到晚上八点,中间只有中午休息两个小时。
她的脚慢慢的好起来,但她还是会刻意注意,不让脚踝过度受力。
除此之外,岑懿还得还得面试,每天下课之后,她会留出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和申请来当老师的学生见面
半个月里,钟伯暄和岑懿的接触都只能局限在早晚这两个时间段。
早上他出门之前,会在床边亲她一下,有时候她醒了,会搂着他的脖子亲回来。
晚上他回来之后,会先去舞蹈室接她,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家。
但更多的时候,是他回到家,她已经睡着了。
她会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手机,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和哪个家长的聊天框。
这时候钟伯暄则会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抱回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岑懿在半梦半醒之间嘟囔一句“你回来啦”,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对此,一两天还行,但时间长了钟伯暄略显不满意。
他像个独守空闺的怨妇,觉得自己被冷待了。
以前她崴脚的时候,他每天中午都能回来给她做饭,晚上能抱着她看很久的电视,周末能带她出去玩。
现在她脚好了,他却见不到她了,有时候他还想中午给岑懿送饭,岑懿还直截了当的拒绝。
具体体现在,有时候他给她发消息,她隔一两个小时才回,回的内容只有几个字——“在上课”“在面试”“晚点说”。
钟伯暄之前从没觉得自己是个黏人的人,甚至对当时孟徽舟黏岑懿还嗤之以鼻,觉得孟徽舟恋爱脑。
现在角色转换,变成自己,钟伯暄才体会到个中滋味。
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她在一起,但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每当这个时候岑懿就会亲亲他,不是那种敷衍的、蜻蜓点水的亲,而是认真的、带着安抚和愧疚的。
亲完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