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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钟意你_金裕》第109页(第1/2页)
他说了很多,等他说完的时候,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乞求的说道:“懿懿,我很想你,我们能不能见见?”
钟伯暄的好心情就维持了那么一小段,然后孟徽舟开始诉说他这几个月的不容易,诉说他如何在异国他乡的深夜里想她。
孟徽舟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和岑懿之间那层薄薄的、还没被捅破的、写着“分手”二字的窗户纸上。
钟伯暄再也听不下去,抬手挂断了电话,他的手指按在屏幕上,用力到指节泛白。
手机屏幕暗了,卧室重新陷入只有路灯光的昏暗中。
他趴下身,脸埋在岑懿的颈窝里,脸颊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呼吸拂过她耳后那一小块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知道,他专注在那一点上,不轻不重,不急不慢,像是要把那一个地方烙印进记忆里。
岑懿的身体在他的靠近下微微发颤,手指攥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刚刚为什么不直接说分手?”他的声音从他的嘴唇和她的皮肤之间挤出来,略带几分委屈地说道。
岑懿的呼吸还没有平复,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刚刚……也没给我机会啊。”
她说的是实话。他接起电话的时候,她正经历着比平时更剧烈的动荡,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连“分手”两个字都拼不出来。
钟伯暄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他知道是他自己没有给她机会,但他控制不住。
那些从孟徽舟嘴里说出来的“懿懿”,那些“我很想你”,那些“我们能不能见见”,像一把一把的盐,撒在他那道还没有完全愈合的、名为“我是后来者”的伤口上。
他不怕孟徽舟,但他怕在她的心里,那个名字还有一席之地,怕她没有和孟徽舟说分手,是因为她还留着什么,怕她说的“过年后再说”,不是“我不想打扰过年的心情”,而是“我还没有想好”。
他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但恐惧不和他讲道理。
“岑小懿,”他的声音从她的颈窝里传出来,沙哑的,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控诉,“你就是个渣女。”
岑懿的手从他的头发上滑下来,捧着他的脸,把他的脸从她的颈窝里抬起来。
月色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的眼睛上。
他的眼睛红红的,像要哭似的。
岑懿承认,自己不应该对钟伯暄这么坏,但此时此刻,看到红着眼睛委屈的钟伯暄,她甚至想的是,好想给钟伯暄弄哭。
正想着怎么弄钟伯暄好,来自钟伯暄的手机铃声又响起了。
第一遍的时候钟伯暄没有理,但很快第二遍又来了,像是不接就不罢休一样。
钟伯暄暗骂了一声,从岑懿的颈窝里抬起头,伸手够过手机,屏幕上的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孟徽舟。
钟伯暄看了一眼,拇指悬在挂断键上方,正要按下去,岑懿的手伸过来了。她的手指比他的更快,按在了接听键上。
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弧度,那是坏笑。
电话接通后岑懿从他身上翻到了他身上。
之前是她被他压在身下,现在是他的后背贴着床单,她骑在他的腰上,手撑在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
心跳很快,不像是一个刚才还在生气的人应该有的心跳。
她把他的手机举到他耳边,然后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喉结。
嘴唇的张合间,她的声音从那层薄薄的皮肤传到他的声带,再从他的声带传到电话那头。
“说话呀。”她声音很小,只有他能听到。
孟微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钟哥?你睡了吗?”
钟伯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梦靥,她的头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脸颊,痒痒的,嘴角还弯着那个坏笑的弧度,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
他本来还挺不满意,但他没想到还有这种奖励。
她靠在他身上,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传过来,手指在他的胸口轻轻地画着,这让钟伯暄的心情大好。
他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腰,让她坐得更稳。
“钟哥?”孟微舟又叫了一声。
“嗯,”钟伯暄开口了,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稳,“我在。”
与此同时,他看着岑懿,岑懿手指正沿着他胸口的肌肉纹理慢慢往下滑,指尖凉凉的。
孟徽舟呼出一口气:“我回来了,你最近怎么样啊?”
钟伯暄看着自己身上勤勤恳恳的岑懿,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的腹肌,在那里停了一下,指腹按着那一条一条的沟壑,像在数。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下,分神地回了孟徽舟一句:“我最近都很好。”
声音是稳的,但他的身体不是,他的腹肌在她的手指下绷紧了。
孟徽舟似乎就等着这句话,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那就好。对了钟哥,你知道懿懿最近怎么样了嘛?我给她打电话她不理我,发消息也不回。”
他说“懿懿”那两个字的时候,岑懿正在研究钟伯暄的胸口,她的手指从他的腹肌收回来,重新回到他的胸口,指腹在他左侧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皮肤上蹭了蹭,然后低下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钟伯暄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在她腰上不自觉地收紧了。
“钟哥?你怎么了?”孟徽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钟伯暄缓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声音,他看着伏在自己胸口的岑懿,手指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脑,按着她:“没事,你说。”
岑懿的嘴唇从他的胸口移到了他的颈侧,像小鸡啄米,但啄的不是米,是他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
每啄一下,那根血管就跳得更明显一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着鼓。
孟徽舟自顾自的说了好一会没人回,又急切的问一句:“钟哥?你还在吗?”
钟伯暄把思绪拉回来,看了一眼伏在自己身上的岑懿,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能够看到嘴巴还在动。
“听着呢,继续说吧。”他说。
这时候岑懿的手指从他的喉结滑到他的锁骨,锁骨滑到他的胸口,又滑到他的腹肌。
孟徽舟在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钟伯暄没有听清,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伏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身上,她嘴唇又往下,直到那个位置,这让他他情不自禁的喘息出声。
“钟哥?”孟徽舟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你感冒了吗?怎么嗓子这么哑?”
钟伯暄过了两秒才稳住声音:“嗯,最近京市气温差大,有些感冒。”
而岑懿的动作又加大,钟伯暄的手指在她腰上猛地收紧了一下,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
孟徽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的兴奋,“感冒……对啊!钟哥,你说我给懿懿织一条围巾怎么样?是我的一片心意,还能让她天天戴着,想起我。”
钟伯暄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喉结滚了又滚,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他的呼吸完全乱了,从胸腔里出来的每一口气都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喘息,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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