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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钟意你_金裕》第114页(第1/2页)
烟花棒在她手中滋啦一声,金色的火花从棒尖喷出来,在黑暗中画出一道一道明亮的光弧。
岑懿挥了一下,光弧在空气中残留了一瞬,然后消散。
两个人一起玩了一会儿,最后一根烟花棒燃尽,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和冷风混在一起,不刺鼻,反而有一种“过年了”的、让人安心的、熟悉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已经燃尽的细棒,棒尖还有一点暗红色的余烬,闪了一下,然后完全暗了。
她抬起头,正要说什么——
天空炸开了。
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天空中,红色的,金色的,绿色的,紫色的,一朵接一朵,从地面升起,在天幕上绽开,坠落,再升起,再绽开。
整片天空都被照亮了,烟花让整个广场都像白昼一样的亮。
每一朵烟花绽开的时候,都有一声沉闷的、像鼓一样的声响,从天空砸下来,碎屑从天上飘下来,像一场倒着下的、五颜六色的雪。
岑懿看着天空,被那些浪漫的烟花迷住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亮了。
整块屏幕,从黑变白,从白变蓝,从蓝变成了她的脸。
岑懿回过头。
身后的广场中央,那块平时播放商业广告的大屏幕上,此刻放的全是她。
屏幕的最上方,是一行大字,红色的,宋体,字体很大,大到站在广场的另一端也能看清。
那行字写着——“热烈庆祝岑懿荣获国风之夜总冠军。”
下面还有一行,小一些,但同样清晰——“并成功登上春晚舞台。”
岑懿看着那两行字,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的、酸酸的、甜甜的、让她想哭又想笑。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舞蹈室的时候,才五岁,穿着一双白色的舞鞋,鞋带系得很紧,勒得她脚背疼。
那时候小小的她不知道什么叫冠军,不知道什么叫春晚,也不知道未来会有一个人,在冬夜里、在广场上、放了一整面屏幕来庆祝。
钟伯暄站在她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原本想着明天再告诉你,”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被烟花的声音盖住了大半,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但还是有些忍不住,想要今天就让你看到。”
岑懿看着他的脸,他的鼻尖是红的,被风吹的。
看着这样的他,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努力的没让眼泪掉下来。
钟伯暄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懿懿,新年快乐,我爱你。”
在凌晨三点多的广场上,在满天的烟花下,在一块放满了她的照片的大屏幕前,对她说。
岑懿回过头,看着对面这个男人。
他站在她面前,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烟花的余光落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的,把他的五官照得像一幅流动的画。
烟花还在放,声音很大,大到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被震聋了。
但他的声音小,小到像是一条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从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像心跳一样的声波。
她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了上去。
钟伯暄顺其自然地捧起了她的脸,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心的温度贴着她的头皮。
耳边的烟花声不绝于耳,那些声音像是一千个人在同时鼓掌,又像是一万个人在同时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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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520~写一章特别幸福的情节
好喜欢写这种幸福的场面,平淡的幸福,热烈的幸福~
明天见前任,即将开启文案名场面
钟伯暄小小日记:
坏消息,老婆过年没来,好消息,还能在电视上看到她,并且全家都看到了!幸福!
丈母娘也站在他这边!更幸福了!!!
名分,我马上就要拥有你了
第49章
初七那天, 是约定的日子。
京市的年味还没有散去。街道两旁的树上还挂着红灯笼,商铺的门上还贴着春联,地上还能看到鞭炮燃尽后留下的红色碎屑, 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硫磺和硝石混合的味道。
但岑懿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感受那些了, 初十过后她就要开始新的工作, 杨曼给她接的那部舞蹈类综艺的飞行嘉宾录制, 春晚结束后的各种采访和商业合作,还有新的排练任务。
日程表从初十一直排到了三月中旬, 密密麻麻的。
比起钟伯暄,现在她更像一个大忙人。
过年这几天, 除了初一那天钟伯暄需要跟父母去拜访长辈,剩下的时间他都是和岑懿在一起的。
初一那天岑懿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去看那些红包,钟伯暄给的是一张银行卡,岑懿处于好奇,把卡绑在自己手机上, 打开余额一看, 后面的0简直让她发晕。
岑懿没有细数, 立马关上了, 只觉得钟伯暄是把他身家性命都交给她了。
尹素馨给的那个红包, 里面是一沓崭新的连号钞票,每一张都是新版的, 像刚从印钞机里出来的。
她把红包收进枕头下面, 又把纸条折好。
初一晚上他回来的时候, 又带了两大袋东西,一袋是尹素馨带给姚惠的,另一袋是他给岑懿的。
初二到初六的五天里, 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初二那天去看了场电影,他全程握着她的手,手心出汗了也没有松开。
初三那天在家做饭,他做了一条清蒸鲈鱼,她在旁边捣乱,把葱丝撒得到处都是。
初四那天去峯汇楼下的超市买菜,她推着购物车,他走在旁边,购物车里放着她爱吃的草莓和他爱吃的车厘子。
初五那天她带他去了她的舞蹈室,不是去上课,是去打扫。
过年期间舞蹈室关了门,地板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她拖地,他擦把杆,她蹲在地上擦角落的时候,他站在她身后。
初六那天两个人哪儿也没去,窝在沙发上,看了一整天的电视。
初七临出门的时候,钟伯暄正站在厨房里洗碗,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居衫,袖口挽到小臂,手指在水流下搓着碗碟。
听到她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的声音,他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假装不在意的转过身。
他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她。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没有化妆,连口红都没有涂。
整个人看起来像准备出门买个菜、或者取个快递、或者随便见个不重要的人。
“真不用我送?”他问。
这已经是他问的第三遍了。第一遍是昨晚,在床上,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问“明天要不要我送你去”,她说“不用”,他没有再问。
第二遍是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她正在喝粥,他问“真的不用我送”,她说“真的不用”,他把剥好的鸡蛋放在她碗边,没有再说。
这是第三遍。
岑懿正在玄关换鞋,弯着腰系鞋带,闻言抬起头,看着靠在厨房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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