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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钟意你_金裕》第140页(第1/2页)
能来参加这场婚礼的都是京市的核心人物,他们穿着得体的礼服,端着香槟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
有人在说应家的这次联姻,有人在说应洵和许清沅的感情史,有人在说钟伯暄身边那个穿着宝蓝色裙子的女人。
岑懿站在许清沅旁边,一席和伴郎服装相配的宝蓝色长裙,裙摆是缎面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领口是V形的,不深,刚好露出锁骨。腰身收得很贴,从腰线往下慢慢展开,像一朵正在开放的花。
她的头发盘起来,用一根深蓝色的丝带系着,丝带的尾端垂下来,搭在肩膀上。
妆容很淡,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饱满得像刚洗过的樱桃。
许多人在看到岑懿之前还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入了钟伯暄的眼。
钟伯暄这个人,京市谁不知道。
他冷,不是“不爱说话”的冷,是带有“你跟他说话他会回答你,但你会觉得还不如不跟他说话”的感觉,
同时说话也毒,骂人不带脏字的那种。
这样的人,能看上什么样的女人,他们猜过,猜是名门闺秀,是世家千金,是那种从小在名利场里泡大的、见惯了风浪的、能在任何场合都面不改色的雕塑。
但他们看到的是岑懿,一个没有显赫家世、没有煊赫背景、站在许清沅旁边不卑不亢、穿着伴娘服没有刻意低调也没有刻意张扬、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像一朵被春天的雨水泡开了的、花瓣舒展颜色淡去,但香气更加浓郁的花。
不怪钟伯暄陷入爱河,这是在场所有人在看到岑懿之后,心里同时浮现出的念头。
她站在那里,和许清沅站在一起,各有各的美丽。
许清沅是山茶花,端庄,矜贵,花瓣厚实。
岑懿是茉莉花,小小的,白白的,藏在绿叶之间,不争不抢,但当你闻到她的香味的时候,你会忍不住驻足,寻找那朵小小的、不起眼的、但让你舍不得走开的花。
能目睹两对佳人,在场的嘉宾无不称赞。
不过这群人中,有两个十分不是心思的。
应洵站在许清沅旁边,手搭在她的腰上,嘴角弯着那个标准的、得体的笑。
但他看着钟伯暄,心里想的是,这小子,怎么这么快。
他追逐许清沅许久了,花了很多时间,用了很多心思,最后连《孙子兵法》都用上了,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声东击西、最后釜底抽薪,才把人娶回家。
结果钟伯暄这小子,不仅能和他差不多同步结婚,还能同步秀恩爱。
应洵非常嫉妒。
另一个人是孟徽舟,
看着台上那对佳人,他忽然想起应洵和他在群里嘲笑钟伯暄的那些话。
想当初孟徽舟和应洵还在群里嘲笑钟伯暄,转头人家这边更是迅速,美美的结婚了,有情人这么快终成眷属,暗恋老婆五年的孟砚南也很嫉妒。
婚礼仪式很快开始。
悬挂在教堂顶楼的那口百年铜钟被人用力拉动了绳子,发出的沉闷的、悠长的声响。
钟声响了九下,在空气中回荡。
左边最前排坐的是各家长辈,应家的老董事长和夫人,钟家的钟鸣和尹素馨,孟家的老爷子,沈家的家主和夫人,还有其他那些在京市盘踞了几代人的、根系深到看不到底的,每一个名字说出来都沉甸甸的家族的长辈们。
他们穿着得体的礼服,坐姿端正,表情端庄又开心。
右边最前排则是京市最新兴的势力。
孟砚南坐在那里,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姿态随意,倪夏坐在他身旁。
旁边是沈西禾,沈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儿,也是家族里唯一一个接手家族生意的女孩。
连城坐在孟砚南的右手旁旁边,一身黑色的西装,他的坐姿是那种从部队里带出来的、刻进骨头里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松懈的端正,但他的表情是放松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连城的身旁是纪雾,同钟伯暄一样,连城终于在纪雾这有了名分。
叶司祈坐在连城旁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浅蓝色的衬衫,没有系领带。
他的头发吹过了,额前的几缕垂在眉骨上方,被阳光照得像一根一根细细的金丝。
他的目光落在应洵和许清沅身上,落在钟伯暄和岑懿身上,又收回来。
他偏头看了旁边的秘书一眼,秘书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流程单,没有看他。
中央舞台上,站着应洵和钟伯暄。
应洵站在舞台的左边,钟伯暄站在舞台的右边。
向前一望,除了沪城第一家族的叶司祈,其他是来自京市四大家族满满的压迫感。
那些台下的人,每一个都是在京市翻云覆雨的人物。
但此刻,他们都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等着这场婚礼的开始。
岑懿是第一次作为伴娘的身份参加婚礼,她站在许清沅身后,手里捧着许清沅的捧花。
白玫瑰,花瓣上还挂着露水,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手指在花茎上轻轻攥了一下,花茎上的刺已经被处理过了,光滑的,凉凉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是一次见到如此多的京城权贵,心下也不免紧张一些。
钟伯暄注意到了,他偏头看着岑懿,她的侧脸在舞台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手,“紧张?”
岑懿点了点头,“有一点。”
钟伯暄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弧度,“别紧张,之后我们婚礼的时候,人数比这个还多。”
这话确实是真的,与京市百年大族的应家不同,钟家不满足于只开拓一个市场,沪城那边的市场也联络了很多。
因此若论商界邀请人数,他们的婚礼会更多。
倒不是钟家比应家势大,是钟家的生意版图比应家更广,需要维护的关系更多。
这是荣耀,同时也是另一种负担。
岑懿汗颜,开玩笑道,“我现在逃婚还来得及吗?”
钟伯暄的手臂从她的腰侧环过去,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来不及了,你已经被我绑定了。”
岑懿在他怀里笑了起来。
婚礼正式开始后,便不需要岑懿和钟伯暄太多了,伴娘和伴郎的任务在仪式开始前就完成了。
他们的任务都是来到婚礼之前的,岑懿早上五点就起床了,钟伯暄比她起得更早。
岑懿的任务是陪许清沅化妆、换婚纱、吃早餐、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钟伯暄的任务是陪应洵换衣服、系领带、对流程、在仪式开始前把他从更衣室里拽出来。应洵在更衣室里来回踱步,从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走回这头。
钟伯暄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他那副“我是不是忘了什么”的焦虑。
“你忘了深呼吸。”钟伯暄笑道。
应洵停下来,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
他又开始踱步了,“你说她会不会反悔?”
钟伯暄看着他,安抚道,“她不会。”
应洵停下来,问道,“你怎么知道?”
钟伯暄从墙上直起身,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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