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_春有雨》第39页(第1/2页)
屈容在宁州谈着生意,长袖善舞,另一边,睡到下午夕阳洒下院落,萧白在一片橙光中拿下挡脸的书,眼中睡意只停留了几秒就很快散去。
只是眉头还微微蹙着,残留着梦里带出的情绪。
萧白轻叹一声。
她刚才做了个好可怕的噩梦。
梦里屈容变成了一条草虫子,专吃黄金,每天都用力啃吃黄金,忽然金光一闪,屈虫虫摇身一变成了只吞不出的屈貔貅。
-----------------------
作者有话说:屈容容:噶?
小白:怕你总有一天为钱走火入魔呢
屈容容:哈?
谢谢宝们支持,么么么么哒~~
第30章 送你了
耳边忽然又传来一声一声节奏轻缓敲打木鱼的声音, 萧白眼神一动,微微扭头看向隔壁。墙壁挡着视野,声音却挡不住。
每天要敲这么久的木鱼吗。
萧白挑了挑眉, 抬眼瞧见外面天色还早, 从睡席上起身走到了院子里, 扭头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屋门,她脚尖轻点,借力一跃翻上墙头然后跳了下去。
清风过,草叶飞。
除了微微停顿了一下的木鱼声, 没人发现萧白又翻墙出去了。
萧白轻功好,比从前更好,按理说像她一天这般偷懒耍滑, 功夫不进反退才是。但是聪明人耍懒也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在摸清内功是什么个运行原理后, 而轻功同样也离不开物理运动知识。有句话叫,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很多东西都能用科学解释,还解释不了的就是科学还没探索到的。
萧白在用一种很新的方式练功——科学练功。
总之, 萧白内力在一日一日长进,而轻功也由于她能运用物理科学,所以运用起来比别人更轻松灵活。
即便如此,萧白也不会滥用武力,武力值是有限的,人体的承受限度摆在那。武力值消耗过度, 萧白知道那是一种很难受的感觉。
一路运用轻功来到山脚, 一处隐秘角落拴着一匹马,是萧白专门留这的代步工具,她骑上马回到了租住的小院。
阿泉还以为她今日不回来, 赶紧跑去煮茶,萧白则径直去了后院的工作间。
一直忙活到夜幕降临,萧白才灰头土脸,身上满是木头屑地走了出来。
阿泉上前问:“郎君要用饭吗?”
萧白摇头,手上抱着个东西就往外走了,阿泉目送她背影离开,等看不见人了才转身去厨房,心想,郎君刚才抱在手上的东西是木鱼吗。
骑马回到山脚,把马儿再次拴在角落,牵引绳足够长,马儿可以在周围啃吃草叶。萧白踩着寻摸出来的小道一路来到高墙边,屏息凝听了片刻,没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她这才轻松一跃翻过墙头。
只是,刚一骑上墙头,萧白目光就落在站立在隔壁小院中间的身影上,几乎是同一时间,听到动静的卫暄转眸,就这么又撞见了萧白翻墙一幕。
萧白脸皮厚,何况这又不是第一次了,神色坦然定跳下墙头,一摇一晃地来到小院边上,发尾系着的小铃铛也随之轻声舞动。
卫暄像是站在院子里纳凉,四周点的灯笼不算多,太远看不清他神色。待走近了,隔着两排竹篱站定,萧白瞧着他清冷霜白侧脸,笑了声。
这一声轻笑落下,近的好似落在耳畔。卫暄垂下的眼睫微微一动,抬眸侧脸,看了萧白一眼。目光平静如水,比夜色还显得清凉,风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
萧白看着他,一手扶着身前竹篱,动作微微前倾,站得随意又松垮,风吹乱发丝,颇有几分落拓不羁。
“佛子。”她出声,嗓音勾着点懒,显得有些不太正经,仿佛是准备调戏人的前兆。
夜色灯火下,卫暄眉心那一粒朱砂痣好似狠狠跳动一下,清冷平静的眸色深处隐隐有暗潮流动又转瞬即逝,只是看萧白的眼神忽地用了力气。
而被瞪的人嘴角笑意更轻慢肆意,身体再次往前倾斜一些,惹来卫暄更用力的一眼,萧白笑得愉悦。
每次逗得卫暄绷不住,死水一般沉寂疏冷的人有了情绪变化,她就觉得有趣。
这无聊的恶趣味儿简直就跟调皮小学生招惹班上的乖乖女有的一拼,但萧白此刻不觉得。
她轻飘飘喊了一声佛子,在卫暄瞪来时又不说话,就笑得有点懒,卫暄眸子里的暗色涌动了几下,似乎是真的生了气,薄唇紧抿,眼中好似都有火苗在燃烧。
卫暄转身就要回屋,萧白却诶诶叫唤了一声,另一只藏在背后的手忽地伸出,拦在卫暄身前。
“赔礼。”萧白笑道。
卫暄微微垂下视线就看见萧白掌心的木鱼,打磨得很光滑,木头纹路清晰可见,此时正咚咚咚地敲打着,一声一声,节奏悠然缓慢。
木鱼却没有人用木锤敲动,那声音像是自发从内部生出的。
萧白在内部做了个自动敲击木鱼的机械装置,可以设置快慢节奏,也可以设置敲击时间,木鱼底部就是扭转设置的开关。
这是个自动机械木鱼。
今下午睡觉,梦里都没缺少木鱼声,萧白一时心血来潮回到小院动手做了个自动木鱼。
卫暄垂眸盯着木鱼没说话,长长眼睫在眼底落下一片无波无澜的阴影,显得冷漠不近人情。
本来做好后萧白也没打算真送人,她一时心血来潮而已,谁料今晚回书院就碰见站在院子里的卫暄,东西正好又在手上,想送就送了。
卫暄收不收都没关系。
萧白笑了笑,声调懒懒的:“之前几次是我无礼冒犯了,佛子收下这份小赔礼,就当原谅我之前的过失了。”
萧白这话说得可不真诚,要说最开始她还显得无辜,可最近几次她有事没事就喊人家佛子,喊了也没啥正经事儿说,偶尔还喊一声就笑笑没了,一看就是故意招惹人家。
卫暄不瞪她才怪。
裴明远都说,得亏人家卫暄是佛子,从小沐浴在佛光下,心胸沉静宽广,这才没被萧白气死,也不跟萧白一般计较。
换个人来,不骂萧白,他都不姓裴。
反正萧白欠起来的时候是真欠。
卫暄依旧垂着眼眸,有些不近人情的薄唇似乎下一秒就要说出拒绝的话,萧白伸出的手懒懒的,也没急着收回,夜色朦胧,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一声又一声的木鱼敲打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裴明远幽幽又无力的声音。
“萧白,你又在干什么?”
萧白:“.......”
她回头,很想说,什么叫又?
但对上裴明远那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她心虚地摸摸鼻子,刚才她是小小逗了卫暄一下,但是,这礼物可是实实在在的。
裴明远摇头,他觉得卫暄好可怜。
萧白还是为自己辩白了一句:“我送赔礼给佛子。”
裴明远不信,目光却瞥见萧白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像个木鱼,周围的声音似乎就是从那里发出的。
“你来干什么?”萧白随口问裴明远,手上的木鱼也干脆往卫暄身前一塞,不等他接住就松开手,卫暄察觉她松手,下意识抬手接住了要摔在地上的木鱼。
萧白笑得无所谓:“要是佛子不想要扔了就是,不过是我随手做的一件小东西。”
她转身朝裴明远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